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盈江回来,第二天是星期六。晚上姜霞回家,开门后看到我在家,一把抱住我,真的像只贪吃的馋猫。
我说:“还没洗澡呢。”
她说:“洗啥呀,嘻嘻。”
我说:“洗洗,不耽误你什么。”
三分钟我出洗手间,烈火干柴,战火从床上烧到地板,从地板烧到桌上,直到她求饶我才罢手。我这才抱着她,慢慢吻着她的唇,吸出她的香舌。
一起洗好澡,饭也没有吃,一觉睡到天亮。
早上起来简单地吃了点,我问她:“今天不去上班了吗?”
姜霞说:“等会儿我给公司去个电话请假。”
没有一会儿电话响起来了,是岳母打来的,说小姨一家来了,让我们回去聚聚。姜霞征求我意见,我说:“去就去吧,也应该回去看看你妈。”
回省城岳母家,见到小姨和表妹,大舅哥也在,他儿子小孩满地跑了。我和她们分别打过招呼后坐下来。几个女的坐一起聊天,我和大舅哥说投资的事情。现在这大舅哥比以前沉稳了不少,做事情知道考虑后果,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了。
姜霞听她小姨说,他们在潘家园买的房子准备出售了。小姨父生病越来越严重,领导来探望,小姨父提出来让女儿去外交部工作的事情,现在领导同意了,这门面就没有人去打理了。
姜霞问现在的门面卖什么价,小姨说:“之前是二千一个平方买的,上、下楼共四百平二层,总共花去八十万。现在打算二千二一平出手,要是卖不出去就先放着。”
姜霞说:“我帮你联系看看有没有人愿意买。”
小姨说那太好了,有人愿意要这门面就和她联系。她说:“你表妹上班了我就安心了,这钱想和其他人合伙做点生意。这古玩做起来还是有点风险,还是不懂,收到假货就麻烦了。”
晚上我们在外面的饭店吃了饭,又回家喝茶。我带的这普洱茶非常不错,大舅哥想要,我说:“去我那里先拿五斤。”
我给了一斤给小姨,她老公估计就这年前年后的事了,尿毒症造成身体机能衰退,没有办法。
回家后姜霞给吴林打了电话让她过来一趟,姜霞和吴林说了潘家园房子的事情,吴林说:“我听姐的。”
吴林说小孩也大了,在这山窝里面也不是长久的事情。姜霞建议她去潘家园那边,把孩子带在身边。吴林说:“我去的话我爸妈就会过去,他们离不开孙子。”
姜霞说:“那你们的饭店不要开了,盘出去吧。”
吴林说:“我回去和爸妈说一声,商量一下。”
第三天吴林找到姜霞,说她父母同意了,先去北都,适应以后看找什么事情做做。
回来姜霞和我说了,我觉得姜霞有远见,为了儿子也是应该去北都。
说好后三天,电话给姜霞的小姨打过去,说有人要买这商铺。
我和姜霞、吴林很快赶过去,看到这门面确实不错,市口好,下层高五米五的两层楼房,二层有五个房间一个客厅。
潘家园是北都着名的旧货市场,商铺里古玩字画、玉石文玩、旧书摆件琳琅满目,到处都是古物韵味。
我们过户交钱,房子转在吴林名下。吴林拿着房屋产权证哭了。姜霞说:“你过来遇到的挑战不少,不过遇到问题我们一起扛。记住,除了生命,其他都不重要。”
返回的途中我们经过了石家庄,去陆军学院看了龙飞和龙霞兄妹两个。龙飞很高兴见到我,他妹妹见到我有点拘谨,见姜霞和吴林有点自惭形秽的感觉。看这两兄妹气质有明显的变化,英气外露。
我问他们钱够不够花,妹妹说够花了,钱用不完。我说:“不要乱花钱,今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有机会准备去龙老大那地方看看,你们安心学习。”
回家后就是考虑商铺装修的事情,反正不急,房子买了不吃亏。等房子装修好了,我就把这毛石运过去,在那地方出售,专门卖给那些有钱的外国人。
现在经常接到林琳给我的电话,她隔十天半个月就把缅甸的矿山情况给我说一遍。现在矿山运转非常好,这我也放心了。
我去寺庙看看寺庙的启用工作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从台阶层层往上,抬脚迈过殿槛,眼前一暗,随即被香火气息熏染。祖师殿阔大幽深,斗拱层叠,木梁带着新木明亮的色泽。正中神台之上,祖师神像巍然安坐,衣纹垂落,神态沉静。
香炉中黄香燃着,白烟悠悠升腾,在微弱烛光里缓缓流转。殿内静寂,脚步声落在青石板上,都不由得放轻,仿佛不敢惊扰高台之上的神明。
我感到祖师爷的威严,两手一翻,心随意动,一对烛台出现在我手中。只见两个烛台中忽然透出明亮温润的光芒,照亮整个大殿。两个师父快速赶来,看到这个场景大为新奇:“这烛台原来如此!”
二师父说:“师侄,你还是收起这宝贝,此等宝物不要外泄。”
我心意一动,烛台入我掌心。现在终于明白这烛台的真实妙处!我师父说这烛台应该还有更好的用处,让我自己好好揣摩,此宝物注定不凡。
回来后我用神识慢慢侵入其中,感觉阳烛台里面有一个很大的空间。我召唤出阳神,把阳神送入里面,赫然看到里面躺着的竟然是因陀罗金刚杵——那个印度人的宝贝!
我把这金刚杵用阳神包裹着,慢慢拿出。这么长时间,上面的印记已经被里面的雷电之力消除。
我握着这金刚杵,大小和轻重适宜,就是不知道怎么用。我先用鲜血抹遍金刚杵,用精血来孕养,这金刚杵自身就有很大的雷霆之力,我想把它放入烛台里,心念一动就进入了烛台。想取出金刚杵心念一动金刚杵出现在手中。这烛台难道也是储物空间?
这我还是要找师父,去问问,看看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