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把老骨头要是冻死在外面,谁给她收尸?
刚才那股嚣张劲儿早就烟消云散,只剩下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何雨柱看够了这出戏,懒得再跟这群废物多费口舌。
“行了,散了吧,都回屋睡觉。”
他摆摆手,转身就走,背影潇洒得很。
其他人见风向变了,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回自己房间,生怕晚一步也被牵连。
人群散去后,院子里只剩下易中海和许大茂两个大老爷们儿。
气氛有些尴尬,但也透着一股 味。
易中海阴沉着脸,死死盯着许大茂,语气里满是质问:“你刚才为什么不出声?难道你在何雨柱家里说的那些好话,全是放屁?”
许大茂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脸上挤出一丝苦笑。
“一大爷,您这话说的可就伤人了。”
他拍着胸脯表忠心,“我的心那可是向着您的,从来没变过。”
“那你还装哑巴?”
易中海瞪圆了眼睛,指着许大茂鼻子骂道,“你简直是个孬种!不敢招惹何雨柱,更不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这一顿数落,把许大茂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
他心里骂娘:老子要是真跟你站一边,岂不是把全院人都得罪光了?
那些人的眼睛 arent blind,明明就是贾家理亏,谁愿意跟着易中海这个糊涂蛋一起丢人现眼?
但这话绝对不能说出来。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叹了口气。
“哎呦喂,我的亲大爷诶!您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什么不知其二?我看你就是怂包一个!”
易中海根本不吃这套,冷哼一声,“难怪从小到大你跟何雨柱斗,次次都输得底裤都不剩。
这就是性格缺陷,太软弱!”
性格缺陷?
软?
许大茂气得牙痒痒,但面上还得维持住那张笑脸。
他凑近几步,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一大爷,您细琢磨琢磨。
我要是刚才跳出来跟您唱双簧,何雨柱那种精明的主儿,立马就能察觉不对劲。”
“一旦让他警惕起来,咱们再想找他的岔子,那就难如登天了。”
许大茂指了指周围黑漆漆的屋子,继续忽悠:“咱们下棋要看三步,不能光盯着眼前这点得失。
我这是为了给您保留实力,懂吗?”
易中海愣了一下,眼中的怒火稍微消退了一些。
他眯起眼睛,半信半疑地问:“你是认真的?没骗我?”
“比珍珠还真!”
许大茂重重点头,一脸诚恳。
“哼!”
易中海甩了一下袖子,背着手转过身去,虽然没再说话,但脚步明显轻快了不少。
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许大茂脸上的恭敬瞬间消失殆尽。
他啐了一口痰,低声咒骂道:“老不死的,现在都混成这样了,还摆什么架子!”
“要不是看你还有点用处,老子连正眼都不瞧你一下!”
许大茂啐了一口浓痰,盯着易中海那远去的背影,眼底全是轻蔑。
在他心里,这老头子不过是个好用的棋子罢了。
什么敬重、什么佩服?全是放屁。
他嫌弃地瞥了眼那个方向,转身进了屋,顺手关上了门。
……
同一时间,贾家院内。
贾张氏刚洗完澡,换了身干净衣裳。
手里端着盆,正对着贾东旭的遗像泼水清洗。
嘴里还不忘骂骂咧咧,咒骂着何雨柱和阎埠贵一家。
“妈,您这是图啥?”
秦淮茹看着婆婆那副模样,忍不住开口埋怨:
“非要跑去人家门口烧纸,这下好了,有理变没理。”
“明天还得去扫那一地脏东西,外加赔五块钱。”
“您做事前也不跟我商量一下,现在闯了祸,还要我来买单。”
秦淮茹嘴上不饶人,碎碎念个不停。
“你个败家娘们,闭嘴!”
贾张氏猛地抬头,满脸怒容。
她端起盆里的脏水,直接朝秦淮茹身上甩去。
污水溅了秦淮茹一身。
床上,棒梗翻了个身,不满地嚷道:
“奶奶,您干嘛凶她?她也是为了咱们好。”
“谁让阎老西抢走了我的鱼?”
贾张氏一听孙子帮腔,脸上顿时有了笑意。
“那是阎家的鱼,轮得到你说吗?”
秦淮茹瞪了棒梗一眼,冷声道:
“小孩子家懂什么,快去睡觉。”
“你敢吼我孙子?”
贾张氏瞬间炸毛,站起身来,死死盯着秦淮茹。
“妈,您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秦淮茹看着眼前这个蛮横的婆婆,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这一刻,她无比后悔嫁进贾家。
要是当初选了别人,何至于受这份罪。
“还敢顶嘴?一个破鞋,也配教训我?”
贾张氏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厌恶。
……
次日清晨。
贾张氏依旧对昨晚的事耿耿于怀。
目光阴鸷地盯着秦淮茹。
“提那些干什么?”
秦淮茹脸色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是说好不翻旧账吗?”
“这才过几天啊,您又开始了。”
“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让我以后怎么做人?”
她一边擦泪,一边在心里恨透了婆婆。
明明约定好的事,转头就忘。
此刻,逃离这个家的念头,在秦淮茹心中疯狂滋长。
秦淮茹心里清楚,这次确实是她理亏。
认个错,翻篇也就罢了。
可这老太太倒好,只要稍有不顺眼,就把陈年旧账翻出来晒。
日子还长,谁受得了这种没完没了的折磨?
“怎么着?”
贾张氏嘴角挂着冷笑,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秦淮茹脸上。
“你干出那些腌臜事的时候,怎么没想想今天?”
“现在让你提一提,你还不服气了?”
她不仅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更过分的是,她把贾东旭的黑白遗像直接怼到了秦淮茹面前。
那相框里的死人仿佛在盯着她看。
贾张氏扯着嗓子喊:“东旭啊!你睁眼看看,这就是你娶回来的好货色!”
“不知廉耻,连妈都不敬,你快下来把她领走!”
这一声嚎叫,凄厉又刺耳。
秦淮茹脸色瞬间惨白,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她看着眼前这个疯婆子,心底一片冰凉。
真是不治之症,彻底没救了。
“我怎么了?”
贾张氏下巴扬得老高,满脸都是胜利者的傲慢。
“我说的是实话,有错吗?”
哼,小丫头片子,还想跟我斗?
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这点手段我还看 ?
秦淮茹咬紧牙关,在心里把老祖宗问候了一遍。
“难怪街坊邻居叫你老虔婆。”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这话骂得含蓄,却字字诛心。
贾张氏依旧喋喋不休,唾沫星子横飞。
秦淮茹面无表情,像个木头桩子似的站着。
她不反驳,也不顶嘴。
因为太了解这个神经病了。
一旦硬碰硬,不知道又会闹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动静来。
见儿媳如此沉默,贾张氏更是得意忘形。
足足骂了一个钟头,直到嗓子冒烟,眼皮打架,她才罢休。
摇摇晃晃地回屋睡觉去了。
……
次日清晨。
何雨柱打完卡,心神一动,意识便沉入了系统空间。
他径直走到鱼池边,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清澈的水中,密密麻麻全是鱼苗。
刚破壳不久的小鲤鱼,正欢快地摆动着尾巴。
这里的水源自带养分,根本不用额外喂食。
不出几日,这些小家伙就能长得肥嘟嘟、圆滚滚。
“长势不错。”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
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捞起几条大鲤鱼了。
接着,他把目光转向角落里的西瓜堆。
一个个绿皮大西瓜整齐码放。
虽然系统内的时间在流逝,但这些瓜果蔬菜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永远新鲜,绝不腐烂。
最后,何雨柱去看了那只小黑猪。
经过这段时间的精心喂养,小猪明显圆润了一圈。
按照目前的生长曲线推算。
等到他办婚礼那天,体重突破四百斤根本不是问题。
到时候杀猪宴上,那肉味儿能香飘十里。
“挺好,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他又巡视了一圈鸡舍,确认无误后,满意退出。
简单洗漱完毕。
何雨柱推着那辆二八大杠,蹬车直奔轧钢厂。
还没进大院,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臭味。
前院里,贾张氏和秦淮茹正拿着扫帚清理地面。
两人灰头土脸,神情狼狈。
何雨柱眉头紧锁,抬手捂住鼻子。
耳畔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电子音。
【检测到宿主位于阎埠贵住所范围,是否执行签到程序?】
何雨柱脚步微顿。
虽然这地方不是他每日固定的打卡点,但系统既然发了提示,顺手拿了便是。
他在心底默念了一句确认指令。
下一秒,奖励发放完毕。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摩托车全套设计图纸、现金五百元整。
】
摩托车?
何雨柱心头猛地一跳。
他迅速在意识海中展开那份沉甸甸的文件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