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十月了,天气开始转凉,暑气已消。早上起来看看秋高气爽,姜霞是每天忙得两头不着边,有时候直接在水泥厂宿舍不回来了,我这段时间就是陪孩子,把孩子逗得非常开心。
这一天吴林骑车来找我,说上次的胡老板来了。我立马丢下孩子,骑车和吴林一起往山下饭店赶去。
见到胡老板我们开心拥抱,和吴老板一同过来的还有林琳。和林琳握手寒暄,几个人坐下喝茶。
胡老板以为吴林是我老婆,说:“你老婆真漂亮。”
我说:“那是我表姐。”
“嗨,抱歉。”胡老板小声说,“我看怎么不像。”
我说:“你眼睛有问题了。”
胡老板说这次来主要是矿场分红的事情:“你反正什么也不问,我们就替你做主了。这次我们每股分红一千万,我把这一千万只多不少的原石给你送过来了,打包装好的,二十箱,我们是押着车过来的。要是需要开箱检查你自己安排。”
我说不需要这么麻烦,转头吩咐道:“吴林,你带司机去寺庙卸货,完了过来一起吃饭。另外你给姜霞打个电话,让她有时间过来一趟。”
这边我和胡老板、林琳喝着茶。这普洱的茶就是不错,发酵三年,茶香浓郁。
我说:“这茶不便宜。”
林琳说:“我们在南云市买的,三百多一斤,买了十斤。”
我问:“给恩桑部长儿子的钱打过去了没有?”
老胡说:“转过账了。”
我说:“这关键还是要靠政府照顾。无论如何这条线不能断了,我看了一下只有恩桑可以依靠,其他的包括恩茂南主席都不是好打交道的。”
“这个我明白了。”老胡说。
林琳说还有一事,就是在矿区的人员:“之前你介绍的六个老兵人非常不错,就是后来我们在本地找的这十二个退伍军人,不服从安排要福利待遇。”
我问:“你们给他们的待遇怎么样?”
林琳说:“每个月四千元人民币,全年收入不下五万元。”
我说:“这应该很好了呀,怎么还不满足?”
林琳说:“我想这样,春节后我们准备不要他们了,目前暂时稳住他们。”
我说:“你们把后续的事情安排好,需要我过去就说一声我来过去处理这事情。”
胡老板说:“现在还真需要你过去一趟,这些人也知道我们的想法,在矿山赖着不走了。”
“好,我安排好和你一起过去。”
下午四点姜霞过来了,很客气地和胡老板、林琳打招呼问好。胡老板见到姜霞两眼发直,说:“这真是你老婆?我说这还有假?”
“你老婆气场足,让我不敢直视。人漂亮,身材又这么匀称,说话给人自然压迫感。你老婆做什么的呀?”
我说:“在一家水泥厂做副总。”
“怪不得,这么年轻就做副总,这周身气场这么强大,有官运!也只有兄弟你能压住。”
姜霞说话让人很喜欢听,她感谢胡老板和林琳小姐对李虎的帮助,说她从不拖李虎的后腿,能让他放心做自己的事情。大家见面也算认识,今后常来常往。
晚上住在道观,道观之前政府帮助盖的房子,留几间做招待。第二天起来,我带老胡、林琳参观道观,看到募捐碑才知道这道观是我募捐的。
我说下一步建雷音阁已经在规划。
老胡想想说:“我明年也捐点。”
林琳说:“我们一起捐点款。”
我说:“那我代替老道谢谢你们了。明年分红我还过来,今年的资金已经安排完了。”
第四天我们到了盈江,休息一天。林琳带我去了矿区,我在矿区见到这群退伍军人。我一看,有问题的应该有三个,他们已经知道矿区春节换人,所以也无所顾忌。
我把大家集中起来,说:“我在枪林弹雨中走过,没想到退伍军人中也有地痞。这样,你们都是军人,我们就用军人的方式处理。我把眼睛蒙起来和你们比枪法,打平了算我输。如果我输了一个人二十万,你们回家;如果我赢了,你们滚蛋!不过标靶要放三百米开外,一枪定胜负。”
这三个人中有人站出来说:“我叫李佩瑶,我爸是德宏的副州长。”
我打断他的话说:“不管你爸什么官,我们就认赌的结果。有没有人敢赌?”
退伍特种兵很好奇,他们枪法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但他们没有一个人出来赌这一局。他们知道做人的底线。
我说:“好,这样,不想赌的后退二十米,想赌的留下来!”
这时李佩瑶问我:“怎么知道你眼睛有没有蒙起来?”
我说:“我让你自己蒙我眼睛好不好?”
李佩瑶说:“好,我和你赌。”
三个人同时站出来,等了一会又有一个人站出来,共计四个人站了出来。其他人后退二十米开外。
我让一个退伍的老兵做裁判。这时候林琳过来拉着我说:“这样赌你不是输定了吗?”
“输了我认了,”我说,“但这几个人必须走。”
这个退伍老兵说找不到靶子。
我说:“这样,拿手电筒用线把手电筒吊起来,这样大家有没有意见?”
他们在想,如果他们打不到,我也打不到,还是他们赢了。
我说:“你们对天发誓愿赌服输。”
四个人异口同声说没有问题。
我问:“你们哪个先开始?”
李佩瑶说他先上。他拿枪瞄准半天后开枪,可惜没打中!
我拿起枪,让他把我的眼睛蒙住。
我问:“好了没有?”
李佩瑶说:“好了。”
我端枪瞄准,我把神识铺开,牢牢地锁住吊线,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手电筒应声落地!
李佩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在一旁观战的特种兵也一脸不可思议。
第二个上,也是一枪打偏。
第三个、第四个都是一枪打偏,我是枪枪中靶。
这四人垂头丧气。
我说:“其实你们已经把矿山搞到停工状态,我对你们干扰矿山生产表示愤怒,我有多种方法和手段处理你们,这样的处理对你们是最好的结果,你们知足吧。”
这些人回去自己收拾好衣服,当天就回去了。矿山的这些人包括林老板和王老板是彻底服了,心服口服,他们以为我难以收场。
林琳的父亲和王老板的弟弟王耀都在现场,他们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林琳心中泛起波涛,我想找的男人不就是这样可以依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