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病房之内,贾东旭与贾张氏母子二人,从头到尾没有半分自省之心。
他们丝毫意识不到,此番溺水重伤、天价医药费缠身,全然是自己贪心作祟、愚昧无知、无脑跟风所致。相反,这对极品母子习惯性向外甩锅,将所有过错、所有损失,一股脑全都推到了何雨柱的身上。
在他们扭曲的认知里,一切根源皆在何雨柱。
若不是何雨柱当初浑身湿漉漉从河边归来,若不是旁人随口一句他下河捕鱼,他们便不会生出徒手抓鱼、无本暴富的贪心念想,贾东旭也不会莽撞下水、溺水受伤,更不会平白无故欠下巨款医药费。
如今贾家本就家境贫寒、家底微薄,日子过得捉襟见肘,堪堪糊口度日。突如其来的一百块医药费,无异于雪上加霜,直接压得贾家喘不过气。
一百块,对于月薪仅有五毛的贾东旭而言,是一笔天文数字,足以掏空家底、透支数月生计。
没钱、受罪、丢面子,种种憋屈与不甘交织,让贾家母子彻底笃定:这件事必须有人买单,而最佳的背锅之人,便是何雨柱!
一旁的易中海,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早已偏向贾家。
在他心中,无儿无女的自己,早已将贾东旭当成了晚年唯一的养老依靠、半个儿子。加之他与何雨柱积怨已久、处处被怼、屡屡吃瘪,本就心存芥蒂、满心怨怼。
如今难得抓住打压何雨柱的机会,他自然毫不犹豫、不分是非,坚决站在贾东旭一方。
易中海面色一沉,语气笃定地对着贾家母子承诺:“贾大嫂,东旭,你们放心!这事我替你们做主,绝对不会让你们白白吃亏,我必定给你们讨回公道!”
话音刚落,一旁旁观的阎埠贵终于忍不住开口劝解,神色公允:“老易,话不能这么说,这事我看柱子没什么过错。从头到尾都是误会一场,若是强行让柱子担责,未免太过强人所难、有失公道了!”
自打看清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阎埠贵心里透亮,全程都是贾家母子自我脑补、贪心作死,何雨柱从头到尾没有半句谎言、没有半点过错。
可阎埠贵的公道之言,落在易中海耳中,却格外刺耳。
易中海当即脸色一黑,没好气地训斥道:“老阎!你好歹也是教书育人的人民教师,最该明辨是非、心存集体觉悟!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一味偏袒傻柱、替他说话?我看你是迟早要被他带坏风气、脱离集体!”
“这件事你不必插手,交给我和老刘处理就行!”
易中海心中早已打定主意,阎埠贵近期与何雨柱走得过近、处处维护,继续让他掺和此事,只会处处掣肘、坏了自己的算计,索性直接将他排除在外。
阎埠贵见状,无奈苦笑,不再多言。他心里清楚,易中海已然偏心偏到底,多说无益,纯属自讨没趣。
随后,贾东旭满心憋屈、咬牙忍痛,咬牙缴纳了整整一百块的医药费。
这笔巨款,贾家根本无力全额承担,其中足足五十块,是贾东旭临时从易中海手中借来的。他自己仅剩的一点积蓄,还要留着月底提亲、置办酒席、迎娶秦淮茹,分毫不敢动用。
为了省下住院开销,哪怕身体依旧虚弱、冻伤未愈,贾东旭也不敢多住一天院。要知道,彼时住院一天,食宿、护理、床位费用加起来,至少两三块钱,对于日薪五毛的他来说,根本无力承担。
缴费完毕,一行人顾不得休养,匆匆办理手续、狼狈出院,满心怨气、气势汹汹地折返四合院,准备找何雨柱算账。
……
与此同时,四合院中。
何雨柱从正阳门咏春拳馆归来,原本打算趁着周末空闲,再去护城河垂钓、多赚一笔外快。可看天色已然不早,下午两点过半,往返河畔需要一个多时辰,抵达河边将近四点,剩余垂钓时间寥寥无几,根本钓不到多少渔获。
思虑再三,他索性放弃外出,留在家中闭关苦练今日所学的咏春基础拳法。
根据馆主叶证所言,咏春拳法共分九段,一段入门、九段封神,段位越高,战力越强、底蕴越深。寻常习武之人,天赋平庸者两三月方能突破二段,天赋优质者潜心苦练半月有余才可进阶,而一代宗师叶闻,便是凭借极品天赋,年少速成、登顶武道巅峰。
何雨柱沉下心,一遍又一遍反复打磨扎马、冲拳、膀手、摊打等基础招式,动作标准规整、进退有度。
伴随着每一次精准发力、每一次动作精进,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接连不断、此起彼伏,熟练度疯狂暴涨。
足足苦练数小时,天色渐晚,何雨柱这才收功调息,抬手打开个人属性面板,一眼望去,连自己都暗自震惊。
【宿主:何雨柱】
【技能面板:】
【厨艺:5级大师(3600/)】
【说明:厨艺分级,1级入门至8级厨神,当前已是一方名师水准。】
【钓技:3级高手(2500/)】
【说明:钓技分级,1级入门至6级传奇,垂钓技艺远超常人。】
【咏春拳:1段(705/1000)】
【说明:咏春1段为入门基础,熟练招式即可达成;攒满熟练度即刻突破2段小成。】
仅仅半天的苦练,他的咏春熟练度已然逼近满级,只差两百多点熟练度,便可突破一段、晋升二段!
要知道,他的武道天赋仅仅只是普通水准,按照常规进度,至少需要两三个月苦修才能达成的进度,他凭借系统加持,半天便近乎完成!
按照这个速度,只需明日再苦练数小时,他便能直接突破咏春二段!
两日突破咏春二段,这般速成速度,纵观咏春一脉、放眼整个武道界,皆是前所未闻、史无前例!若是被叶闻宗师、一众武道高手得知,必定掀起整个武术界的巨大轰动!
不过何雨柱对此并无过多执念,他习武不求扬名立万、不争武道高低,只求强身健体、身怀自保之力,往后在人心复杂的大院、纷乱的世道中,护自己与妹妹周全,不被小人肆意拿捏欺负。
收功调息,身心舒畅,一身疲惫尽数消散。
就在此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喧闹的脚步声、怒骂声,气势汹汹、来势汹汹。
紧接着,贾东旭气急败坏、满含怨毒的嘶吼声,轰然响彻整个中院:
“傻柱!你给我出来!还我一百块医药费!”
何雨柱眉头微蹙,眼底掠过一抹冷意,缓步迈步走出家门。
抬眼望去,只见易中海居中而立、面色阴沉,贾东旭脸色惨白、浑身狼狈,贾张氏满脸戾气、目露凶光,一行人气势汹汹、组团堵门,摆明了是上门找茬、强行追责。
“还你一百?”何雨柱眼神冷淡、语气不屑,淡淡开口,“我何时欠你钱财?你倒是说说清楚。”
贾东旭上前一步,咬牙切齿、满脸怨愤地控诉:“还不是因为你!之前你浑身湿透,对外暗示你的鱼是下河徒手抓来的!我信以为真,效仿你下河抓鱼,结果深秋河水刺骨、暗流凶险,我下水抽筋溺水,差点直接淹死在河里!”
“若非医护人员恰巧路过抢救,我早已没命!此番抢救、住院、疗伤,足足花了一百块巨款!整件事因你而起,这笔损失,你必须全权负责!”
一旁的贾张氏更是彻底撒泼、毫无底线,戾气暴涨、口出恶言,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恶毒。
她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尖声怒骂:“傻柱!你就是心思歹毒、心胸狭隘!肯定是因为东旭抢走了秦淮茹,你怀恨在心、蓄意报复!故意编造谎言误导我家东旭,就是想骗他下水淹死,你这是蓄意谋杀!我要告你偿命!”
此言一出,彻底触怒了何雨柱。
寻常邻里争执、扯皮问责尚且可以容忍,可张口就污蔑谋杀、动辄扣上杀人的大帽子,已然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何雨柱眼神骤冷,不待贾张氏继续疯言疯语、恶意栽赃,抬手蓄力、手腕翻飞!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炸响,震彻全场!
宽大的手掌狠狠扇在贾张氏的右脸上,力道十足、干脆利落。转瞬之间,贾张氏的半边脸颊瞬间红肿高高隆起,一道清晰无比的鲜红掌印赫然浮现。
全场瞬间死寂一片!
易中海、贾东旭两人彻底傻眼,满脸难以置信,瞳孔骤缩、僵在原地。谁也没有想到,一向看似憨厚耿直的何雨柱,今日竟然如此强硬,一言不合直接动手掌掴长辈!
贾张氏本人更是被打懵了,呆立当场,半晌才反应过来。极致的疼痛与屈辱瞬间冲垮她的理智,她双目赤红、披头散发,疯了一般嘶吼尖叫:“你敢打我!傻柱你竟然敢动手打长辈!我跟你拼命!!”
嘶吼之间,贾张氏张牙舞爪、疯扑而上,双手直指何雨柱脸面,想要抓花他的脸、扯烂他的衣服。
可如今的何雨柱,早已今非昔比,习得咏春基础步法,身形灵动、进退自如。
只见他脚步轻旋,踩着精妙的咏春旋转步法,身形一侧,轻轻松松便避开了贾张氏的疯扑,对方连他的衣角都未曾碰到。
不等贾张氏收势回身,何雨柱反手又是一巴掌,精准利落!
“啪!”
第二声脆响再度炸开!
这一巴掌精准落在贾张氏左脸,力道均匀、分寸十足。转瞬之间,贾张氏左右双脸尽数红肿对称,火辣辣的剧痛让她疼得浑身发抖、眼泪直流,再也嚣张不起来。
连续两巴掌彻底镇住场面!
易中海脸色剧变,连忙快步上前,厉声呵斥阻拦:“住手!何雨柱!你大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当众动手打人!你就不怕我们报警报案、抓你坐牢吗?”
何雨柱双手一摊,神色淡然、毫无惧色,语气冰冷有理:“一大爷,话可不能乱说。是她先当众污蔑我蓄意谋杀、恶意栽赃,张口就要送我坐牢偿命。真要报官说理,也是她恶意诽谤、造谣构陷在先,该被抓进去的,是她贾张氏!”
一番话有理有据、直击要害。
易中海瞬间语塞,心里又气又急,暗自怒骂贾张氏就是猪队友、蠢货一个!
原本他们占着舆论主动、上门追责,有理有据。结果贾张氏口无遮拦、胡乱攀咬,凭空捏造谋杀罪名,瞬间把有理的事情彻底办成无理取闹、恶意滋事!
真要是闹到派出所,对方诬告在先、寻衅在前,贾家绝对讨不到半点好处,甚至还要被追责问责!
易中海暗自咬牙,强行压下心中怒火,连忙打圆场和稀泥:“行了!打人之事暂且揭过,双方各有过错,就此作罢!”
“我们今日过来,是为东旭受伤赔钱的正事!我做个和事佬,公道处置。东旭此番因误会受伤、损失惨重,你多少有点诱因责任。这样,你承担一半损失,赔偿五十块钱,此事就此了结,如何?”
易中海心里门清,想要让何雨柱全额赔付一百块,根本不现实、不可能成功。能逼他承担一半、赔付五十块,已然是最好的结果,既能挽回贾家损失,又能打压何雨柱颜面。
可他万万没想到,何雨柱听完,当即嗤笑一声,眼神讥讽、语气冰冷,字字铿锵有力:
“一大爷,我看您是老糊涂了!贾东旭愚蠢贪心、无脑跟风、自寻死路,纯属自作自受、咎由自取!他蠢是他自己的问题,是他爹娘没教好、没长脑子,凭什么让我替他买单?我又不是他爹,没义务替蠢货的愚蠢买单!”
这番犀利直白、毫不留情的话,瞬间将贾东旭、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气血翻涌,差点当场吐血。
母子二人怒火攻心,正要当场爆发、再次撒泼,却被一旁脸色铁青的易中海死死拦住。
他生怕猪队友再度坏事、越闹越僵,连忙将贾张氏母子拽到身后压住,耐着性子继续辩解,试图讲道理施压:“柱子,话不能说得这么绝对!凡事有因必有果,若不是你当初说鱼是下河抓来的,东旭也不会生出念想、莽撞下水。溯源归根,你确实存在诱因,多少有点责任!”
易中海自以为这番话滴水不漏、情理兼备,占据绝对道理上风,必定能说服何雨柱妥协赔付。
然而,面对易中海的强行道德绑架、歪理诡辩,何雨柱接下来的一番话,逻辑碾压、句句诛心,直接怼得易中海大脑空白、心态炸裂、差点自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