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从贾东旭身边侧身走过时,用眼角余光悄悄瞥了眼他的神情。
看到贾东旭眼中满是贪婪,他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冷笑,顺势带着一丝挑衅开口:
“兄弟,你一直盯着我看干嘛?想赢钱就自己上桌玩啊,光看着可赚不到钱。”
男人故意摆出“警惕”的样子,赶紧收起钱,指了指身后的赌桌对贾东旭说。
贾东旭下意识问道:“真的……能赢钱吗?”
听到这话,男人强忍着笑意,故意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赢钱这事儿全看运气,运气好能赢不少,运气不好赶紧收手,也亏不了多少。”
贾东旭觉得这话很有道理,暗自琢磨:要是运气不好,大不了立刻停手,绝不贪恋,肯定亏不多!
他下意识摸了摸衣兜里那叠还带着体温的钞票,又想起自己今天出门一路顺利,只觉得此刻运气正旺,正是赢钱的好时机。
“那我……那我也去试试运气。”
他暗自打定主意:反正出门时已经赢了八十块,待会儿赌输超二十块,就马上起身离开,绝不拖泥带水。
怀着这样的想法,贾东旭不再犹豫,抬脚走向赌桌,慢慢坐了下来。
他压根没留意,自己在赌桌前坐稳的瞬间,之前还在桌上假装输赢、玩得尽兴的黄二狗和瘦猴,已经悄悄从人群中退了出去,没了踪影。
“那小子已经上桌赌了?”
赌场最里面的小隔间里,龙哥惬意地靠在躺椅上,语气平淡地问手下。
之前那个在贾东旭面前显摆赢钱的男人,脸上带着冷冽的笑意,恭敬回话:“龙哥,那小子已经被说动,现在已经坐在赌桌上了。”
龙哥嘴角微微一挑:“不错,既然来了我的地盘,要是不能让他染上赌瘾、彻底陷进来,我这赌场岂不是白开了。”
“今天先让这小子赢点小钱,让他好好尝尝赢钱的滋味,彻底放下戒心,觉得自己运气好,能一直赢下去。”
龙哥脸上露出算计的笑容,缓缓对手下吩咐道。
手下连忙答应:“好的龙哥,我这就去安排。”
男人领命后,立刻转身走出隔间,去给赌场里负责操控牌局的其他人打招呼,安排接下来引诱贾东旭越陷越深的“好戏”。
龙哥透过隔间窗户的缝隙,看着外面跟着其他赌徒一起大喊大叫、满脸兴奋的贾东旭,眼里闪过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得意。
又多了一个送钱的冤大头,看来今天又能赚不少!
“二狗、猴子,跟我说说这小子的底细,他家里情况怎么样?”
这时,龙哥才慢悠悠开口,问着面前的黄二狗和瘦猴。
黄二狗赶紧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龙哥,这小子叫贾东旭,是第三轧钢厂的一级钳工,家里分了一套房,存款应该不少。”
“他爹去世时,厂里给了一笔不少的抚恤金,而且他还有个把他当亲儿子疼的七级钳工师傅,那师傅手里肯定也有不少积蓄……”
黄二狗把自己知道的关于贾东旭的情况,一五一十、毫无保留地告诉了龙哥。
龙哥听完贾东旭的家境,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显然对这只“肥羊”十分满意。
“龙哥,这是我们刚才在赌桌上赢的钱,全都给您。”
瘦猴很机灵,立刻从兜里掏出刚才赢的钱,双手递到龙哥面前。
黄二狗见状,也赶紧从衣兜里掏出一百三十多块钱,和瘦猴的钱放在一起,摆在桌上。
龙哥扫过两人,面露满意,从他们递来的钱中各抽五十块,道:“剩下的当红包,拿着。下次再遇这样的肥羊,尽管带来,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黄二狗和瘦猴连忙点头道谢:“是是,多谢龙哥!”
“谢谢龙哥赏赐!”
两人喜滋滋收好余钱,脸上堆满谄媚笑容,心里乐开了花。
这般一来,他们每人至少能落下七十多块,比干苦力活赚得多太多了!
此刻的贾东旭仍被蒙在鼓里,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全然没察觉自己已一步步踏入精心设计的赌博陷阱,即将万劫不复。
两小时后,贾东旭攥着刚赢的一百块钱,兴高采烈、满脸红光、精神亢奋地走出赌场。
“兄弟,今天在里面玩得尽兴吧?”
这时,龙哥满脸笑容地从一旁走来,亲热地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语气格外热情。
贾东旭激动点头,脸上还残留着赌桌上的极度亢奋,说道:“嗯嗯,太尽兴了!”
“你觉得好玩就常来,我的场子随时欢迎你。”
龙哥笑着对贾东旭说,眼神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与阴狠。
贾东旭这时才猛然想起自己的两个同伴,问道:“黄二狗和瘦猴呢?他们去哪儿了?”
龙哥嘿嘿一笑,给了贾东旭一个男人都懂的暧昧眼神,道:“他们啊,早就赢了不少钱先走了,去八大胡同找女人过夜享乐了。”
贾东旭立刻露出心照不宣的淫邪笑容,眼神变得迷离,脑海里开始脑补一些少儿不宜的龌龊画面。
毕竟秦淮茹的肚子越来越大,他已经好几个月没碰过女人,心里早就按捺不住。
龙哥见状,说道:“走吧,我让人送你出去,路上也安全些。”
贾东旭连忙说:“那就麻烦龙哥了!”
贾东旭跟着最初领他进赌场的魁梧汉子离开了赌场,跨出大门的那一刻,脸上依旧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
“赌场这地方,也没传闻中那么阴森危险,怎么会有人因沉迷赌博而倾家荡产呢?”
他在心里暗自琢磨,甚至开始怀疑,那些因赌博输得一无所有的人,根本就是控制不住情绪、缺乏理智的糊涂蛋。
赢了就继续玩,输了的话,难道不知道及时停手抽身吗?
他得意地把刚赢的钱塞进衣兜,脚步轻快地哼着小曲,开开心心朝着四合院走去。
次日,四合院里一片安静。
阎解成一大早就从床上爬起来,躲在房间里对着镜子反复梳理头发。
“大哥,明天去民政局领结婚证的事都定好了,你怎么还这么紧张?”
“今天不就是跟人家姑娘约好出去逛逛嘛,至于这么折腾自己吗?”
阎解放一脸无奈地看着大哥,语气里满是不解。
这一大早,大哥就爬起来在房间里瞎忙活,好好一个星期天,硬是被他搅得没法安稳睡懒觉。
“你懂什么!”
阎解成没好气地瞪了弟弟一眼,手上动作却没停,继续对着镜子仔细打理头发,“这可是我和未来嫂子的第一次正式约会,当然得打扮得体面像样些。”
阎解放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不情不愿地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
四合院的后院里,赵木从自己的房间走了出来。
雷师傅负责先装修改造正房,所以暂时搬到了耳房住。
昨天在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的帮忙下,他已经把安装地暖所需的各种材料都准备齐了。
现在只需等房子装修完工,便可着手安装地暖了!
今天没什么紧急重要的事要处理,赵木打算等雷师傅他们到了之后,就出门剪个头发。
他的头发已经快两个月没剪了,长度早就超出了这个年代男士发型的标准。
赵木骑着自行车来到四合院外,先吃了一顿地道的四九城特色早餐,之后又慢悠悠逛到正阳门附近,找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理发店,把头发剪短了些,弄了个干净利落、清爽精神的发型。
剪完头发对着镜子一照,他自己都觉得整个人精神了不少,忍不住臭美地多打量了两眼。
看着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工装,他干脆下定决心,再去买两身新衣服。
这段时间,他既要忙着工作,又要抽空打猎、钓鱼,还要照料院子里的家禽家畜,根本没多余时间和精力打理自己的形象。
反正以他现在每个月的工资收入,一个人花销完全够用,就算生活过得精致讲究些,也完全负担得起。
赵木一边悠闲地在街上逛着,一边随意打量着街道两旁的各种商铺。
就在这时,一家挂着“雪茹丝绸铺”招牌的店铺,不经意间闯进了他的视线。
“雪茹丝绸铺?”
赵城心中立刻涌起一丝困惑,这家丝绸铺,该不会就是《正阳门》里陈雪茹经营的那家吧?
怀揣着满心的好奇与疑问,他锁好自行车,迈步走进了这家丝绸铺。
刚踏入店铺大门,店内正在给顾客量体裁衣的老师傅便抬眼留意到了他的到来。
“小伙子,你是想买现成的衣服,还是想扯块布料自己做呀?”老师傅面带和善的笑容问道。
“嗯……老师傅,我想冒昧问一下,你们这家店的老板是谁呢?”
赵城满脸好奇地追问着,他实在想确认一下,这家店到底是不是陈雪茹开的。
“我们店的老板?她叫陈雪茹,现在就在后面的隔间里呢。”
竟然真的是她!赵城心里猛地一惊,着实有些意外。
这么看来,他穿越到的这个世界,恐怕不只是《禽满四合院》的世界那么简单。
只是不知道接下来的时间线,又会朝着怎样的方向发展变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