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院子角落。
“咳咳……咳……”
赵天宇正手忙脚乱地拍着孙破魔的后背，后者被他摇晃了半天，总算悠悠转醒。
“孙兄，孙兄你醒了！大喜事啊！”赵天宇一脸古怪地说道。
孙破魔猛地抽了一口气，睁开眼睛，脑子还有些发懵。
赵天宇满脸堆笑，拱了拱手：“孙兄，恭喜恭喜！你是咱们外门第一了！”
孙破魔愣住了。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爆发二阶力量，准备大展神威那一刻。
“我……我赢了？”孙破魔虚弱地问。
赵天宇摇摇头：“没有啊，你被牛十三一拳秒了。”
“放屁！那我怎么就外门第一了？”孙破魔急了，挣扎着要坐起来。
“你先别急。”赵天宇乐呵呵地说道：“牛十三成真传弟子了，不占外门名额，你可不就顺位成第一了嘛！”
孙破魔愣愣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从迷茫到震惊，再到屈辱，最后涨成了猪肝色。
“你特么的……”
他胸口一阵起伏，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
又晕了过去。
“哎！孙兄！孙兄！”
这边的闹剧，并未影响到院子里的其他人。
大家还沉浸在牛十三成为真传弟子的震撼之中。
人群中的叶云蝶，却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牛十三成了真传，孙破魔成了第一，赵天宇第二……以此类推，她又变回外门第十了！
好耶！
她拍了拍鼓囊的胸口，感觉今天的天气都明媚了许多。
而楚歌，也因为牛十三的晋升，排名顺位前进了一名，变成了外门第九。
对他来说，这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惊喜。
唯一可惜的是，今天这场大比，真正的顶尖高手，比如大师姐裴狩月，二师兄时安，都没有出手。
他还是没能见识到真传弟子的实力。
不，见识到了。
楚歌看了一眼那个沉默地站在澹台静身后的牛头人，心里默默补充。
……
比武结束，人群渐渐散去。
楚歌按照规矩，来到了武馆后院的药房。
因为进入了前十，他能领到一份丹药作为奖励。
“师弟是新进前十的楚歌吧？”药房里，一个负责值守的师姐看到他，笑着打招呼。
“师姐好。”楚歌点头。
“我叫姚菀菀。”师姐笑道：“本来第十名只有一枚丹药，但因为牛师兄成为真传弟子，你如今是顺位第九，所以按照规矩，可以领两枚丹药。”
“多谢姚师姐。”
楚歌虚心请教道：“对了，我想问问，这丹药有什么讲究吗？”
姚菀菀很有耐心地解释：“咱们外门前十能领的丹药分两种。”
“一种是‘虎骨淬体丹’，顾名思义，用来打熬筋骨、强化肉身的。”
“另一种是‘小还丹’，主要用来开辟丹田、拓展内气上限。”
“你想要领哪一种？”
楚歌好奇地问：“师姐，这小还丹，效果怎么样？”
或许是因为楚歌是新晋前十的弟子，姚菀菀很有耐心。
“效果因人而异，看个人体质和吸收情况。不过一般来说，一枚小还丹，大概能帮你快速增加一百缕左右的内气上限。”
一百缕！
楚歌心中一动。
“师姐，我听说咱们一阶的内气上限，是一千缕？”
“对。”
“那我要是吃十枚小还丹，岂不是直接就一阶圆满了？”
姚菀菀被他这话逗乐了，捂着嘴笑出声：“楚师弟，你当这是吃饭呢？丹药可不是这么算的。”
姚菀菀收起笑容，正色道：“首先，丹药吃多了会有耐药性。第一枚增加一百缕，第二枚可能就只有九十五缕了。”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是药三分毒。这丹药里蕴含着丹毒，吃下去之后，残存的丹毒会沉积在经脉和丹田里。”
“吃得越多，丹毒积累得越深。不仅会阻碍以后的修行，严重了还会导致修为难以寸进，终身止步于当前境界。”
楚歌闻言，神情一怔。
丹毒？
这玩意儿……属不属于负面状态的一种？
残留在经脉和丹田里，阻碍修行，严重了还会终身止步当前境界。
这玩意，怎么听都像是一种负面状态。
如果丹毒真的属于负面状态的范畴……
楚歌的呼吸不自觉地顿了一下。
那岂不是说，别人吃丹药要小心翼翼、精打细算，生怕积累太多丹毒影响未来，而他只要每天小开一下，就能把丹毒烧个干净？
可以把丹药当饭吃？敞开了吃？
这个念头让楚歌心跳都快了半拍。
不过他面上没什么变化，只是顺着话头继续问下去。
“那虎骨淬体丹呢？师姐能详细说说吗？”
姚菀菀点点头：“虎骨淬体丹嘛，顾名思义，就是用来强化肉身的。不管你修的是哪一门外功，它都能起效。但具体增幅多少，得看你练的是什么。”
她从柜台后面拿出一只瓷瓶，晃了晃。
“咱们馆内的《铁骨功》和《铜皮诀》跟这丹药最配，一枚大概能顶小半年的苦修。要是练的是《百炼血》之类的，效果会差一些。”
楚歌奇道：“这丹药还挺万能的。”
“那当然。”姚菀菀语气里带了点自豪，“这可是灵气复苏之后，现代药理学跟传统炼丹术结合改良出来的新丹方。用了不少古代没有的新材料，效果比古方强得多了。”
楚歌啧啧称奇了一番，又问：“师姐，那我平时想买丹药的话，也能在这儿买吗？”
“当然可以。”姚菀菀笑了笑，“馆内的丹药、入门级功法，弟子都可以拿钱兑换。你现在是外门第九，还有优惠价。”
楚歌心里一动，追问道：“那这虎骨淬体丹，多少钱一枚？”
姚菀菀伸出两根手指：“两万。”
楚歌眼睛一瞪：“两万？！”
姚菀菀笑盈盈的，没接话。
“不是说打折吗？”
“已经打完折了哦。”姚菀菀的笑容依旧甜美。
楚歌嘴角抽了抽，一时无言。
两万一枚。
他总共就十万存款，全砸进去也就能买五枚。这还不算日常开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