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了寺庙问师父还有哪些没有准备好的,开寺的时间就在元旦标志新的开始,现在没有什么准备了,该准备的都差点了,包括我们的新道袍都准备好了。
邀请的人员有哪些,我看看山下村民,镇上的街坊,水泥厂的和林场的,也就这些了,做个宣传,有时间就来凑个热闹。
师侄你可有雷击木,我想用来做平安符的,我做三百个平安符,来人见人一份,也算我们做了善事,我说二师父我有三根上好的雷击木,那太好了一根就行。
回去后我和姜霞商量,买一辆车,现在桑塔纳要二十万,还是有车方便。之后连车牌等手续办好花了一个星期。
元旦这天我让我兄弟姐妹,父、母、儿、女,岳母和大舅哥全家,浩浩荡荡进入金泉寺,大舅哥看到这金泉寺的变化非常吃惊,路上有陆续来了香客,有附近村子里的老人,也有从外地赶来的居士,镇上的厂里的,很快这里就来了二百多人。
这天气温虽然低,但阳光明媚,九点半开始鸣炮,李大力和王海还有来的他们的同学们都在帮忙。吴林全家是忙上忙下的。包括她儿子也在帮忙,我看着心疼这吴坤懂事。
今日是道观启用仪式,也是祖师殿开光的大日子。道观前的空地上摆了几张长桌,桌上供着香烛、花果、清茶,还有我特意让人准备的三牲祭品。
二师父穿着一身崭新的道袍,头戴混元巾,手持朝简,站在神像前主持仪式。我和大舅哥、吴林他们站在殿外,看着殿内香烟缭绕,听着二师父念诵《开光咒》,声音沉稳有力,一字一句都透着庄重。
“天地自然,秽气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
随着咒语念诵,殿内的长明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原本昏暗的大殿渐渐被暖黄色的光填满。二师父拿起朱砂笔,蘸了蘸朱砂,走到神像前,先在神像的眉心点了一下,口中念道:“点开天门,智慧通达。”接着点了眼睛:“点开天眼,洞察善恶。”点了耳朵:“点开天耳,闻声救苦。”点了鼻子:“点开天鼻,嗅辨邪正。”点了嘴巴:“点开天口,宣说妙法。”最后点了心口:“点开天心,慈悲济世。”
每点一处,殿外的香客就跟着跪下磕头,嘴里念着“祖师爷保佑”。我站在人群里,看着神像被点上朱砂,忽然觉得那神像的眼睛好像活了过来,正静静地看着殿里的每一个人。
点完神像,二师父又拿着朱砂笔,走到殿内的梁柱、门窗、香炉前,一一画上符咒。每画一笔,就有淡淡的金光从笔尖闪过,转瞬即逝。我知道那是二师父在用道法给道观加持,让这里成为一方清净地,能庇护来往的香客。
仪式进行到一半,我忽然感到掌心一阵温热,是那对烛台在发烫。我悄悄把手伸进怀里,掏出烛台,只见烛台表面的都在发亮,像是在呼应殿内的开光仪式。
二师父余光瞥见,朝我微微点头,示意我今天可以把烛台拿出来。
我捧着烛台走到神像前,二师父接过烛台,将烛台放在神像两侧的供桌上。刚放稳,烛台就自动发出柔和的亮光,火焰不是普通的橘黄色,而是带着淡淡的金色,把整个大殿照得如同白昼。殿外的香客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发出惊叹,纷纷跪下磕头,说这是祖师爷显灵了。
二师父拿起香炉里的香,分给我和殿内的几位居士,让我们依次给祖师爷上香。我拿着香走到神像前,恭恭敬敬地插进香炉里,看着香烟袅袅升起,觉得心里一片平静。
开光仪式结束后,二师父给每个香客发了一枚平安符,说是祖师爷开过光的,能保平安。我和大舅哥、各拿了一枚,吴林、爸妈、儿子把平安符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
仪式结束后,我们在道观里吃了斋饭。斋饭很简单,就是青菜、豆腐、米饭,但大家都吃得很香。吃完饭,我和二师父坐在殿外的石凳上喝茶,看着山道上的香客陆续离开,心里感慨万千。
“师侄,这烛台的妙处,你慢慢就摸索就会知道了。”二师父喝了一口茶,笑着说,“祖师爷开光,不仅是为了这道观,也是为了你。你身上的因果,还没了结呢。”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我知道二师父说的是缅甸的事情,还有那个印度人的金刚杵,我估计印度人也就是那个熊样,但日本人估计还会作妖,日本人记吃不记打,这种人畏威不怀德。就像野狗,你对他再好也只是没有用的。
下午,我和大舅哥、岳母他们下了山,准备回省城。车子开到山脚下,我回头看了一眼道观,只见道观的屋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一座金色的宫殿。我知道,这道观以后会是我的退路,也是我心灵的归宿。
把岳母送回到省城,我带给岳父一张平安符,和岳母说这张平安符必须随身带着,不能离开身体。
晚上,我躺在床上,想着白天的开光仪式,想着那对发光的烛台,想着里面的金刚杵,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梦里,我好像又回到了祖师殿,看到祖师爷坐在神像上,朝我微微点头,手里拿着一把金色的金刚杵,递给了我……说雷电之力。。。
我把雷音阁的设计带了回来,第二天去寺庙时,师父看着设计很满意,我说那我就春节后安排施工了,师父点头。
寺庙的卫生已经搞的干干净净,都是山下村民和吴林他们帮忙。晚上儿子吴坤跟老道睡觉,早上自己回家。
我和师父又讨论了修炼上的问题,九层中期的门坎虽然跨过,再进一步就到炼气十层。我现在感觉晚上睡觉时我体内有雷霆之声,好像在锤炼我肉身,又好像在锤炼我脏腑。也许两者都是,我师父也没有见识过。
关于烛台能储物他也是第一次听说,一切都要,摸索,这样也好,自己理解的也深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