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门口,气氛凝滞如冰。
面对贾家母子的胡搅蛮缠、撒泼追责,再加上易中海揣着私心、故作公允的虚伪施压,何雨柱脸上只剩下一抹极致的不屑冷笑。
他身姿挺拔立于门前,目光冷冷扫过易中海,声音沉稳有力、字字铿锵,直接开启逻辑碾压:“一大爷,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是我害了贾东旭,那我今天就跟你掰扯清楚!我问你,是我亲手拉着、逼着贾东旭跳下护城河抓鱼的吗?”
易中海面色一僵,下意识摇头:“自然不是。但归根结底,是你当初说河里能徒手抓鱼的话,才引得东旭心生贪念、莽撞下水,你有推脱不掉的诱因责任!”
“我何时跟贾东旭说过这话?”何雨柱步步紧逼,不给对方半点狡辩空间。
一句话瞬间点醒在场所有围观邻里,众人纷纷凝神回想数日前的场景。
那天傍晚院中闲聊,何雨柱确实提过护城河里渔获颇丰,但全程都是对着全院众人随口一提。彼时贾东旭压根不在现场,唯有贾张氏站在人群外围,听得双眼发红、满心眼红,死死惦记着这份无本赚钱的门路。
往事瞬间清晰浮现,易中海脸色瞬间尴尬涨红,底气瞬间弱了大半,硬着头皮狡辩:“你……你虽没单独跟东旭说,可你当众说了这话,全院都听见了,东旭自然也会知晓!”
“当众说的所有人都听见了。”何雨柱冷笑不止,眼神锐利如刀,“全院这么多人,怎么偏偏就他贾东旭傻乎乎信了、跑去送死?其他人怎么个个清醒、无人跟风?成年人自有判断、自有脑子,他自己贪心愚昧、无脑作死,凭什么把锅扣在我头上?这是什么歪理!”
一番义正辞严的驳斥,逻辑缜密、句句在理,瞬间将易中海怼得面红耳赤、张口结舌,彻底哑口无言,只能僵在原地,威严尽失。
一旁观望的二大爷刘海中见状,心中瞬间燃起算计之心。
他一直觊觎一大爷的位置,苦于没有立威的机会。如今易中海被何雨柱怼得节节败退、颜面尽失,正是自己借机出头、收拢人心、树立威信的绝佳时机!若是能说服何雨柱低头赔钱,自己便能压易中海一头,稳稳坐稳大院第一话语权!
心念既定,刘海中立刻上前一步,摆出一副公允和善的和事佬姿态,故作折中劝解:“柱子,话虽如此,但事出有因嘛。这件事东旭贪心莽撞、自作主张,自然是主要责任。可你当初那番话,终究是源头诱因,多多少少有些干系。”
他自以为拿捏分寸、处事公道,连忙抛出折中方案:“你看这样行不行,总计一百块医药费,东旭承担六十块,你退让一步出四十块。各担其责、平息事端,邻里之间也好体面收场,你觉得如何?”
这番看似公允的提议,实则依旧偏袒贾家。在刘海中看来,能从强硬的何雨柱手里抠出四十块,已经是极大的成果,总比一分钱拿不到、白白让贾家吃亏要好得多。
一旁的贾东旭和贾张氏虽心中不甘,却也清楚这是目前最好的结果,默默抿唇不语,算是默认了这个方案。
可刘海中终究是自作聪明、想错了人心。
若是换做前世那个老实憨厚、不懂拒绝的傻柱,或许会碍于邻里情面、碍于长辈身份,委屈退让、自认倒霉。但重生一世的何雨柱,早已看透了这群大院邻居的贪婪虚伪、自私凉薄,分毫亏都不会再吃,分毫道德绑架都不会接!
何雨柱眼神骤冷,语气带着极致的强硬与决绝:“二大爷,麻烦你讲讲道理!什么叫我误导他?贾东旭十几二十岁的成年人,四肢健全、头脑正常,连最基本的辨别能力都没有?”
“谁都清楚,深秋护城河暗流汹涌、水深危险,根本不可能徒手抓鱼!全院人都懂的常识,就他贪心上头、一意孤行!”
他言辞犀利、直击要害,句句戳破本质:“照你们这个逻辑,我要是说天上能掉馅饼、狗屎吃着香,他是不是也要仰头等馅饼、低头尝狗屎?自己蠢、自己贪,凭什么让别人买单!”
“我把话撂在这里,这一百块钱,我一分不出!你们谁不服,尽管去街道办告状、去派出所报案,我何雨柱身正不怕影子斜,全程奉陪到底!”
掷地有声的一番话,瞬间赢得了围观邻里的暗自认同,众人心里都清楚,何雨柱说得句句在理,全程都是贾家自作自受,与旁人无关。
就在易、刘两大爷双双吃瘪、场面僵持之际,一直旁观的阎埠贵缓缓站了出来,神色公允、直言真相。
“老易、老刘,公道话说在前头,我也觉得柱子半点责任没有。”
阎埠贵目光扫过众人,缓缓道出关键细节:“那日傍晚柱子闲聊之时,贾东旭根本不在中院现场,从头到尾一无所知。既然本人没听见,何来被误导一说?”
“依我看,是有人事后添油加醋、刻意怂恿,把一句闲聊的玩笑话,吹成了徒手抓鱼、无本暴富的好事,这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真正该担责的,是这个传话怂恿之人!”
一语惊醒梦中人!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在贾张氏身上。贾东旭下意识转头看向自己母亲,眼神满是惊疑。
真相早已昭然若揭!
那日正是贾张氏在场眼红,听闻何雨柱捕鱼赚钱,便暗自记在心里。回家之后添油加醋、百般怂恿,哄骗、催促着贪心的贾东旭下河抓鱼赚钱补贴家用,硬生生把儿子推进了凶险的护城河,差点酿成丧命大祸。
事后事发、白白亏了一百块巨款,贾张氏心疼钱财、不愿自认倒霉,便想颠倒黑白、倒打一耙,强行把责任推给何雨柱,妄图敲一笔赔偿挽回损失。
被阎埠贵当众戳穿心底龌龊心思,贾张氏瞬间心虚至极,脸颊滚烫、火辣辣的疼,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敢肆意撒泼。
她不敢再纠缠分毫,连忙装出关切儿子的模样,一把扶住面色苍白、虚弱无力的贾东旭,慌忙找借口脱身:“东旭,你身子还虚、冻伤未愈,不能在外吹风久站,咱们赶紧回家休养!”
话音未落,她便低着头、不敢看人,拉着贾东旭狼狈不堪、灰溜溜地快步逃离了中院现场。
看着贾家母子仓皇逃窜的背影,在场众人哪里还看不懂真相?
说到底,这场闹剧从头到尾,都是贾张氏的贪心无知、肆意怂恿一手造成!两大爷不分青红皂白胡乱判责,纯属荒唐可笑!
闹剧落幕,何雨柱目光淡淡看向脸色尴尬的易中海与刘海中,沉声发问:“一大爷、二大爷,现在真相大白了,你们还要我赔钱担责吗?”
易中海老脸涨红、尴尬至极,方才义正辞严的施压姿态荡然无存。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心偏袒贾家、想要打压何雨柱立威,最后反倒落得个是非不分、偏袒徇私的笑话,威严扫地。
为了挽回自己仅剩的颜面,他只能强行干咳一声,故作公允地打圆场:“咳咳,原来是这么回事!我之前也是被贾家母子蒙蔽、不知内情。我一生处事公道、最讲公理,既然是贾家自身的问题,自然由他们全权负责,柱子你毫无过错,无需承担分毫损失!”
一旁的刘海中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暗自暗骂自己多嘴多事、急于出头。非但没能打压何雨柱、树立威信,反倒跟着易中海一起丢人现眼、沦为全院笑柄。
他连忙顺势附和,拼命洗白自己:“没错没错!我也是被蒙在鼓里、不知情况!如今真相查清,贾家纯属全责!他们日后若是再敢无故纠缠你、找你麻烦,我第一个不答应,我替你出头做主!”
看着两人前后不一、虚伪圆滑的嘴脸,何雨柱心中冷笑不止。
这两个大院掌权大爷,平日里满口集体公道、邻里和睦,实则满心私心、趋炎附势,一心只会拿旁人立威、算计邻里,可笑至极。
他懒得再跟两人虚与委蛇,直接逐客:“既然事情查清了,二位大爷还站在我家门口干什么?难不成还想让我留饭招待?”
被当众下了面子,易中海脸色一黑,满心憋屈却无处发作,只能冷哼一声,甩袖愤然离去。
刘海中也是一脸悻悻之色,灰溜溜地转身走人。
围观的邻里见无热闹可看,也纷纷四散离去,中院很快恢复清净。
此时,准备离场的阎埠贵刚转身,身后便传来了何雨柱的声音。
“三大爷,留步。”
何雨柱快步上前,态度真诚。今日对峙全程,阎埠贵秉公直言、仗义站队,主动帮自己戳穿真相、化解危机,这份情面他牢牢记在心里。
历经此事,何雨柱更是彻底看清了大院众人的人心百态。易中海、刘海中虚伪自私、处处算计,唯有阎埠贵,虽爱贪小便宜、精打细算,却心存底线、明辨是非,懂得审时度势、知恩图报,值得相交。
多一个盟友、少一个敌人,在人心复杂的四合院里,至关重要。
何雨柱笑着开口邀约:“今天周末,食堂没盒饭。我等下出门买点好菜,晚上在家小酌两杯,三大爷你今晚有空不?过来陪我喝两杯、聊聊天。”
阎埠贵闻言瞬间眼前一亮,心中大喜过望,想都没想立刻点头应允:“有空!我百分百有空!随时都能过来!”
他心里透亮无比,整个大院谁不知道?跟傻柱走得近,绝对有肉吃、有酒喝!平日里傻柱出手大方、待人实在,从不计较细碎得失,比起易中海、刘海中那两个虚伪小人,靠谱百倍!
今日仗义站队换来一顿酒肉,稳赚不赔!往后更要牢牢抱紧何雨柱这条大腿!
夜幕缓缓降临,夜色笼罩四合院。
一股浓郁醇厚的肉香,准时从何雨柱家中飘散而出,顺着晚风飘满整个大院,勾得全院邻里口水直流、心生艳羡。
家家户户都是粗茶淡饭、窝头咸菜,对比之下,何雨柱家的大鱼大肉,显得格外奢侈诱人。众人捧着手里干涩的窝头,只觉得口中饭菜瞬间索然无味。
贾家屋内,气氛压抑苦涩,满是颓败与嫉妒。
一百块的天价医药费,几乎掏空了贾家微薄的家底,还欠下易中海五十块外债,可谓雪上加霜。本就拮据的日子,如今更是举步维艰,只能极致省吃俭用。
原本一人一顿能吃两个窝头,如今硬生生缩减成一个,清汤寡水、不见半点油水,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闻着隔壁飘来的阵阵肉香,贾东旭脸色扭曲、满眼嫉妒,死死盯着隔壁方向,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何大清早就不在家了,傻柱就是个后厨学徒,一个月就几块钱工资,凭什么天天大鱼大肉、日子这么滋润?他哪来的钱挥霍!”
他自己月入十五块正经工资,尚且舍不得吃一口肉、攒不下积蓄,何雨柱一个学徒,日子却过得比谁都舒坦,这让他心里极度失衡、万般不甘。
一旁的贾张氏扒着干涩的窝头,满心酸涩,低声嘀咕:“怕是何大清临走前,给他偷偷留了不少家底吧,不然他哪有这般底气天天吃肉。”
贾东旭狠狠点头,满脸笃定,语气带着恶毒的揣测:“肯定是这样!不过再厚的家底也坐吃山空!我敢打赌,不出一个月,他的积蓄必定花光!到时候他也只能跟我们一样,天天啃窝头、喝清汤,我看他还怎么得意、怎么嚣张!”
母子二人满心怨怼、暗自诅咒,只能靠着这种自我安慰,缓解心中的嫉妒与憋屈。
……
与此同时,中院易中海家中。
易中海独坐屋内,脸色阴沉、满心郁结,胸中怒气久久无法平息。
今日本想借着贾家之事打压何雨柱、树立自己的一大爷威严,结果弄巧成拙、真相败露,反倒当众丢人、威信大跌,被全院邻里看尽笑话。
长此以往,自己何以服众?何以坐稳一大爷的位置?日后又如何拿捏全院、掌控人心、为自己养老铺路?
不行!必须尽快想办法重整威严、挽回口碑,重新牢牢掌控大院话语权!
就在易中海暗自思忖、盘算对策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清晰的敲门声,伴随着温和的呼喊:“一大爷,您在家吗?我有事找您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