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航在许大茂走了后自己随便煮了点面条吃,毕竟前世从小吃到大的。
“陆兄弟,吃完饭了没?全院大会开始了!”
陆航刚放下碗筷,门外就传来了许大茂的喊声。
这会儿晚上七点多,年代没啥娱乐,家家户户睡得早。吃完晚饭开全院大会,算是院里唯一的热闹,开完直接各回各家睡觉。
“吃完了大茂哥,我洗一下碗,马上就来!”
陆航随口应了一声。
说是自己洗碗,实则全程交给小玉忙活。
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趁着空档,陆航低声嘱咐小玉静静待在屋里待命,等他信号,今晚正式开始搞事情!
吩咐妥当,陆航嘴角挂着一抹坏笑,拎着小板凳推门而出。
门口的许大茂正来回踱步,满脸心虚忐忑。
白天被傻柱追着满院打,屁股至今还隐隐作痛,今晚全院大会,他最怕所有人一起批斗他。
看到陆航出来,他瞬间像抓住救命稻草,连忙凑上来:“陆兄弟,可算等你了!快走快走!”
“慌啥,多大点事。”
陆航神色淡然,脚步不疾不徐,跟着许大茂往中院走去。
夜幕低垂,七点多的四合院灯火昏黄。
中院大槐树下,三位大爷早已就位。
一大爷易中海端坐正中,脸色阴沉,一看就是憋着火气。
二大爷刘海中腰杆挺得笔直,一脸秉公办事的模样,就等着抓错立威。
三大爷阎埠贵揣着袖子,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心里还琢磨着能不能等会儿蹭傻柱一口吃的。
院里住户围得满满当当。
贾张氏双手抱胸,一脸蛮横,笃定今晚挨骂的肯定是许大茂,顺便看看能不能捡点便宜。
傻柱站在前排,揉着白天被陆航按得发酸的胳膊,眼神死死盯着许大茂,憋着一肚子火气。
陆航和许大茂一到场,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几分。
谁都清楚,今晚这场大会,就是专门解决傻柱和许大茂的矛盾。
两人找了个角落坐下。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压着低沉的声音,带着长辈的威严开口:
“今晚临时开全院大会,啥事,大家心里都清楚!”
“傻柱、许大茂,白天在院里大打出手,吵吵闹闹、动手斗殴,扰乱院里安宁,丢尽了咱们四合院的脸面!”
话音落下,全场鸦雀无声。
易中海目光一扫,直接锁定许大茂,摆明了偏心偏袒,打算先入为主定死罪名。
“许大茂,这事起因是不是你?”
“全院谁不知道你平日里嘴碎挑事、阴阳怪气?铁定是你招惹傻柱在先!”
老狐狸一开口,就想把所有锅全扣在许大茂头上。
许大茂当场急得脸都涨红了,委屈得不行:
“一大爷!怎么每次出事都是我的锅?!”
“明明是傻柱从厂里一路追着我打回院子!我才是受害者!你们看看我这脸!”
众人目光看去,许大茂两只眼睛乌青浮肿,跟拔了罐似的。
人群里有人没忍住,偷偷“噗嗤”笑出了声。
易中海眉头一竖,强势压话:“你不招惹他,他会无缘无故追着你打?院里谁不知道你整天小嘴叭叭惹人嫌!”
眼看许大茂就要被单方面定罪、百口莫辩。
就在这时,一道平静的声音骤然响起,轻轻压住全场。
“一大爷,话不能这么说。”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说话的陆航。
易中海脸色一沉,带着长辈的压制感:“小陆,院里长辈开会,你小辈别乱插嘴。”
陆航抬眼,神色坦荡,半点不让:
“开会讲的是公道,不是论辈分。”
“白天全过程我全程亲眼看着,今天这事,起因在许大茂嘴碎,但动手犯错、激化矛盾的,是傻柱!”
“暴力在先,过错最大!”
一句话,直接扭转全场风向!
全场瞬间哗然!
傻柱当场炸毛,瞪着陆航怒吼:“陆航!你胡说八道!明明是许大茂嘴欠找事!”
“嘴欠归嘴欠,那是口角之争。”
陆航冷冷看着他,条理清晰:
“院里规矩,吵架归吵架,谁允许你直接飞踢打人、追着人满院子追打?”
“白天你冲动上头,直接冲到我家门口抬脚就踹,怎么?还想连我一起打?”
这句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这才反应过来——
傻柱今天不止打了许大茂,还敢冲到新来的陆航家门口动粗!
这性质,直接变严重了!
易中海脸色瞬间僵硬,赶紧开口补救:“柱子那是年轻冲动、一时火气上来了!不是故意的!”
“冲动?”
陆航嗤笑一声,字字铿锵:
“冲动就能私闯邻里门口、暴力伤人?”
“一大爷,要是院里人人都学傻柱这般冲动。”
“今天他踹许大茂,明天别人踹傻柱,后天邻里之间是不是直接动刀子?”
“院里的规矩还要不要?街道办王主任强调的邻里和睦,就是这么和睦的?”
句句扣规矩、句句压大义、句句堵死易中海的偏袒!
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青一阵白一阵,脸面挂不住。
二大爷刘海中立刻跟风站队,一脸正义凛然:“说得没错!动手就是错!院里严禁打架斗殴!”
三大爷阎埠贵两头不得罪,委婉打圆场:“话是这么说……但傻柱估计也是被气急了,才失了分寸。”
傻柱气得胸口起伏,脸红脖子粗:
“你们这是合起伙来欺负我!就一大爷和三大爷明事理!陆航!我从头到尾没碰你一根手指头!你凭什么针对我?!”
“你没打到我,不代表你没有行凶的心思。”
陆航气场稳稳压住全场,眼神平淡却极具压迫感:
“你那一脚直奔人身上去,我反应快躲开了。”
“但凡我慢半步,今天受伤的就是我。”
“真要是我伤了,一大爷是不是还要反过来怪我碍事?”
易中海彻底不敢接话。
他最怕的就是扯到街道办、王主任、纪律规矩。
一旦闹上去,他这个一大爷管理失职,铁定挨批受处分!
一旁的贾张氏见风向不对,赶紧站队帮傻柱:
“那柱子也是被许大茂气狠了!说到底还是许大茂不是东西!”
陆航斜瞥她一眼,似笑非笑:
“贾大妈,刚从我手里拿完三毛辛苦费,转头就翻脸帮别人说话?”
“老娘那是正经辛苦费!”贾张氏当场急眼辩解。
全院住户瞬间哄堂大笑!
许大茂腰杆彻底挺直,心里爽得不行,活这么大,就没这么扬眉吐气过!
陆航趁热打铁,当众定调:
“今天这事,我公道说一句。”
“许大茂嘴碎抬杠,有错,该批评。”
“但是!整件事最大的过错、最主要的责任,百分之百在傻柱身上!”
“暴力伤人、追打邻里、私闯门口、态度嚣张,无视院里规矩!”
“要处罚,必然是傻柱重罚,许大茂轻罚!”
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逻辑死死闭环,全场没人敢反驳半句。
易中海憋屈半天,迫于舆论和规矩压力,只能硬着头皮妥协:
“行……那就按小陆说的来。”
“傻柱,今晚当众做检讨,深刻认错!往后不准再冲动动手!”
傻柱瞬间脸都绿了,满心不服,当场就要张嘴反驳犟嘴。
就在他要闹起来的瞬间。
易中海猛地给他递了一个隐晦眼神,压低声音极快开口:
“先认错!少说两句!”
“今晚先稳住场面,回头院里、厂里,我再帮你周旋,机会在后头!别现在把事闹绝了!”
短短两句话,瞬间按住了想炸毛的傻柱。
傻柱一愣,瞬间读懂一大爷的意思。
虽然心里憋屈得快要爆炸,万般不甘,最后只能硬生生忍下所有火气,咬着牙闷声道:
“……我、我认错,我检讨。”
众人见傻柱服软,纷纷点头,以为这事就此揭过。
没人注意。
角落的陆航,看着低头强忍怒火、满心怨气的傻柱,眼底悄然掠过一抹深意十足的笑意。
他心中默默给屋内待命的小玉,下达了行动指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