陆航看着傻柱立马给小玉下令让小玉上傻柱的身。
原本低头隐忍、一动不动的傻柱,身躯猛地狠狠一僵!
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按住了他的四肢,冻结了他全身所有动作。
众人还在小声议论刚才的对错,没人第一时间发现异常。
两秒后。
诡异至极的画面,陡然炸开!
只见傻柱那双平日里踩地稳稳当当的大脚,脚尖莫名踮起,脚后跟彻底悬空!
整个人诡异拔高小半截,双腿绷直、身姿僵硬,半点不似活人姿态。
紧接着,他脖颈微微抬起,喉咙里发出一阵细细柔柔的嗓声。
“咳……咳咳……”
根本不是傻柱粗嘎洪亮的男声,那是少女清细虚飘的调子,幽幽飘荡在中院上空。
周遭细碎的议论声,一点点安静下来。
离得最近的许大茂第一个察觉不对,浑身鸡皮疙瘩瞬间冒了一层,皱着眉大喊:
“傻柱,你搞什么名堂?嗓子卡东西了?搁这哼哼唧唧干什么!”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沉,连忙往前凑了两步。昏黄路灯照在傻柱脸上,看着他绷直的身体、悬空的脚后跟,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柱子,你是不是难受得厉害?撑不住就赶紧回屋!”
傻柱对旁人的话语充耳不闻。眼珠慢悠悠向上翻起,大半眼白暴露在外,脸上血色飞快褪尽,惨白得吓人。
周遭温度骤然暴跌。夏夜残留的闷热一扫而空,刺骨的阴冷顺着裤脚钻进骨头缝。一缕缕白茫茫的白雾从傻柱肩头、袖口源源不断冒出来,贴着地面缓缓扩散,笼罩整个大槐树下。
“怎么突然这么冷!”
“这雾哪来的!”
围观的住户纷纷抱紧胳膊,下意识向后退缩,脸上写满惶恐。
许大茂吓得头皮发麻,强撑着壮胆,声音却止不住发抖:
“傻柱!你别装神弄鬼!新社会破除封建迷信,再胡闹就送你去街道办!”
话音未落。
傻柱嘴巴缓缓张开,空灵婉转的少女歌声,从这壮汉的身躯里悠悠飘出。
“她的眼光,她的眼光,她的眼光~好似星星发光……”
一边唱,身体一边扭动起来。
踮着脚尖,肩膀轻轻摇晃,手脚摆出女子跳舞的姿态,动作僵硬又怪异,男人魁梧的身子做着女儿家的舞姿,视觉上无比惊悚诡异。
全场刹那死寂。
短暂的停顿之后,整个院子直接炸锅,哭喊声、惊叫声此起彼伏。
贾张氏吓得浑身发抖,“噗通”瘫坐在地上,手脚不停往后蹭,扯着嗓子尖叫:“妈呀!有鬼啊!救命啊!”
二大爷刘海中,此刻还放不下自己大院管事的官架子。纵然心底已经发慌,依旧强行挺直腰板,双手叉腰,摆出训斥下人的模样,高声呵斥:
“何雨柱!别胡闹!你有没有把我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
他这一番呵斥,仿佛刺激到了被小玉附身的傻柱。
歌声没有停下,傻柱猛地转头,空洞惨白的脸直直盯住刘海中。
眼角余光瞥见贾张氏家门口放着,还没做完的布鞋,鞋面上斜插着一根又粗又长的纳鞋大钢针。
傻柱踮着脚尖,身形一晃,几步窜过去,一把将那根寒光闪闪的大号纳鞋针抄在了手里。
针身在昏黄灯光下泛出冷森森的银光!
手握大钢针,傻柱说道(小玉):“奴家冤枉,只是奴家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求老爷收留!”,说完踮着脚追着二大爷跑。
“哎哟我的娘啊!”刘海中脸色瞬间煞白,方才的官威荡然无存,哪里还敢说教,扭头拔腿就跑。
“快拦住!快拦住他!”二大爷边跑边惊慌大叫。
人群瞬间被冲得四散奔逃,板凳凳子被踢得四处乱飞,哐当声响不绝于耳。妇女抱着孩子慌忙躲闪,小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所有人到处乱跑,中院彻底乱成一锅粥。
陆航偷偷下令让小玉把院子里所有门控制住,让大家都打不开门,回不去家里,要是回去了怎么薅情绪值,这会陆航嘴都笑歪了,系统提示一直没停下来,快突破3万了。
站在人群靠后的阎埠贵,吓得嘴唇哆嗦,可脑子还没完全乱。他趁着所有人目光都被追逐的两人吸引,偷偷侧过身子,胳膊肘悄悄碰了碰身边大儿子阎解成,压低声音急急忙忙耳语:
“解成!别声张!赶紧偷偷溜出去,跑一趟街道办,把王主任叫过来!再不来院里要出人命大乱子!”
阎解成也吓得面色发白,不敢多说话,趁着混乱,猫着腰,顺着墙角,悄无声息地溜出中院。
阎解成到前院大门的时候发现四合院大门关上了,怎么打都打不开,于是他只能做围墙翻出去…
而许大茂缩在角落,看着傻柱一边唱着幽怨歌谣,一边踮着脚,手里攥着那根锃亮的大钢针,追得二大爷绕着大槐树来回转圈,吓得缩成一团,不敢往前凑半步。
“妈呀!你别过来,你去找易中海,易老爷,他肯定收你!”
刘海中看着傻柱惊慌失措的说道。
可是傻柱像是盯着刘海中一样,随他怎么说就是追着他,刘海中只能往人多的地方去。
众人…
二大妈看着自当家的被追早就晕过去了,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早就跑到另外一边了,这么大的针,扎在身上多疼啊!
易中海听到刘海中的话气愤的说道:“老刘!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还二大爷呢“边说他还边往人多的地方去,生怕傻柱追上来。
这时候三大爷突然说道:“谁是童子,赶紧撒尿,大家都叫自家小孩尿尿。”
众人一听,眼前一亮,只有易中海黑着脸,就他他没孩子。
贾东旭看着黑脸的易中海马上过来说道:“师傅,一会我让棒梗多尿点,给你一点。”
易中海点点头,还是自己选的徒弟孝顺啊,下一秒就被打脸了。
“不行,要我乖孙的尿要给钱!贾张氏这时候出来插嘴道。
贾张氏这话一出口,乱糟糟的院子里竟诡异的短暂安静一瞬。
都什么时候,人命都快要闹出来了,这老婆子张口就要钱!
易中海脸上刚浮起的一丝暖意瞬间僵住,整张脸黑得如同锅底,胸膛气得剧烈起伏。
“贾张氏!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惦记要钱!!”
“那可不!棒梗的童子尿那是驱邪的宝贝!凭什么说拿就拿?不给两毛钱,谁也别想动我乖孙!”贾张氏瘫坐在地上,虽然还吓得浑身打颤,可算计的心思半点没丢,梗着脖子理直气壮的嚷嚷。
这边吵得不可开交,那边的闹剧还没有停下。
傻柱依旧踮着脚尖,手里那根长长的纳鞋钢针闪着冷光,嘴里一会飘出幽怨的女声,一会又哼起那首歌谣,死死撵着刘海中不放。
“奴家孤苦无依,求老爷收留……”
刘海中跑得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绕着大槐树一圈又一圈乱窜。他往人堆里面钻,人群就慌忙向两边闪开,谁都不愿意被他当做挡箭牌,谁也不想被那根亮闪闪的大钢针扎上一下。
“帮忙!都过来帮忙啊!”刘海中又慌又怒。
可住户们避他如同避瘟疫,一看见他冲过来,立马四散逃开。
二大妈早已经吓得两眼一翻直挺挺晕在一旁,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躲得远远的,探出头望着自家老爹,压根不敢上前搭救。
三大爷阎埠贵急得直跺脚,大声催促众人:“别吵了!找童子尿要紧!赶紧,家里有小男孩的,快叫孩子就地撒尿!”
听见这话,好几户人家连忙拽出自家小孩。
几个半大孩子本就被今晚的场面吓得哇哇大哭,被大人一把按住,让自家孩子尿尿,可是孩子们被吓得都不尿,家长都是在连哄带骗的忽悠才尿出来。
一股股温热的尿骚味混着夜里阴冷的寒气,在白雾弥漫的中院四处散开。
“泼过去!快往那邪祟身上泼!”有人大喊一声。
一个搪瓷大碗接了满满一碗,有个壮胆的小伙子双手端着,卯足全身力气,朝着傻柱的方向狠狠泼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