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许大茂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近。
“你是不是还不知道?贾家那个老太婆因为投机倒把,进去蹲了几年大牢。”
“还有你那表妹,跟傻柱有一腿,这事儿瞒都瞒不住。”
“张氏之前偷了棒梗的自行车去销赃,罚了两百多块大洋呢。”
“傻柱天天从食堂顺菜给你表妹吃,工资大半都贴补她了。”
“更离谱的是,你表妹居然给傻柱洗内裤!”
许大茂一脸正气凛然的样子,仿佛是在揭露什么惊天秘密。
“我不是爱嚼舌根的人,只是觉得你是个聪明姑娘,不该被蒙在鼓里。”
“真假你自己去打听,反正话我已经带到这儿了。”
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秦京茹心上。
她脑子嗡嗡作响,完全没想到贾张氏竟然进了局子。
更让她震惊的是,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的傻柱,背地里竟然干这种腌臜事。
许大茂描述得绘声绘色,甚至暗示可以去旁敲侧击验证真伪。
换做是谁,听了这些细节,也很难不往心里去。
原本对傻柱那点朦胧的好感,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对眼前这个男人的信任。
许大茂并未隐瞒自己有家室的事实,但信誓旦旦地说马上就要离。
既然男方态度诚恳,又有离婚打算,秦京茹心里的防线也就松动了。
她暗自冷笑一声,心想:
“那傻货表妹就是想把我往火坑里推,生怕我过得比她强。”
“还是大茂哥靠谱,比起那个表里不一的傻柱,强了一万倍。”
阎解旷站在胡同口,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秦京茹这丫头片子,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许大茂拿个破自行车就敢把人骗得团团转,这种亏吃在明眼人眼里是笑话,落在秦京茹头上,纯属自作自受。
回想原着剧情,要不是秦淮茹后来变着法儿搞了张假孕检单糊弄过去,许大茂那渣男连个指头都不会动,更别提娶进门了。
“这么水灵的大姑娘,竟便宜了那个瘪犊子。”
阎解旷心里暗骂一声可惜,随即转身离开,懒得再看这出闹剧。
与此同时,百货大楼门口。
许大茂蹬着借来的二八大杠,后座载着秦京茹,一路风驰电掣地到了目的地。
秦京茹头一回进京城最大的商场,眼睛瞪得像铜铃,恨不得把视线掰成八瓣用。
琳琅满目的货架晃花她的眼,从崭新的自行车到锃亮的手表,再到时髦的收音机,件件都透着金贵气。
许大茂斜睨着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模样,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但他很快压了下去,换上满脸堆笑。
蠢货才好骗嘛。
他在柜台前转悠了一圈,目光锁定在一件布拉吉上。
那是俄语里连衣裙的意思,也是当下最时髦的玩意儿。
秦京茹一眼相中,伸手摸了摸布料,指尖传来的顺滑感让她心跳加速。
可低头一看价签,心瞬间凉了半截。
最便宜的都要五块往上,她兜里那点积蓄连零头都不够。
“喜欢?”
许大茂拿起一件花格子的,比划在秦京茹身上,眼神炽热,“这件绝配你。”
七块三毛。
秦京茹咬了咬嘴唇,犹豫道:“太贵了,我……”
“闭嘴,拿着!”
许大茂打断她的推辞,动作利落地掏出钱和布票拍在柜台上。
在这个年代,买东西没票就是白搭。
无论是布料、衣服,甚至是一双普通的布鞋,都得凭票供应。
没票?那就只能去鸽子市碰运气,但那里货源杂乱,好东西极少。
买完裙子,许大茂大手一挥,又给秦京茹挑了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
全套装备齐活,他顺势抛出大招:“走,带你去吃顿好的。”
全聚德。
这三个字一出,秦京茹眼睛瞬间亮了。
虽然京城本地人都知道便宜坊的鸭子更地道,但对于外地人来说,全聚德的名头就是金字招牌。
许大茂就是要这种效果。
他要的就是让秦京茹觉得,跟着他享福了。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秦京茹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
在她看来,许大茂不仅出手阔绰,还风趣幽默,和他在一起简直像在做梦。
这种错觉,正是许大茂最想看到的陷阱。
……
回到四合院,气氛却有些凝滞。
秦淮茹坐在炕沿,眉头拧成了疙瘩。
“跟许大茂出去一趟,魂都丢了?”
秦京茹没察觉大姐的不悦,反而一脸陶醉地从包里掏出那件花格子布拉吉。
“姐你看!大茂哥给我买的!”
她还特意展示了脚上的新皮鞋,语气里满是炫耀:“晚上他还请我去全聚德吃烤鸭呢!”
秦淮茹看着妹妹那张兴奋得泛红的脸,心头火起。
“你聋了吗?”
秦淮茹声音冷了几分,一字一顿:“许大茂不是东西,你最好离他远点,否则后悔都来不及。”
这话如同冷水浇头。
秦京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转为恼怒。
“你怎么说话呢?大茂哥对我那么好,你凭什么说他是坏人?”
看着秦京茹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秦淮茹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带这个傻妹妹来京城,究竟是对是错?
许大茂是个什么坑,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是真怕妹妹吃亏,可偏偏有人不听劝,还把好心当成驴肝肺。
“尽管闹,早晚有你后悔拍大腿的时候。”
秦淮茹眼底闪过一丝阴冷。
刚把布拉吉和皮鞋安置妥当,秦京茹又从兜里掏出一块油纸包着的小半只烤鸭。
那香味儿一飘出来,棒梗、小当和槐花的喉结便不受控地上下滚动,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秦淮茹心里却打着另一套算盘。
只要秦京茹别坏了名声,也别真丢了清白,这丫头占许大茂的便宜,岂不是白捡的好处?
她压根没想过要把傻柱介绍给秦京茹。
念头转得飞快,秦淮茹脸上的阴霾瞬间散去,心情竟莫名舒畅起来。
只是那半只烤鸭分量太少,分给棒梗三个孩子都不够塞牙缝,秦淮茹连皮都没蹭到一块。
次日,许大茂又领着秦京茹进了老莫西餐厅。
第三日,北海公园的划船处多了两道人影。
第四天……
日子像流水账一样往后翻。
夜深人静,电影院里光线昏暗。
许大茂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秦京茹的手背,这一次,女孩没有躲闪,反而顺势靠了过去。
散场后,两人十指紧扣,漫步在回四合院的路上。
刚进胡同口,许大茂的胆子便大了起来,手脚也开始不老实。
“大茂哥,别这样……”
秦京茹脸颊涨得通红,声音细若蚊蝇。
今儿个娄晓娥回了娘家,正是天赐良机,许大茂心想今晚非拿下不可。
就在这时,几道身影从暗处窜出。
“好哇!欺负女同志?”
“把他按倒!”
“看瓜喽!”
许大茂还没弄清状况,就被几个大妈死死摁在地上摩擦。
衣服被撕扯的声音响起,许大茂拼命挣扎:“别!误会!”
眨眼间,裤衩都被薅了下来,攥在最前面那位大妈手里。
秦京茹吓得浑身僵硬,脸色煞白。
李大妈低头一看,惊叫出声:“这不是许大茂吗?”
旁边有人补了一刀:“这姑娘看着眼熟,好像是秦淮茹那表妹吧?”
“哎呀呀,深更半夜的,许大茂居然对秦淮茹亲戚耍流氓?”
“娄家媳妇不在家,他就敢这么干?”
议论声炸开了锅。
几位大妈也没客气,顺手抄起许大茂的被扒下的衬衣和裤衩,浩浩荡荡往大院中心走去。
这一动静,瞬间引爆了整个院子。
阎母披着衣服冲出来:“咋回事啊?”
阎解放探出头辨认了一下:“听着像是李大妈、王大妈和刘大妈的声音。”
原本早已入睡的一家人,此刻全都披衣起床,围拢过来。
阎解旷也揉着眼睛走出房门,好奇地张望。
前院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几乎全员出动。
刘海中和尚艺德也匆匆赶来,挤在人群前排。
许大茂满脸狼狈,秦京茹缩在一旁,两人皆是一脸惊恐,大气都不敢喘。
易中海眉头紧锁,故作镇定地问道:“这是闹哪出?”
李大妈高举着那条内裤,高声汇报:“许大茂趁夜 秦淮茹的表妹,我们几个姐妹合力给他‘看瓜’了!”
这话一出,四周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易中海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太了解许大茂那点花花肠子了,蔫坏得很。
秦京茹年轻貌美,许大茂动歪心思,也不是没可能。
秦京茹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她原本想顺着许大茂的话往下接,可秦淮茹那记耳光来得太狠,直接把她打懵了。
“你再说一遍!”
秦淮茹眼神冰冷,像看垃圾一样盯着她,“大晚上孤男寡女,手脚还不干净,这叫照顾?”
周围几个大妈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
“啧啧,看着挺老实,没想到是个狐狸精。”
“许大茂都有家室了,还跟外人有一腿,这脸皮真厚。”
“我看呐,这事儿没完,必须给个说法。”
秦京茹脑子飞速转动。
她清楚现在的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