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在你们这儿定制一套衣服,不知道能不能麻烦你们老板出来一下,我想和她沟通一下细节问题?”
赵城礼貌地开口说道,语气十分谦和。
“可以的。”
老师傅点了点头,顾客来店里定制衣服,想要当面和老板沟通款式、面料等事宜,这也是很常见的情况。
老师傅叫了店里的一个伙计去后堂传话,没过多久,就看到一位身穿旗袍的女子迈着优雅的步伐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之间,都散发着楚楚动人的独特风韵,十分吸引人。
那位女子容貌娇媚动人,又带着几分已婚少妇特有的温婉气质,浑身上下都透着成熟女性的迷人魅力。
陈雪茹的出现,让赵城眼前一亮,而赵城的长相,也让陈雪茹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
经过系统的洗髓改造后,赵城的身材变得高大健壮,皮肤也愈发紧致光滑,剑眉星目,气质既刚毅又十分帅气。
男人都喜欢看漂亮的女人,女人自然也喜欢欣赏英俊的男人。
赵城长得俊朗出众,陈雪茹看了只觉得赏心悦目,心里十分舒服。
就在她打量赵城的同时,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之色,心中不禁暗自有些得意——她对自己的美貌,一直都充满了自信。
“这位同志,我就是这家店的老板陈雪茹,请问你是想定制衣服吗?”
陈雪茹轻启朱唇,声音温柔婉转,还带着一丝勾人心魄的媚意,听得人骨头都快酥了。
陈雪茹和这个时代的传统女性有很大不同,她的思想观念十分开放前卫,面对异性时,从来不会像其他女人那样拘谨羞涩,总是很大方自然地展现自己的独特魅力。
“你好,同志,我叫赵城,想在你们这儿定制几件衣服。”
“那我先帮你量一下身体尺寸吧。”
若是换成普通顾客来店里定制衣服,量尺寸这种活儿通常都是由店里的老师傅负责的。
但面对赵城,她倒是很乐意亲自出面,给他一些特殊待遇。
没办法,谁让赵城的长相正好符合她的审美呢。
“那好,那就麻烦陈老板了。”
陈雪茹笑着点了点头,转身走到柜台旁,取来了量尺寸用的软尺。
“麻烦赵同志把胳膊抬一下,我好量尺寸。”
陈雪茹走到赵城面前,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说道。
赵城听到她的要求后,十分配合地抬起了自己的胳膊。
在陈雪茹娴熟利落的动作下,很快就把他的各项身体尺寸都准确测量完毕了。
“赵城同志,您想做什么款式的衣服?”
“三套中山装、两件衬衫,再加一件大衣。”
报完需求,赵城客气询问:“陈老板,这些衣服做下来共计多少钱?”
“中山装一套十元,衬衫一件三元,大衣价格在七元到二十元之间,具体看您选的面料和款式。”
陈雪茹语速轻快,报价条理清晰。
“大衣就选最好的面料和款式。”赵城毫不犹豫地说。
“这样算下来总共五十六元,赵同志,这个价格您看可行?”
陈雪茹笑得格外开心,眼前的男人不仅英俊,看样子经济条件也很不错。
要知道,那个年代,普通人可舍不得花这么多钱定制衣服。
大多数家庭都是买块布料,自己回家缝制成衣。
普通人家一年难添一件新衣,秉持着“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的观念过活。
“多谢陈老板。”
“您太客气了,该我谢谢您照顾生意才是。”
两人客气寒暄几句,气氛十分融洽。
赵城拿出二十元交了定金,接过店铺收据,与陈雪茹约定下礼拜来取衣服。
“陈老板,我先告辞了。”
“好的,赵同志慢走,有空常来店里坐坐。”
陈雪茹亲自将赵城送到店门口,热情又周到。
赵城骑着自行车,一路顺利回到四合院。
刚到门口,便看见阎解成正在送一位姑娘出门。
赵城本没太在意,可敏锐的听觉却清晰捕捉到“于莉”二字。
这一下,他的目光瞬间定格在那位姑娘身上。
姑娘皮肤白皙、身材高挑纤细,模样确实和他印象中的于莉十分相符。
他瞬间反应过来——自己的相亲对象竟被阎解成半路抢走了?
阎埠贵和阎解成送走于莉,一转身就看见扶着自行车的赵城站在前院门口。
“阎埠贵阎老师,真是好手段!”
“我说之前说好的相亲对象怎么突然不来了,原来是被你们家抢走了。”
赵城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紧盯着阎家父子,语气满是讥讽。
阎埠贵和阎解成被他看得心里发慌、浑身不自在,阎埠贵咽了咽口水,厚着脸皮挤出笑容:
“赵城啊,这事跟我没关系,是女方听说了你的一些情况,不愿跟你相亲见面了。”
“刚好她看上了我家解成,两人情投意合。”
“他们互相看对眼,这都是缘分。”
“你可不能怪我们父子俩,只能说你和于莉姑娘没这份姻缘。”
“不过你这么优秀能干,也不用急,过两天我让万大娘再帮你物色合适的姑娘,重新安排相亲。”
阎埠贵说着,语气里还隐隐带着几分挑衅,毫无愧疚之意。
阎解成也从一开始被当场撞破的尴尬,渐渐变得洋洋得意。
反正赵城和四合院里其他住户关系都不太好,就算这事闹起来,也会有更多人帮着阎家说话。
男女通过相亲互生情愫,本就没有绝对的是非标准。
大不了对外宣称阎解成与于莉早就相识,是长久相处中渐生情意,算不上横刀夺爱。
因此,阎埠贵根本不担心赵城会在四合院里“告状”,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看着眼前这对毫无廉耻的阎家父子,赵城瞳孔微缩,眼神掠过一丝寒意,嘴角却扯出一抹冰冷的笑容:“好,真是好得很……”
说完,他推着自行车径直走进四合院,没再和阎家父子有任何多余纠缠。
赵城这般异常的冷静,反倒让阎家父子摸不着头脑。
在他们原本的设想里,赵城定会当场激烈争执,绝不会轻易罢休。
阎埠贵甚至早就想好一套说辞,打算当着院子里所有人的面,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可他万万没想到,赵城竟如此平静,完全超出预期。
“爸,赵城他到底想干什么?”
阎解成面带忧虑,小心翼翼地问阎埠贵。
阎埠贵皱着眉思索许久,终究没能弄明白赵城的用意,他重重哼了一声,满脸轻视地说:“还能有什么心思?不过是认怂服软了!”
“他不过是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办法?”
“说到底,这种事还是要看女方自己的选择,我们又没强迫她。”
“就算他闹到街道办事处,我们也不怕,不占理的是他。”
阎解成一脸敬佩地看着阎埠贵,连忙点头附和:“对,爸您说得太对了!一点没错!”
“这次我们不仅省了请媒婆的钱,之后摆酒席还能再赚一笔。”
阎埠贵说完,满脸得意地补充:“这就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道理,吃饭穿衣再怎么花也不会穷,只有算计不到位才会穷!”
“还是爸您最会精打细算,考虑得太周到了!”
这时,三大妈也走了过来,对着阎埠贵竖起大拇指,满脸赞赏。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阎埠贵得意地对三大妈笑了笑:“你放心,赵城那小子不是天天过得滋润富足吗?早晚有一天,我得把他这些年享的福,都从他身上算计回来!”
阎解成也觉得,这次总算扬眉吐气,彻底赢了赵城一次。
他不仅抢走了原本要和赵城相亲的对象,还让赵城吃了这么大一个暗亏,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与此同时,本打算直接回家的赵城,并没有朝自己家方向走,而是径直走向贾张氏家。
他心里虽算不上怒火中烧,却也有些郁闷不痛快。
这事要是换做傻柱遇上,恐怕早就气得跳脚,当场冲上去理论了。
可赵城来自未来,对于一个仅仅是相亲对象的人,根本没放在心上,也不会太过计较。
毕竟在他原来生活的时代,别说没见过面的相亲对象,就算是谈了一两年恋爱,最后因各种原因分手的也比比皆是,实在不算稀罕事。
只是,平白被阎埠贵算计一次,他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显然绝无可能。
至于当场大闹一场,跟阎家父子拼个你死我活?
赵城从一开始就没这么想过,他不屑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
那样做除了让院子里的街坊邻居看尽笑话,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根本起不到任何实际作用,反而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虽然我不方便直接出面找他们麻烦,但这院子里,有的是人有正当理由给他们添堵,让他们不得安宁。”
赵城骑着自行车,径直来到媒婆万大娘家所在的四合院门口。
毕竟,阎家父子抢走媒婆介绍的相亲对象,本质上就是砸了万大娘的饭碗,断了她的谋生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