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胆那小伙咬紧牙关,双手端稳满满一碗童子尿,胳膊绷得笔直,攒足全身力气,朝傻柱脸上猛泼过去。
“喝!”
黄澄澄的尿水凌空泼出,所有人屏住呼吸——童子尿驱邪,总该管用吧?
结果傻柱踮着脚尖,轻飘飘往侧面一滑,精准躲开。
“躲、躲开了?!”端碗的小伙子人直接傻了。
没等众人反应,被小玉附身的傻柱缓缓转头,眼神死死盯着他。
女声幽幽:“讨厌……”
话音未落,傻柱踮脚冲刺,蓄力一记飞踢!
“阿达——!!”
砰!
小伙子连惨叫都没喊完整,整个人离地倒飞,重重砸在后方墙上,滑落在地,当场晕死。
院里死寂一秒,下一秒彻底炸了。
“踢死人了!”
“这鬼东西太凶了!要了命啊!”
端尿碗的几人吓得摔了碗,尿洒一地,场面完全失控。
贾张氏瘫在地上,连滚带爬,扯着嗓子甩锅:
“傻柱!你这天杀的小畜生!是陆航!是许大茂!是他俩招惹你的!去找他们!别害我们!”
许大茂本来缩在角落,登时炸毛:
“贾张氏你个死肥婆!要不要脸!刚才是谁趁棒梗撒尿还收钱?最黑心的就是你!要抓也先抓你!”
两人当场互喷,院里更乱。
就在这时,四合院大门外传来震天拍门声。
“开门!开门!街道办王主任来了!”
翻墙出去报信的阎解成,一路狂奔把王主任带了过来。院外胡同里灯火晃动,围了不少闻声出来的隔壁大院的邻居。
王主任脸色铁青。这年头搞封建迷信、传鬼怪谣言,传出去她要挨处分。他转头朝围观邻居呵斥:
“都回去!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谁敢乱传,直接登记处分!”
邻居们吓得缩头回屋。
看到看热闹的人离开后王主任拼命拍门:“里面的人开门!”
可大门被小玉锁死,外面怎么撞都纹丝不动。
院里的人听见王主任声音,瞬间像抓到救命稻草,疯了似的朝门口涌:
“王主任救命!”
“快救我们出去!院里撞邪了!”
“要出人命了!”
男女老少挤在门内,拍门哭喊,震天动地。
王主任头皮发麻,知道再不进去真要出人命,咬牙下令:
“搬梯子!翻墙进去!”
工作人员跑去找长梯。
角落里的陆航见状,眼神一凝。
差不多了。官方的人到了,该收了。
他心念一动,给小玉下达撤退指令。
小玉阴气缓缓收敛,白雾变淡。临走前,她还要搞最后一下。
傻柱手里那根纳鞋钢针,精准一戳,正中刘海中屁股。
“嗷——!!”
刘海中发出这辈子最凄厉的惨叫,原地蹦起三尺高,捂着屁股乱跳,眼泪痛飞:
“扎死我了!救命!疼死我了!”
小玉闹完这最后一下,瞬间退出傻柱身体,悄无声息回到陆航身边隐着身,陆航把她收进系统空间。
傻柱在小玉离开后身子一软,双眼一闭,直挺挺倒地,昏睡过去。
院子里的雾也马上散开。
与此同时,后院。
聋老太太听到院里大家的鬼哭狼嚎,她想开门出去看看,可房门被锁死,怎么拧、推、拉都纹丝不动。
“怎么打不开啊!谁来帮帮老婆子!”
老太太只能隔着门板听着院的的声音。
而这时候的街道办工作人员把梯子放好,王主任让工作人员爬上去,顺便把大院大门打开。
工作人员在爬到墙上后看着院里的情景倒吸一口气。
“嘶—”
看到院内一堆人挤作一团,你推我搡挤得跟叠罗汉似的, 旁边有一个晕倒的还有一个胖子在捂着屁股在那“嗷嗷”叫着。
然后又看到一个年轻人从中院走出来,年轻人好像没有别人那么慌乱,于是他马上说道:“那小伙,你有事没事,帮忙开一下大门,王主任来了。”
陆航看着墙上的街道办工作人员叫他,他马上点点头,走到大门处。
“都让让,王主任来了!我去开门”
说着把在他前面的人往旁边挪,然后轻而易举的就把大门打开了。
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王主任带人冲进来,手电一照,脸色当场黑如锅底。
院里一片狼藉:有个年轻小伙子瘫在墙根不省人事,刘海中捂着在一旁屁股嗷嗷惨叫,傻柱直挺挺躺在院子地上,其余人挤成一团,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都给我站好!”
王主任一声喝,院里瞬间安静半秒,随即又炸了。
“王主任!傻柱他中邪了!”
“放屁!是陆航和许大茂招的鬼!”
“贾张氏你还要不要脸!”
“都别吵了!”王主任太阳穴突突直跳,指了几个人,“你、你、还有你,先把他抬一边去!还有老刘,看看伤得重不重!”
几个工作人员上前扶人,场面才勉强控制住。
聋老太太这会儿终于从后院脱困,拄着拐杖颤巍巍出来,一见满院狼藉,拍着大腿就哭:
“作孽啊!老婆子被锁屋里出不来,外面跟闹鬼似的,吓死我了!”
她这一哭,院里众人又七嘴八舌跟着喊冤诉苦,哭的哭、骂的骂、互相指责推锅,跟菜市场炸了锅一样。
贾张氏指着许大茂:“都怪你!不是你在傻柱跟前胡说八道,能出事?”
许大茂反手指着贾张氏:“你还有脸说?你收钱卖尿的时候可精神得很!”
刘海中捂着屁股,疼得直抽气,也不忘掺一脚:“别、别他妈吵了!先送我去医院!”
陆航站在角落一言不发。
王主任一肚子火没处发,目光扫了一圈,落在陆航身上。
她能不知道吗?大门没锁然后怎么都打不开、院里又是白雾又是惨叫,这要传出去,就是封建迷信,上面追查下来,她这个街道主任第一个挨处分。
但现在全院子人都信撞邪了,她不能顺着说,更不能硬压。
得有个台阶。
王主任盯着陆航,沉声道:“陆航,你是院里年轻人,脑子清楚。你来说,今晚到底怎么回事。”
陆航秒懂。(他还巴不得呢,要不然以后怎么吓人?反正不管院里的人信不信,他嘴上不能信。)
他上前一步,面不改色,语气平淡:“王主任,没什么大事。傻柱最近情绪不好,气昏了头,一时精神失常,在院里闹了一通。大家没反应过来,吓着了。”
话音刚落,院里人脸色全变了。
“不是!明明就是鬼上身!”
“对!傻柱还踮着脚飘呢!”
“那针自己往二大爷屁股上飞!”
众人七嘴八舌要反驳,陆航不慌不忙补了一句:
“哪来的鬼?谁亲眼看见了?谁再说撞鬼,王主任可在这儿呢。”
这话一出,众人被噎住了。
一大爷易中海反应最快,立刻板着脸接话:“陆航说得对!就是傻柱气昏了头,发癔症闹事,哪有什么鬼!”
二大爷刘海中也顾不得屁股疼了,忙不迭点头:“对对对!就是犯病!犯病!”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也站出来:“嗨,这傻柱平时就轴,今天受了刺激,脑子一热,闹得全院鸡飞狗跳。哪来的鬼嘛。”
三位大爷口径统一,其他人张了张嘴,又不敢再顶。
谁敢在王主任面前坚持说撞鬼?那不是自找麻烦吗?
王主任暗暗松了口气,板着脸,借坡下驴:
“既然都这么说,那事情就清楚了。傻柱精神失常,闹事伤人,你们院里几位大爷商量一下,该送医院送医院,该看管看管。今晚的事,谁也不许再提,更不许往外传!”
她扫视一圈,语气加重:
“我再重申一遍,就是傻柱犯病了,不是撞邪!谁再胡说八道,就是封建迷信,别怪我登记处分!”
全场噤声。
王主任又看向满地狼藉的院子,皱着眉安排:
“你们也别愣着,赶紧把院子收拾干净。又是尿又是乱凳子乱桌子的,像什么样子!还有老刘,跟傻柱一起送医院看看。”
刘海中被扶着站起来,屁股上还渗着血,疼得直咧嘴:“谢、谢谢王主任……”
王主任一挥手:“行了行了,先把人送医,其他人打扫卫生!”
工作人员和几个年轻人抬着傻柱和那个被踢飞晕倒的年轻人、扶着刘海中往外走,剩下的人开始默默收拾院子,再没人敢提半个“鬼”字。(写的时候差点把这个年轻人忘带医院了。年轻人:所以我不是主角?不重视?)
陆航也顺手帮着扶了张凳子,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乐开了花。
今晚这场戏,情绪值薅到手软不说,锅全扣在傻柱头上,自己干干净净。
王主任临走前看了陆航一眼,低声道:“小陆,今晚你做得不错。”
陆航笑了笑:“应该的,王主任慢走。”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突破4万!”
陆航这时候听到系统的声音嘴都快笑歪了,自己又可以兑换东西了,现在是不差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