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眉头一皱,厉声喝道:“都给我闭嘴!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几个长辈?”
易中海顺着台阶下,目光如炬地盯着许大茂:“少废话,老实交代,裤子在哪?昨晚到底干嘛去了?”
许大茂一脸委屈,双手一摊:“一大爷,天地可鉴,我真不知道裤子去哪了。
今早我在工厂厨房醒来的,那是傻柱的地盘,绝对是这孙子陷害我!”
提到“厨房”
俩字,许大茂眼神突然变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转向何雨柱。
何雨柱撇撇嘴:“我不知道,我昨晚回得早,一大爷能证明。”
易中海点头确认:“确实,何雨柱走得很早。”
许大茂却不依不饶:“回得早又怎样?难保你没趁人之危!肯定是你把我裤子扒了,存心搞我!”
何雨柱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冷笑一声:“扒你裤子?许大茂,你是不是想多了?你这身臭味,熏得人直反胃,我发疯也不会碰你。”
顿了顿,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不过嘛,关于这事儿,我好像知道点 。
昨晚我看见……”
看着何雨柱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傻柱,你别胡说八道!”
许大茂急忙打断,眼神凶狠地警告何雨柱。
易中海脸色沉了下来,手插在兜里,语气冰冷:“许大茂,你给我住口!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作风出了大问题。”
作风问题,在那个年代,简直是社死现场。
许大茂脸色煞白,带着哭腔喊:“一大爷,我真没有啊!二大爷,您信我不?”
刘海中慢悠悠地笑了,语速极缓:“有人举报你作风不正,证据确凿——你光着屁股。”
周围再次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许大茂死死咬着牙,反问了一句:“谁瞎说的?”
刘海中眼皮子一抬,目光在何雨柱和许大茂之间来回扫了两圈。
“别磨蹭了,到底怎么回事?”
他嗓门拔高,那股子拿捏人的劲儿透了出来,“昨儿个晚上,你跟许大茂在一块儿,干啥见不得光的事儿了?”
何雨柱心里虽反感这副高高在上的嘴脸,但还是顺着话茬往下接。
“下班路过厂墙根,瞧见个人影跟许大茂长得极像。”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正跟个姑娘扭打成一团,看着不像打架,倒像是……亲热。”
“我寻思着小两口吵架,没多管闲事,扭头就走了。”
这话一出,娄晓娥脸色骤变。
她根本没等何雨柱把话说完,猛地转头瞪向许大茂:“好你个许大茂!果然有问题!那女的究竟是谁?”
说着就要冲上去动手,却被身旁的女人死死拽住胳膊。
一直沉默的易中海此时眉头紧锁,盯着何雨柱问:“你看得真切?那人长啥模样?”
何雨柱摇摇头:“一大爷,那种旖旎时刻,谁还顾得上细看长相?”
他话锋一转:“不过,那人穿的衣裳,跟许大茂昨天身上这套分毫不差。
至于是不是本人,我也不能百分之百打包票。”
“天大的冤枉啊!”
许大茂急得直跳脚,嗓子都喊劈了。
刘海中冷笑一声:“还喊冤?证据摆在这儿,不就是你在外面 ,连裤衩都给人落下了吗?”
一旁的阎埠贵轻咳两声,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慢条斯理地插嘴:“二大爷,用词不当。
‘红杏出墙’那是骂女人的,许大茂这属于典型的婚内背叛。”
“两位长辈,别听风就是雨!”
许大茂急得满脸通红,“我昨晚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刘海中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指着鼻子骂道:“装什么糊涂?舒服得连自己干过什么都忘了吧?”
听着这一句句诛心的话,许大茂只觉得一股老血堵在胸口,差点没吐出来。
“二大爷,您别血口喷人!”
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眼神里满是委屈和不解,“我绝对没做过这种龌蹉事!”
他在心里暗暗嘀咕:这老头平时也没跟我过不去啊,怎么今天非要往死里整我?
刘海中脸上堆起假笑,五官挤在一起,显得格外刻薄:“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给我老实交代!”
阎埠贵也在一旁帮腔,摸着下巴故作深沉:“事实已经很清楚,作风败坏,内裤遗失。
大家说,这事儿该怎么处理?”
许大茂脑子嗡嗡作响,整个人僵在原地。
难道……昨晚我真的喝断片了,跟人发生了关系?
他用力拍了拍脑袋,试图从混乱的记忆里抓出一点线索。
然而,一片空白。
他的记忆,就像被刀切断了一样,仅仅停留在跟某人喝酒的那一幕。
之后的事情,无论怎么回想,都是虚无。
大厅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角落里,何雨柱看着许大茂那副失魂落魄、如丧考妣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昨晚趁乱把他那条关键的内裤烧掉,真是个神来之笔。
这种渣男,就该好好尝尝滋味。
“一大爷,许大茂这作风问题要是没个说法,大伙儿还怎么安心上班?”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话里带着刺,直逼易中海。
易中海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周围一张张看戏的脸,最终沉声道:“既然人都齐了,你们说,这事该怎么办?”
话音刚落,何雨柱便提高了嗓门,声音洪亮得像是故意喊给外人听的:
“必须法办!这种败坏风气的人,不抓典型,以后还有谁把厂规当回事?”
“没错,绝不能轻饶!”
“拖出去游街示众才解气!”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附和声此起彼伏。
尤其是那几个妇女,一个个义愤填膺,生怕自家男人被带坏了节奏,叫嚷着要把人送进局子。
许大茂脸色铁青,死死盯着何雨柱,咬牙切齿地吼道:“傻柱,你是在公报私仇!”
何雨柱理都不理他,转头看向易中海,语气加重了几分:
“一大爷,你看他这副德行,犯了错还这么狂,难道不该罪加一等?”
易中海面色微沉,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娄晓娥:
“娄晓娥,你是当事人,这事儿你怎么看?”
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娄晓娥身上。
许大茂拼命给娄晓娥使眼色,意思是只要她肯松口,一切好说。
娄晓娥心里也是一团乱麻。
这种事若是捅到保卫处,全厂上下谁会不知道?
许大茂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作为老婆,她也跟着丢脸,在街坊邻居面前都抬不起头。
一时之间,她咬唇不语,陷入沉默。
“哎哟,这就没人说话啦?”
聋老太太那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满头银发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易中海连忙侧身:“老太太,您老高见?”
聋老太太那双浑浊的眼睛在何雨柱身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等他的暗示。
何雨柱微微颔首,动作细微却明确。
聋老太太立马开口,语气斩钉截铁:
“那就送保卫处!按规矩办,别手软。”
易中海顺水推舟:“行,听老太太的。
除了送保卫处,再罚他打扫院子一个月,让他长长记性。”
刘海中早就等着这句话呢,站起身来大手一挥:
“来人!把许大茂押走!”
阎解成和刘光福等人立刻上前,架起许大茂就往轧钢厂保卫处的方向拖去。
看着许大茂狼狈的背影,何雨柱转身将老太太扶回屋休息。
随后回家洗漱完毕,这才踩着点去了单位。
刚到厂门口,一张大红告示就贴在墙上,格外醒目。
内容简单粗暴:降职为四级放映员,月工资扣五块,外加清扫厂区厕所一个月。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情大好,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厨房。
……
与此同时,第一车间内,机器轰鸣,工人们正忙得热火朝天。
突然,“哐当”
一声巨响,所有机器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原本喧闹的车间瞬间安静下来。
车间主任皱起眉头,快步走向总控台开始排查故障。
然而,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线路正常,开关正常,根本找不到任何毛病。
车间主任急得满头大汗,冲着远处高声呼喊:“易师傅,您快过来瞧瞧,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易中海在厂里那是出了名的技术大拿,门下徒弟成群,连车间主任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生怕惹恼了这位爷。
“行,我过去看看。”
易中海应了一声,慢悠悠地踱步过去。
他蹲下身,眼神锐利地扫过那些复杂的零件。
眉头越拧越紧,仿佛打了一个死结。
“开关线路明明都是通的。”
易中海自言自语,又起身去检查其他部位。
哪怕他把每个螺丝都摸了一遍,也没找出半点毛病。
最后,他只能摊手道:“主任,这问题太邪门,我确实没看出来,要不还是找找外援吧。”
“易师傅,您可是咱厂的定海神针啊。”
车间主任一脸苦相,“您都查不出原因,别人更是瞎子摸象,根本没戏。”
这几台德国进口的家伙什儿,每一台都价值连城,要是修不好,这笔账算下来能把人赔得底裤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