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自己咬死是许大茂 ,那就是流氓罪,至少也得坐牢。
虽然之前和许大茂确实有过暧昧,甚至收过他的衣服鞋子,但那些都是私下里的事。
现在当着全院人的面,只要她不认,许大茂就是百口莫辩。
反正吃亏的是名声,又不掉块肉。
想到这,秦京茹眼眶一红,哭腔道:“妈……是他,是他非要对我不规矩……”
“混账东西!”
秦淮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她真是大意了。
要不是那几个大妈恰好路过帮忙盯着,今晚这浑水就彻底洗不清了。
易中海站在旁边,黑着脸权衡利弊。
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尤其是易中海,还要维持他“一大爷”
的道德标杆。
若是定性为流氓罪,整个四合院的名声都臭了。
但他也不能就这么放过许大茂。
毕竟众目睽睽之下,必须有个交代。
最后,易中海板着脸宣布:
“既然不是刑事犯罪,那就按院内规矩办。”
“罚扫院子三个月,没有工分抵扣。”
这话一出,众人议论纷纷,但也算平息了事态。
至于秦京茹那句指控,易中海只当没听见。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是何雨柱和许大茂两家斗法时常用的手段,如今也搬到了这里。
许大茂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哆嗦。
他想骂街,却不敢吭声。
因为只要他一开口反驳,就是铁证如山的耍流氓行为。
只能把这一肚子火往肚子里咽。
从那天起,四合院多了个新绰号。
那是几个大妈闲聊时随口起的——“小橡果”
寓意嘛,懂的都懂。
第二天清晨。
阳光刚洒进院子。
傻柱扛着扫帚,哼着小曲儿出来。
远远瞧见许大茂在扫地,嘴角立马咧开一抹坏笑。
“哟,这不是咱们的小橡果吗?”
傻柱故意提高嗓门,语气轻佻。
许大茂动作一顿,抬头瞪着他,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何雨水!你找死是不是?”
许大茂被踹翻在地,嘴里还不忘放狠话:“姓贾的,你给我记着,这笔账我迟早跟你算清楚!”
傻柱连眼皮都没抬,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在这四合院里论打架,他傻柱就是天。
十个许大茂加起来,也不过是他脚下的泥。
“砰”
的一声闷响。
还没等许大茂从地上爬起来,第二脚已经结结实实印在了他的肚子上。
许大茂疼得脸色煞白,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眼中满是怨毒:“除了你,还能有谁搞鬼?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干的!”
夜色深沉,几个大妈刚才那副模样确实蹊跷。
许大茂不信邪,认定是傻柱在背后阴他。
毕竟这人的德行,干得出这种下作事。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傻柱啐了一口,“谁有空管你那点破事?”
“你以为我是傻子?”
许大茂冷笑,声音因为疼痛而变得尖锐扭曲。
“找死!”
话音未落,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许大茂连滚带爬地逃回屋子,身后传来的辱骂声让他恨不得生啖其肉。
傻柱站在原地,看着对方狼狈的背影,心里反而轻松了不少。
不管是不是巧合,只要许大茂吃了亏,那就是好事。
同一时刻,贾家屋内气氛压抑。
秦淮茹刚训斥完秦京茹一顿,后者却突然开口,语气卑微又执拗:“表嫂,帮我跟傻柱说说,我想嫁给他。”
秦淮茹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也太不知羞耻了。
虽然秦京茹心里更属意许大茂,但眼下许大茂对她恨之入骨,根本不可能回头。
看着表妹那副痴心妄想的样子,秦淮茹气不打一处来:“你就不能有点人性吗?”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劝醒这个妹控。
“早就跟你交过底了,许大茂那种人,离了婚也绝不会娶你。
他就是想玩玩而已,你还当真了?”
秦淮茹的语气冷得像冰。
……
第二天,许大茂顶着黑眼圈出门。
院子里的居民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带着几分戏谑和看好戏的意味。
就连不懂事的小槐花,见到他都忍不住捂着嘴偷笑,背地里喊他“小橡果”
大人这么叫也就罢了,何雨柱那个弟弟棒梗也跟着起哄,一口一个“小橡果”
,听得许大茂耳根子发红。
这份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许哥,早啊。”
阎解旷一脸轻松地打了个招呼。
许大茂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中午来我家喝两杯?”
“求之不得。”
阎解旷爽快答应。
紧接着,许大茂话锋一转,试探性地开口借自行车。
阎解旷没有丝毫犹豫,笑着把车钥匙递了过去。
“够意思!”
许大茂接过钥匙,心中暗爽。
回到家,阎母立刻皱起了眉头:“你怎么把车借给那种人?”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顺手的事。”
阎解旷并不在意母亲的抱怨。
但他心里也清楚母亲的想法。
六十年代,一辆自行车那就是家庭里的硬通货,地位堪比如今的豪车。
一般人结婚借辆车都要托关系求爷爷告奶奶,他能随手借出,可见交情不浅。
正因如此,傻柱的妹妹何雨水才能那么轻易找个好归宿。
至于何雨水那点微薄的工资,每月十四块五毛,更是让人唏嘘不已。
大院里的工作岗位紧俏,想谋个差事比登天还难。
临近晌午,娄晓娥从娘家赶回了四合院。
刚跨进前院门槛,一位大妈便凑上前,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晓娥啊,你家那口子昨晚可是‘看瓜’去了。”
“看瓜?”
娄晓娥眉头微蹙,没听懂这词儿。
阎解旷在一旁暗自冷笑,心里清楚这是有人唯恐天下不乱。
这种闲言碎语,传得最快不过许大茂那种人。
这么大的 ,捂是捂不住的,娄晓娥迟早得知道。
“说是你家大茂对秦淮茹那个表妹秦京茹动手动脚,结果当场被抓现行。”
旁边还有人起哄补充道:“对了,现在厂里都叫他‘小橡果’了。”
“真是委屈你了,嫁给这么个人。”
娄晓娥原本白皙的脸庞瞬间沉了下来,黑如锅底。
“耍流氓?小橡果?”
这两个词像两记耳光甩在她脸上。
她才离开几天,丈夫竟搞出这般荒唐事,这日子简直没法过。
若是嫁鸡随鸡也就罢了,可许大茂这般行径,实在让人寒心。
她阴沉着脸推开家门,坐在屋里等着那个男人回来。
看这架势,离婚恐怕是板上钉钉的事。
娄晓娥性子烈,这次的事触及底线,想要她低头认错,绝无可能。
没过多久,许大茂推门而入。
他先是把借来的自行车还给了阎解旷。
手里拎着卖卤煮、烤鸭剩下的食盒,还有两瓶啤酒。
既然许大茂开口相邀,阎解旷也不好推辞,便跟着进了屋。
一进门,见娄晓娥板着脸端坐,许大茂心头猛地一跳。
“娥子,回来啦?”
他硬挤出一丝笑容,试图缓和气氛。
“哟,‘小橡果’,本事不小嘛!”
娄晓娥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老娘这才回娘家没几天,你就耐不住寂寞不安分了?”
其实早前就听说许大茂在厂里爱占女工便宜,下乡放电影时总跟寡妇纠缠不清。
以前因为一直没怀上孩子,娄晓娥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忍让。
但这次的事情太过分,她彻底爆发了。
听到“小橡果”
这三个字,许大茂脸色骤变,怒火中烧。
“以后不许再提这三个字。”
他压低声音警告。
“怎么?还怕人说?”
娄晓娥毫不留情地嘲弄。
作为正牌媳妇,她说出的绰号最贴切不过。
“嫂子,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那秦京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阎解旷适时插话,帮腔打圆场。
“解旷这话在理,我爱听。”
许大茂连连点头,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娄晓娥冷哼一声,起身出门,径直往后院聋老太太住处走去。
“来,咱们哥俩喝一个。”
许大茂放下手中的菜和酒,转头看向阎解旷。
接下来,两人对饮起来。
几瓶啤酒下肚,配上刚买的卤煮和烤鸭,味道确实不错。
阎解旷吃得津津有味,心里盘算着这份人情该怎么还。
一顿饭吃完,时间已过去一个多小时。
就在这时,一大妈敲锣打鼓般的通知全院开会。
娄晓娥这一手闹得全院鸡飞狗跳。
谁也没想到,这场 的始作俑者竟是那个平日里看着柔弱的洋媳妇。
她先是绕到了聋老太太那院子转了一圈。
没过多久,易中海便匆匆从后院出来,脸上挂着几分为难的神色。
紧接着,广播里传来了通知全院大会的消息。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女人向来温顺,今日怎会如此决绝?
前院里早已人声鼎沸。
往日里那是三大爷坐镇的高台,今天却换了主儿。
聋老太太端坐在正中间,手里盘着核桃,眼神锐利如刀。
阎解旷挤在人群里,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他巴不得许大茂出丑,至于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