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考核失利,却半点没影响贾东旭的好心情,他依旧乐呵呵的。
反倒大方地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啪”地一声拍在桌上,语气十分爽快。
哎哟,东旭,买些肉哪里用得着五块钱这么多?钱给我,我来保管,明天我去买就行。
贾张氏一见这么多钱,眼睛瞬间亮了,连忙开口,想把钱拿过来自己保管。
妈,多出来的钱让淮茹收着吧,留着以后家里买菜用,明天记得早点去菜市场排队,别去晚了买不到新鲜肉。
贾东旭没把钱递给贾张氏,反倒直接塞进秦淮茹手里,语气十分坚定。
他心里打得门儿清,这钱若是给了贾张氏,别说饺子,恐怕明天连一点肉味都闻不到,钱早被她藏起来了。
好,东旭,我知道了,剩下的钱我好好收着,明天一早就去菜市场排队买肉,一定给你包好吃的饺子。
秦淮茹早已不记得,上一次贾东旭对她这般大方温和,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她眼眶瞬间泛红,心里又感动又欣慰,只觉自己这么久以来的辛苦委屈都没白费,总算熬出了头,贾东旭总算有出息了。
东旭,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方,还主动给淮茹钱,这可不像是你平时的样子。
等秦淮茹拿着钱去厨房洗碗后,贾张氏悄悄拉过贾东旭,压低声音,一脸疑惑地问道。
她总觉得儿子今天不对劲,和平时判若两人,怎会突然变得这般大方爽快。
妈,我一个朋友最近带我找了份活计,不算太累,这段时间我才回得这么晚。
贾东旭想了想,没敢说自己赌钱赢钱的事,只是含糊地对贾张氏解释道。
什么活计?赚钱多不多?能不能长期做?
贾张氏一听有活计能赚钱,立刻来了精神,连忙追问,眼神里满是急切。
肯定能赚钱,就是靠力气换的辛苦钱,不算轻松,不过也不知道能做多久,趁现在能赚,就多赚点。
贾东旭在心里暗暗盘算,若是哪天赌钱输了,他定然不会再做这份辛苦活,哪里舒服待哪里。
啊?那一个月能赚多少?能不能赚够十块钱?
贾张氏一听能赚钱,眼睛瞪得更大,又连忙追问,语气里满是期待。
怎么也能赚三十块,不算少了。
这么多!比你原来在厂里的工资还高不少呢!
贾张氏一听,顿时两眼放光,满脸惊喜激动,心里暗暗琢磨,只干几个小时就能拿这么高工资?
这般算来,东旭一个月岂不是能赚五十多块?
五十块啊,那可不少了,比得上厂里四级钳工的收入,以后家里的日子就能好过很多了。
贾张氏高兴得鼻子都快翘起来了,看向贾东旭的眼神里满是骄傲欣慰,嘴里不停夸赞儿子有本事、有出息。
天彻底黑透,夜色笼罩了整个四合院,街坊邻居纷纷回屋准备洗漱休息,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
赵城悄悄观察四周片刻,确认无人注意自己,才小心翼翼地挪步到前院阎家门口。
他透过窗户缝隙往屋里望去,正好看见阎解成夫妇坐在屋里说话,气氛并不算好。
只是于莉脸色难看,正用手指着阎解成,语气严肃不满,像是在抱怨什么。
赵城不动声色地从空间里取出早已备好、配好剂量的迷香,动作十分隐蔽。
他点燃迷香,借着夜色与晚风,顺着窗户缝隙轻轻插了进去,确保烟气能顺利飘进屋里。
做完这一切,他悄悄退到一旁,在屋外静静等候,眼神紧紧盯着屋里动静,不敢有丝毫大意。
直到屋里传来“嘭嘭”两声闷响,他才知道,迷香起了作用。
阎解成和于莉双双趴在桌上沉沉睡去,毫无察觉,连一点挣扎的痕迹都没有。
赵城又仔细观察四周一圈,再次确认无人过来、无人发现自己,才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走进里屋,他第一眼就看见趴在桌上昏睡的阎解成,脸上还带着几分疲惫与无奈。
紧接着,便看见了穿着红色嫁衣、同样昏睡不醒的于莉,即便闭着眼睛,也难掩几分姿色。
他抬起脚轻轻踢了阎解成一下,“啪”的一声,阎解成直接从椅子上摔在地上,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睡得很沉。
阎解成,老子虽看不上于莉这种趋炎附势、斤斤计较的女人,但被人抢走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那种滋味,实在太难受、太憋屈了。
既然你娶了她,占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那这洞房花烛夜,就由老子替你好好享受,也算是对你的报复。
赵城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诡异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恶意与嘲讽,伸手将阎解成和于莉一起放到里屋的床上。
随后,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针,对准阎解成的穴位,轻轻扎了下去。
这一针下去,足以让阎解成一觉睡到大天亮,无论屋里发生什么,他都不会醒来,也不会打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
做完这些准备,他才缓缓转头,将目光落在于莉身上,眼神里满是贪婪。
不得不说,于莉虽没有秦淮茹那般妩媚动人、勾人心魄的魅力,身材却丝毫不差,尤其是那双细长笔直的腿,格外引人注目。
干柴遇烈火,本就难以自控,一旦相逢,便会燃起熊熊烈火,胜过人间所有美好与温柔。
等于莉迷迷糊糊恢复些许意识,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竟是赵城那张陌生又邪恶的脸。
紧接着,一股强烈难忍的感觉席卷全身,让她仿佛置身惊涛骇浪之中,浑身不停颤抖,难以自控。
她下意识想发出细微呻吟,可刚转过头,就看见躺在身边、依旧昏睡不醒的阎解成。
这一幕瞬间让她吓得浑身僵硬,连忙闭上嘴,将到了嘴边的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脑子一片混乱空白,随即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不知发生了什么……
天刚蒙蒙亮,于莉从睡梦中醒来,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拼,细密的酸痛顺着四肢蔓延,指尖都透着乏力。
目光无意间扫过身下床单,那片淡红印记如寒梅初绽,瞬间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昨夜的一切模糊不清,似蒙着一层厚纱。
恍惚间,她仿佛瞥见赵城的身影一闪而过,急忙转动眼珠扫遍屋内,身旁只有赤裸上身、睡得正沉的阎解成。
于莉无奈扯了扯嘴角,轻轻摇头,只当昨夜做了场荒唐混乱的梦。
只是昨日憋在心底的无名火,倒消散了大半。
尤其见阎解成睡得像头懒猪般憨厚,她心底竟悄悄升起一丝报复后的畅快。
可思绪一落到赵城身上,那点微弱快意便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说的懊悔,紧紧缠在心头。
于莉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伸手轻轻叫醒阎解成,打算和他一同去给公婆敬杯热茶。
虽说已是新社会,封建时代的繁杂礼节早已废除。
可她和阎解成终究与阎埠贵同住一个四合院,按新媳妇进门的规矩,总得去问候公婆。
即便昨日家里闹得不快,阎埠贵和三大妈还是勉强挤出笑容,递来一个红包给于莉。
可当于莉拆开红包,见里面只有区区一毛钱时,胸口顿时发闷,心里格外不是滋味。
这哪里算新媳妇的见面礼,分明是故意羞辱她。
她心里清楚,在这四九城,即便家里再穷,第一次给儿媳妇的红包,怎么也得有两三块。
就像当初贾家,秦淮茹刚嫁贾东旭时,清晨给张氏敬茶,都得了一块钱红包。
可阎家倒好,竟只给了一毛钱。
这是暗示她不值钱,还是打心底瞧不上她这个儿媳妇?
“爸,妈,你们怎么就给一毛钱啊?这也太……”阎解成见妻子手里的红包,脸上也露出生气的神色。
“太什么太?又没规定红包必须给多少!”
“再说了,你爸现在工资降到十七块五,还要养活一大家子,哪有多余的钱?”三大妈狠狠瞪了阎解成一眼,语气毫不客气地训斥。
“红包图的就是吉利,心意到了就够了。”阎埠贵连忙上前打圆场,想缓和现场的尴尬。
夫妻俩一唱一和,一个红脸一个白脸。
阎解成一时语塞,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于莉看着阎解成这副懦弱无能的模样,心底的委屈和憋气更甚。
“吃饭吧,等会儿你跟我回趟娘家。”于莉轻轻拉了拉阎解成的衣角,可他只是闷着头,一言不发。
就在这沉闷压抑的气氛里,于莉吃完了自己在阎家的第一顿早饭。
她和阎解成收拾好东西,正准备出门。
“叮铃铃——”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突然传来。
只见赵城推着自行车走来,看模样,应该也是准备去上班。
看到赵城那张俊朗的脸庞,于莉脑海里猛地闪过昨晚那个模糊的梦境,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立刻低下头,却又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动,偷偷抬眼瞥了一眼赵城,眼神里满是慌乱与躲闪。
赵城也察觉到了于莉的目光,尤其想起昨晚她半梦半醒间喃喃低语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