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旭,我是你师傅,从小看着你长大,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有话直说,别藏在心里。”
“额……师傅,没、没什么事,我最近就是跟隔壁车间的几个同事凑一起玩牌,就图个热闹,打发时间,没别的。”
贾东旭心里越发慌乱,说话结结巴巴,赶忙编了个还算靠谱的借口,想要蒙混过关。
玩牌?
易中海听见这两个字,脸色骤然一沉,猛地攥住贾东旭的手,语气凝重地告诫。
东旭,你万万碰不得赌博!这东西害人不浅,一旦陷进去就难以抽身,到头来不仅会输光家财,还会毁了自己,毁了整个家!
师傅,您误会了,我哪有钱去玩牌啊!
贾东旭急忙摆手辩解。
我只是去凑个热闹,偶尔帮他们跑跑腿、递递东西,他们会顺手给我几根烟,就这点事,我真没赌钱。
师傅,我绝没骗您!您想想,我每个月兜里就剩点烟钱,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还得靠您时常接济,哪有闲钱赌牌?
再说,我总不能像阎解成那样,整日游手好闲,连个朋友都没有吧?我只是和同事们凑凑热闹,联络下感情,真没别的心思。
平时在厂里,跟他们玩上一会儿,也都是一两分钱的小打小闹,根本算不上赌钱,就是在院里待着闷,找点乐子罢了。
贾东旭一边急切解释,一边努力摆出真诚的神情,想要打消易中海的疑心。
真的?你没骗我?
易中海依旧放心不下,紧紧盯着贾东旭的眼睛,想从中找出一丝破绽。
东旭,你不能骗师傅,这种事开不得玩笑。
师傅,您是我的恩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怎敢骗您!
贾东旭神色郑重地望着易中海的眼睛,脸上毫无心虚,语气格外坚定。
或许是这段时间的赌博,真的练出了他的心理素质,即便面对易中海这般严厉的追问,他也半点不怯,演技也越发纯熟。
……行,我信你这一次。
易中海看了贾东旭许久,见他眼神坚定,毫无闪躲,终究还是选择相信,慢慢松开了攥着他的手。
以后早点回家,别总这么晚,让家里人担心。
还有,记住,凑凑热闹就好,万万不能真沾赌博。你已是两个孩子的父亲,是家里的顶梁柱,凡事都要多为家里着想。
知道了师傅,谢谢您的提醒,我下次绝不会这么晚回了,也肯定不碰赌博,您放心吧。
贾东旭连忙点头应下,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幸好糊弄过去了,不仅没挨骂,还得了易中海的叮嘱,也算是有惊无险。
易中海的心底,难免掠过一丝担忧,却终究没再多说一个字。
说到底,贾东旭也该有自己的交际圈子,总不能硬生生限制他与人来往。
在贾东旭的郑重保证下,再加上他承诺今后每月都会按时把工资上交家里,易中海又反复叮嘱了许久,让他务必多为家里考虑,万万不能再像这次这般深夜归家。
这件事,终究被贾东旭靠着花言巧语蒙混了过去。
易中海回到自家时,妻子还没睡,只因贾东旭迟迟未归,夫妻俩心里都揪着一份不安。
怎么样了?东旭他怎么说?
易中海刚推开房门,妻子便立刻迎上来,急切地问道。
东旭说,他和厂里的工友一起玩了会儿牌,一时没留意时间就晚了。
易中海缓缓答道。
玩牌?咱们家现在都难成这样了,他还有心思玩牌?这日子是不想过了?
妻子听完,语气瞬间变得激动,满脸不悦。
哎,东旭平日里玩牌也只是小打小闹,输赢也就一两分钱,只是今天一时忘了时间。
他也跟我保证了,以后绝不会再这么晚回来。东旭都快三十岁的人了,总不能还把他当不懂事的孩子严加管教,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听着易中海的话,妻子心里虽依旧不痛快,却终究没再继续抱怨。
毕竟易中海年轻的时候,也喜欢和三五好友聚在一起,或是打牌或是吃饭,凑个热闹。
男人嘛,总归是要有一两样自己的喜好的。
夜色越来越深,阎家的屋子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你到底行不行?
于莉满脸嫌弃地看着此刻急得满头大汗、手忙脚乱的阎解成。
莉莉,我……我就是太紧张了,才会这样……
阎解成急忙解释,一边说着,还想伸手抱住于莉,想借此缓解紧张,找回状态。
都耽搁这么久了,你还是半点起色都没有,连站都站不起来。
别碰我!
于莉猛地侧身,十分抗拒地躲开阎解成伸来的手,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媳妇,你就帮帮我吧,我可能是……可能是哪里不对劲了……
阎解成神情窘迫到了极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讨好,对坐在床边的于莉说道。
可能是什么?!
阎解成,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偷偷去八大胡同那种地方找了半掩门,所以现在才站不起来?
于莉眼神凌厉如刀,紧紧盯着眼前满心焦急的阎解成,语气里满是质问。
我真的没有啊莉莉!我对天发誓,那种地方我从来都没去过!
昨天夜里,我们才刚拜堂入洞房,今早你还念叨着,被我折腾得浑身酸痛,连床都起不来呢。
听着阎解成提起昨夜两人的初夜,于莉的心头莫名一动,赵亚的身影突然浮现在脑海里。
那种像是坠入翻涌的波涛之中,被狠狠冲击、身不由己的感觉,难道真的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吗?
莉莉!
看到于莉突然发怔,脸颊晕开淡淡的绯红,眼眸里更是水光氤氲,神情恍惚迷离。
阎解成还以为,她是想起了昨夜自己的勇猛模样,脸上当即露出几分得意。
可转瞬之间,他便想起了自己此刻的狼狈处境,心底猛地涌上一阵慌乱,急得抓耳挠腮,不知如何是好。
唔!
于莉被阎解成的喊声拉回神,抬眼看向他,见他脸上满是急切,还夹杂着几分惶恐,心底的不屑又多了几分。
我没心思跟你耗,我要睡觉了。
于莉的语气里依旧带着不悦,甚至还添了几分冰冷。
还有,你要是一直站不起来,就别再来碰我。
要是真的不行,就去医院看看,别在这儿白白浪费时间。
听到于莉这番近乎羞辱的话,阎解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急忙辩解:谁说我不行了?我就是昨天太累了,没休息好,根本用不着去医院!
可不管阎解成怎么辩解,怎么保证,于莉就是不肯再跟他说一句话。
阎解成低头瞥了瞥自己那软塌塌缩成一团,像冬眠了一般毫无生气的地方,急得眼眶都红了,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无奈地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躺下的于莉,只能满心不甘地躺回床上,两人背靠着背,一夜无话,就这么睡了过去。
四合院的日子,就这么安安静静过了好几天。
这几天里,赵城再也没往厂里的采购科送过任何物资,只是偶尔去厂里露个面,随便待上一会儿,意思一下。
过犹不及的道理,他心里拎得门儿清。
今天,正是他之前和陈雪茹约好,去丝绸铺取定制衣服的日子。
雪茹丝绸铺里暖意融融,货架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丝绸布料,琳琅满目。
来,把这件衣服穿上试试,看看尺寸合不合适,有没有哪里穿着不舒服。
陈雪茹从柜台后的货架上拿出早已缝制好的新衣服,笑着让赵城当场试穿。
这样会不会不太方便?在这儿试穿,会不会太引人注目?
有什么不方便的?又没让你试穿里面的衬衣,就套上这件中山装和外面的大衣就行,要是有不合适的地方,我当场就给你改。
陈雪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那件中山装,主动走上前,帮着赵城穿了起来。
衣服的尺寸分毫不差,刚刚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赵城挺拔的身形,更衬得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气质愈发鲜明。
陈雪茹绕着赵城仔细打量了一圈,眼睛里的光芒越来越亮,心底暗自赞叹:真是个英气的小伙子。
衣服的做工精巧,款式也好看,而穿上这身衣服的人,更是俊朗不凡,气度出众。
望着穿上中山装后愈发英挺俊朗的赵城,陈雪茹的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脸颊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看来这身衣服跟你很搭!你再仔细看看,还有哪里不满意的,我随时都能帮你修改。
陈雪茹伸出手,轻轻帮赵城抚平了衣服上的几处褶皱,动作温柔又自然。
赵城的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尴尬,只因两人靠得实在太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一缕清雅的淡香顺着空气飘进他的鼻腔,赵城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将那股香气尽数吸入肺腑。
察觉到赵城这个细微的动作,陈雪茹的脸上立刻漾开一抹妩媚的笑,眼底满是狡黠。
陈雪茹微微垂首,领口的旖旎风光恰好落入赵城眼中,让他瞬间屏息,心跳骤然失控。
我特别满意,没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现在就把尾款结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