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戴夫彻底破防了。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泪已经开始在眼圈里直打转了。
“老大！你对我太好了！”
戴夫一把将文件抱在怀里，就像抱着个刚出生的亲儿子。
“我戴夫发誓！就算把我这双手敲断了！”
“我也绝对把这段代码给您铺得平平整整！”
“绝不辜负您的提拔！”
办公区里的其他码农。
胖子伊恩他们。
一个个羡慕得眼睛都绿了。
执行副总监啊！
这是直接一飞冲天了啊！
林老大对自己人，也太特么仗义了吧！
老黄站在后头，看着戴夫抱着那摞文件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死样子，眼角疯狂抽搐，后槽牙咬得咯吱直响。
神特么的执行副总监！
神特么的提拔人才！
这特么分明就是光明正大地甩锅！把最繁琐、最熬人的底层填充活儿，全扔给这个二傻子了！
最气人的是，这二傻子还感恩戴德的！
老黄刚想上去骂娘。
但林哲直接转过头，冲着老黄挑了挑眉毛。
意思很明显：
“人我给你找好了，手册也给了。”
“这活儿他能干。”
“你要是再逼我，老子这架构图就不管了，你自己画去。”
老黄看懂了林哲的眼神。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两只手攥成了拳头。
但他不能发作。
因为白板上的“twin-texel”架构，实在是太特么诱人了！
林哲现在就是公司的定海神针，这小子真要是撂挑子不干了，NV4立马得胎死腹中。
老黄深吸了一大口气，强行把肚子里的邪火给压了下去。
他捏着鼻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行。”
老黄咬着牙，盯着戴夫。
“戴夫，既然林这么看好你。”
“这个模块交给你负责。”
“进度直接向我汇报！”
“要是出了半点差错，我把你们俩一块开了！”
戴夫立正站好，大声吼道。
“保证完成任务！！黄总！”
林哲看着老黄吃瘪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搞定。
大黑锅完美甩出。
从今天起，在NV4跑出初版硅片之前。
这枯燥的填砖缝工作，彻底跟他没关系了。
戴夫会像头老黄牛一样，钉在工位上替他卖命。
这就是身为时间管理大师的最高境界！
在公司挂机拿期权！
活儿全是小弟干！
林哲满意地拍了拍手。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十块钱的电子表。
上午十一点。
“行了，大方向定好了，执行大纲也交接了。”
林哲大摇大摆地往玻璃门方向走。
“我脑子透支了，现在需要去外面找找灵感。”
“你们慢慢铺砖，有事打我传呼。”
林哲头也不回，直接推门出去了。
留下一屋子看傻了眼的打工仔，还有站在原地气得想砸桌子的老黄。
在全公司最忙的时候。
这位爷，又下班了。
……
中午十二点。
圣何塞市中心。
这里是整个硅谷最繁华的地段，到处都是玻璃幕墙的高级写字楼。
“轰——！”
火红色的保时捷911，嚣张地停在了一栋最高端的甲级写字楼楼下。
林哲推开车门，把车钥匙扔给泊车小弟。
随手塞过去一张十美金的钞票。
“停稳点。”
林哲踩着人字拖，直接走进了装修得金碧辉煌的大堂。
坐着高速电梯，直奔顶层。
叮！
电梯门开了。
林哲一走出去。
“嘶——！”
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冷！
太特么冷了！
这层楼的中央空调开得跟特么冰窖一样！起码只有十八度！
这帮在车库里被四十度高温烤了几个月的家伙，显然是报复性消费了。
整个顶层，足足有大几百平米。
视野十分开阔。
巨大的落地窗擦得锃亮，站在窗前能俯瞰整个圣何塞市中心。
原本空荡荡的写字楼，现在已经变了样。
靠墙的地方，摆着两排全硅谷最顶级的赫曼米勒人体工学椅。
这椅子一把就要上千美金！
最夸张的，是办公室正中间。
专门隔出了一个玻璃房。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四个比双开门冰箱还要大的黑色机柜！
顶级企业级服务器！
旁边还放着一台散发着金属光泽的全新FpGA硬件仿真加速器。
机器上的指示灯疯狂闪烁，光这台设备，就得小二十万美金！
俄国壮汉伊戈尔，现在已经不光膀子了。
他穿着一件厚厚的军大衣，正抱着那台FpGA加速器。
脸贴在冰凉的金属外壳上，活像在抱一个俄罗斯大妞。
“太美了……这波形跑得……太稳了！”
伊戈尔嘴里嘟嘟囔囔，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乔恩裹着一条毯子，坐在赫曼米勒的椅子上，看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代码，笑得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不卡了！一点都不卡了！”
“这服务器的算力，编译一次只要五分钟！以前那破机器得跑两个小时！”
不远处。
女博士黛博拉正在打电话。
“对！底薪一万五美金！”
“干不干？你那破大厂有什么好呆的！”
“来我们这儿，直接配顶配工作站！对，没听错，就这待遇！”
黛博拉现在说话底气十足，挥舞着手里的电话线，疯狂在挖别的公司墙角。
林哲看着这热火朝天的一幕。
他走到落地窗前。
这里摆着一张巨大的真皮老板桌。
林哲一屁股坐在专属于他的老板椅里。
双腿往桌子上一搭，舒服地转了两圈。
这才是真正的老板该待的地方！
不用听老黄在耳朵边上骂娘，不用盯着那些无聊的测试日志。
“老板！”
乔恩看见林哲来了，赶紧扔下毯子跑过来，满脸的兴奋。
“办公室租好了！设备全到位了！”
“按照您的吩咐，FpGA验证流程已经全面启动！”
“那些挖来的外围代码工程师，下周一就能全部入职！”
“咱们纪元公司，算是彻底转起来了！”
林哲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别搁这儿傻乐了。”
“空调温度调高点，老子穿的大裤衩，你想把我冻死啊？”
“好嘞老板！马上调！”乔恩屁颠屁颠地跑去按遥控器。
林哲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时间管理大师。
就得这么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