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掩饰尴尬,不让自己失态,赵城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陈雪茹。
紧接着,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小半步,拉开了与陈雪茹的距离。
陈雪茹的魅力与诱惑力实在太过强烈,再加上他此前强化过体质,此刻体内的燥热几乎难以压制,心底的悸动更是按捺不住。
陈雪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险些笑出声,赵城方才的一举一动,她都看得分明。
在陈雪茹看来,赵城不过是个血气方刚、没什么感情阅历的大男孩。
她不过是稍稍靠近,刻意试探了一下,没想到赵城竟这般腼腆,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这是剩下的三十块钱,你点一下,看看数对不对。
赵城心里满是无语,他看得一清二楚,陈雪茹方才的举动定然是故意的,就是在撩拨他、试探他。
最关键的是,陈雪茹的分寸拿捏得极好,看似暧昧亲近,却始终留着一丝距离,半点不给赵城占便宜的机会,就这般维持着若即若离、引人遐想的暧昧氛围。
到最后,赵城实在招架不住,只能狼狈付了钱,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离开了雪茹丝绸铺。
与此同时,四合院的另一头,却是截然不同的光景。
下班后,易中海独自往家走,身边没有一个同行的人。
今天贾东旭又没按时完成厂里分配的任务,被留下加班赶工,没法陪他一同回家。
如今在厂里,几乎没人愿意和易中海走在一起,也没人愿意跟他多说一句话,所以他每天下班,都是孤零零地独自走回四合院。
刚走到巷子拐角,就见一个原本蹲在墙角阴影里的男人缓缓站起身,朝他走了过来。
那男人走到易中海面前,抬手轻拍他的肩膀,语气平淡地问:“你就是第三轧钢厂的钳工易中海?”
易中海下意识点头应了一声,可刚点头,便立刻察觉不对,心底瞬间升起警惕,连忙反问道:“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我们三哥想见你一面,跟我走一趟。
那男人的语气骤然变得恶劣,一边说,一边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另一个巷口,示意易中海跟过去。
我不去!我根本不认识你们什么三哥,也不想跟你走!
易中海瞬间嗅到危险的气息,心底一慌,转身就想赶紧跑开,回到人多的地方。
可他刚转过身,就感觉身后的男人猛地凑上前来,紧接着,一把冰冷的匕首从对方袖中滑出,紧紧抵在了他的腰上。
老实点,别大喊大叫,也别想着反抗,乖乖跟我走,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对你动手。
冰冷的匕首贴着腰侧,刺骨的寒意与直面死亡的恐惧,让易中海瞬间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根本不敢有任何反抗,只能乖乖跟着那男人,朝不远处的巷口走去。
易中海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一边不停向那男人求饶:“这位兄弟,求你高抬贵手,我从没得罪过你们,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我真的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找没找错人,等你见到我们三哥,自然就清楚了!少废话,赶紧走!
那男人一边用匕首紧紧抵着易中海的腰,一边不耐烦地呵斥,逼着他走进了那条巷子。
一进巷子,易中海彻底慌了,他发现这竟是条死胡同,而巷子里还站着另外四个身材高大、神色凶狠的男人。
若是赵城此刻也在这里,定然能一眼认出,这四个男人中,有两个正是此前被他狠狠教训过的老三和老五。
三哥,就是他!没错,就是这老东西举报了我们的场子,害得铁头被抓进去坐牢了!
老五一眼就认出了易中海,满脸激动地伸手指着他大喊,一边喊,还一边快步上前,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易中海脸上。
你这老不死的东西,还以为我们查不到是你干的好事?竟敢偷偷举报我们的场子,今天就让你尝尝得罪我们的下场,看我怎么收拾你!
老五嘴里骂骂咧咧,脏话不断,抬手又对着易中海的脸狠狠扇了好几个耳光,清脆的巴掌声接连响起。
不过片刻,易中海的双颊便肿得老高,红紫一片,嘴角也磕破了,丝丝缕缕的血丝渗了出来,模样狼狈到了极点。
这突如其来的暴打让易中海彻底懵了,脸上写满茫然与困惑,愣怔许久,才慢慢回过神,急忙对着眼前几人摆手,扯开嗓子大声辩解。
我是被冤枉的!这位兄弟,求你们明察,我根本不认识你们,也从没举报过什么场子,你们肯定是找错人了,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你这老东西,都到这份上了还嘴硬,还敢喊冤!
易中海的辩解彻底惹火了老五,他怒喝一声,攥紧拳头,狠狠一拳砸在了易中海的鼻子上。
这一拳力道极大,易中海的鼻子当场被打裂,鲜血汩汩地从鼻孔里往外流,很快染红了嘴唇,浸透了胸前的衣襟。
前天就是你带着公安的人端了我们的场子,你这张脸,就算烧成灰我也认得,绝对不可能认错!
老五一边怒声嘶吼,一边对着倒在地上的易中海拳打脚踢,每一下都卯足了全身的力气。
救命啊!来人啊!
我是被冤枉的!真的不是我!我根本没举报你们!
我前天……啊……我前天一整天都待在家里,一步都没出门,怎么可能去举报你们的场子!
易中海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伤痕,躺在地上不停翻滚,痛苦地哀嚎着,却半点不敢反抗,只能一个劲地求饶,拼命辩解。
行了行了,别打了,再打下去这老东西就要没命了,到时候我们也没法收场。
眼看易中海被打得气息奄奄,老三连忙出声喝止了老五,语气平淡地说。
可他心里却暗自嘀咕:没想到老五这小子还有这演戏的本事,装得这么逼真,就连他都差点信了,仿佛是真的恨透了这老东西。
喝住老五后,老三缓步上前,蹲在易中海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眼神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
老东西,你胆子倒是不小,竟敢举报我们四九城十三太保的场子,是不是活腻了?
易中海浑身疼得钻心,委屈的泪水忍不住涌了出来,他艰难地抬起三根手指,对着老三发誓:“这位大哥,我以人格担保,我真的没举报你们的场子,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求你们一定要查清楚!”
呸!都到这时候了,你这老东西还装模作样,还在狡辩!
老三装作勃然大怒的样子,抬脚狠狠踹在了易中海的嘴上。
啊!我的牙!
钻心的剧痛让易中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嘴里当场掉了三颗牙,鲜血满口直流,说话也变得含糊不清,可他还是挣扎着想要继续解释。
看来你这老东西还是不识相!兄弟们,上!好好教教这老东西怎么做人,让他长点记性,以后老实点!
老五听到这话,立刻招呼着身边几个壮汉,撸起袖子、挽起胳膊,气势汹汹地朝易中海扑了过去。
紧接着,几人对着易中海一顿拳打脚踢,一番猛揍之后,又对他展开了新一轮的疯狂殴打。
不是的……我没有……呜呜……
易中海的惨叫声断断续续,微弱不堪。
我真的没做过啊!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着,想要为自己洗刷冤屈。
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求你们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哀求,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模样。
易中海在地上滚来滚去,浑身的剧痛让他止不住地哀嚎,每一声都撕心裂肺。
把他的嘴堵上,别让他在这鬼哭狼嚎,吵得心烦!
老三厉声喝道。
话音刚落,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便随手捡起一块散发着刺鼻异味的抹布,猛地塞进了易中海的嘴里。
你这老东西,竟敢偷偷举报我们十三太保,今天就让你尝尝苦头,好好记着这个教训!
老三恶狠狠地说。
说完,老三挥了挥手,示意身边的壮汉上前,将易中海的手脚死死捆住,让他动弹不得。
随后,老三从老五手里拿过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紧紧攥在了手中。
“呜呜……”
易中海的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眼中翻涌着极致的恐惧。
见老三握着匕首,一步步朝自己逼近,易中海瞬间以为对方要下杀手,拼命挣扎起来。
可他已是迟暮之年,身体远不如年轻时候,又怎挣得开四个壮汉的死死压制。
老三握着泛着冷光的匕首,没有半分迟疑,一把攥住易中海的手腕,狠狠向下掰去。
“噗嗤!”
匕首划破皮肉的声响清晰传来,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呜呜……”
钻心的剧痛让易中海痛苦地仰头,浑身紧绷僵硬,眼球瞪得几乎要凸出来,模样凄惨至极。
“噗嗤!”
又是一声利器入肉的响动,老三并未就此停手。
“呜呜……”
易中海的呜咽越来越微弱,也越来越绝望,手腕的剧痛顺着神经传遍全身。
老三竟用匕首,将易中海手腕的手筋割断了一小截,下手毫无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