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算计。
不过无所谓,只要不坑他就行。
傻柱这种 ,多坑几个也无妨。
想到这儿,贾东阳转身回了屋,美美睡了一觉。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为了避开四合院那些长舌妇的耳目,贾东阳起得格外早。
他轻手轻脚地翻箱倒柜,把老爹结婚时穿的那套西装找了出来。
接着又是一双皮鞋。
找了块破布条,沾了点水,在那鞋面上使劲儿擦拭。
没过多久,那双原本黯淡的皮鞋竟然也泛起了亮光。
看着镜子里稍显精神的自己,贾东阳满意地点点头。
要想脱单,形象管理必须到位。
他不骑那辆破自行车,而是迈着步子溜出了大院。
四合院里卧虎藏龙,谁知道会不会窜出个许大茂之类的搅屎棍,半路截胡秦京茹?
那损失可就大了。
目的地:招待所。
推开房门,里面气氛热烈得有些过头。
秦淮茹的父母,还有秦京茹,看他的眼神都比昨天更加热情。
尤其是那位秦母,目光在贾东阳身上来回打量,恨不得直接把他当成女婿。
心里不住地叹息,自家女儿要是嫁得这么早,何至于此。
要是能嫁给眼前这位年轻有为的小伙子,那才是真福气。
唉,同样是姓贾的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虽然外甥女没那个命,但既然有机会攀关系,她们家也得抓紧了。
划船的桨声欸乃,秦京茹的心跳却比那水波还要乱。
这一路,她几乎把眼珠子都贴在了贾东阳身上。
“阳哥,厂里最近不忙?”
贾东阳抓了抓后脑勺,一脸诚恳:“钳工活儿重,粉尘呛人,肺上有点不舒服,歇几日无妨。”
“身子要紧,得养着。”
秦京茹声音软糯,“下次进城……我还找你行吗?”
“求之不得。”
贾东阳笑得坦荡,“光棍一条,时间大把,陪谁不是陪,陪你最乐意。”
听到“光棍”
二字,秦京茹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慌忙别过脸去,只敢用余光瞟他。
这是明示?
跟在后面的二老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里那杆秤瞬间偏了。
帅,单身,有工作,最关键的是——没婆婆!
要是再碰上个像贾张氏那样难缠的长辈,他们回去怎么交代?
正想着,前面湖面上游船点点。
秦母灵机一动,招呼大家上去坐坐。
结果自然是一船一景,孤男寡女,正好独处。
逛公园、看电影、吃馆子,这些招数虽然烂大街,但胜在实用。
对付涉世未深的丫头片子,糖衣炮弹最好使。
想想傻柱那个愣头青,见面就让人家干活,难怪被许大茂捡了漏。
要是在小树林相亲时能机灵点,也不至于最后跟寡妇绑死。
湖面清风拂面,贾东阳嘴甜得像抹了蜜,逗得秦京茹前仰后合。
下了船,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对方竟也没挣脱。
临近晌午,王府井的热闹劲儿上来。
布拉吉连衣裙,锃亮的小皮鞋,全进了秦京茹的口袋。
小姑娘眼里冒星,嘴里亲热地喊着阳哥,恨不得粘在他身上。
秦淮茹的父母更是乐开了花。
这趟来值了!
临走前,十斤猪肉塞进老人手里,还有整整二十斤粮票。
对于老一辈人来说,这才是真金白银的情分。
“东阳啊,这太破费了。”
秦母眼圈微红,“要不,跟着京茹叫一声大娘?”
这话匣子一开,门缝就彻底堵死了。
贾东阳咧嘴一笑,这事儿,稳了。
“大娘,这些不过是晚辈的本分。”
“我对京茹那是情根深种,她对我瞧着也挺顺眼。
要不,我过两日登门求娶,您看这主意如何?”
秦京茹脸颊烫得厉害,手指悄悄拽住母亲的衣摆,满眼都是期盼,生怕这好事黄了。
秦母眼角的笑纹都挤成了一朵花,“傻孩子,这事儿还能有错?只要是你相中的人,我这个当娘的举双手赞成。”
秦父是个闷葫芦,话不多,只重重拍了拍贾东阳的肩膀,那力道里全是认可。
逛完街,贾东阳亲自将三人送至月台。
临上车前,秦京茹恋恋不舍地攥着他的袖口。
贾东阳顺势将一个厚实的信封塞进她掌心。
秦京茹没急着拆,只是乖巧地点头,眼神里满是信赖。
【叮!截胡女配秦京茹成功,奖励加倍发放:获得百货商场专属空间,内含无限续供、永不腐坏之各类食品。
】
意料之外的横财,双喜临门,这感觉真是舒坦。
……
回到家中,确认四下无人,秦京茹才敢展开那个信封。
看到里面的东西,她倒吸一口凉气。
母亲在一旁踩着缝纫机,头也没抬:“闺女,出啥事了?”
“妈!五十块!”
声音尖得变了调。
正在门口编竹筐的父亲秦尚仁闻声,手一抖,连忙四处张望,迅速关门进屋。
“快拿来给我瞧瞧。”
母亲动作极快,一把夺过纸币仔细收好,“好孩子,这钱是哪来的?”
父亲也凑过来问:“这两天跟大伯一家,都忙活些什么了?”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大哥秦怀忠的大嗓门:“老三在家没?怎么把门关得这么严实?”
母亲手脚麻利地将钱塞进枕头底下。
秦怀忠推门而入,手里提着两斤精瘦猪肉,满脸堆笑:“尚仁啊,你这是沾了喜气喽。”
秦尚仁和妻子面面相觑,这既非年节也非红白喜事,怎的突然送肉上门?
夫妻俩刚坐下,便听大伯母开始数落起贾张氏的不是,说着说着竟真挤出几滴眼泪,诉说自己女儿受的委屈。
秦尚仁暗戳戳捅了媳妇一下。
她立马收敛情绪,转悲为喜,开始吹捧贾东阳的各种优点。
秦京茹偶尔插两句嘴,显得乖巧懂事。
随后,她掏出了贾东阳送的连衣裙和小皮鞋。
屋里三个女人瞬间亮起了眼睛,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等好东西,谁能不心动?
秦京茹那边,气氛正好。
老两口看这年轻后生顺眼,眼神一对便明白,那厚礼怕是出自对方之手。
“爹娘,阳哥跟姐夫都在轧钢厂混饭吃。”
秦淮茹趁机递话,“人家家里两间正房,底子可比咱家厚实多了。”
这话一出,秦淮茹父母脸上挂不住。
确实没法比。
心里直后悔当初把闺女嫁得太早,如今人家拎着肉上门,显得自家寒酸。
秦家父母听罢,心里那点小疑虑散了不少。
有正经工作,嘴又甜,懂事,难得。
秦母还是担心:“条件这么优越,真能瞧上咱们农村丫头?”
秦京茹一听,腮帮子微鼓,不满地嘟囔:“阳哥特意说了,就稀罕农村姑娘的踏实。
城里女人太娇气,他受不住。”
秦母乐了,打趣道:“还没过门呢,就一口一个阳哥,胳膊肘往外拐得厉害。”
满屋笑声不断。
长辈们笑着敲打:“既然你乐意,以后进了家门,可得好好过日子。”
两家聊得投机,秦母干脆挽起袖子,提着猪肉下厨,打算做顿丰盛的晚餐。
秦父更兴奋,特意跑去供销社买了瓶好酒,等着晚上跟亲家喝个痛快。
女儿这一趟跑值了,终身大事有着落,他也算卸下重担。
毕竟家里还有几个儿子等着娶媳妇呢。
……
下午时分,贾东阳哼着小曲回了四合院。
他在院角找了把藤椅,舒舒服服地躺下晒太阳。
一大妈路过,瞥见他在睡觉,嘴里嘀咕:“还以为一早去上班了,原来是回来歇着。”
旁边搓衣服的孙二娘接茬:“小贾身子弱,多养养也好。”
许母眉头紧锁,叹气说:“也是苦命孩子,没爹没娘撑腰,往后娶媳妇都难。”
中院没人搭理贾张氏,她便溜达到后院凑热闹。
听见大妈们议论,她立刻扯着嗓子喊:“我家东旭从不请假,勤快得很!”
几位大妈脸色一僵,满脸嫌弃。
谁爱听这个?
天天把东旭挂在嘴边,炫耀什么呢?
论长相,不如贾东阳俊朗;论收入,比不上傻柱;论孝心,也比不过许大茂。
大妈们懒得理她,纷纷起身回家。
贾张氏讨了没趣,瞪向躺在摇椅上的贾东阳,恶狠狠骂道:“死病秧子,看你这辈子找不找得到媳妇!”
贾东阳眼皮都没抬。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小石子,指尖轻轻一弹。
石子精准命中贾张氏膝盖窝。
“哎哟——”
一声惨叫划破院子,贾张氏整个人摔倒在地。
椅子腿磕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动。
贾东阳翘着二郎腿,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里透着股漫不经心:“起吧。”
贾张氏刚要发作,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心里门儿清,这位爷刚才那手手段狠辣得很,易中海不在家,她就是有再多脾气也不敢硬碰硬。
只能忍着那股窝囊气,拖着那条有些不便的腿,灰溜溜地挪出了院子。
夜色渐浓,贾东阳借着掩护,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了随身空间。
目光扫过那一排排货架,熟悉的百货商场让他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前身是个彻头彻尾的生活 ,厨艺水平基本等同于“维持生命体征”
蔬菜肉类对他来说太遥远,他连葱姜蒜都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