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年前,落春秋奉大哥江镇世的命送影杀阁的叛徒去那个地方,但落春秋不小心被那个地方的人给抓了,那个地方被战犯称为天国。
天国内,落春秋被人打得到处是伤,穿山甲说:“老大,那个被人抓来的人吗?”那人说:“那人关在监狱里快处死了。”穿山甲说:“老大,那人可是个大才。”那人没怀疑去找监狱里的人,那人说:“我需要你帮我个忙。”落春秋点头同意了,那人放他出去,那人带落春秋去赵家大本营处,落春秋一招解决来的人,那人背后老大又让人抓他回去,又打落春秋让他把武功写下来,落春秋没有同意,赵三枪和他主子要救他出去,但外面的人被打走,赵明水也被魏大山给杀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江家内堂,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江平生脸色铁青,手中的茶盏被捏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他刚得知落春秋不仅被人掳走,竟还遭了殴打,这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在他心头炸开,“落爷被抓的事情,影杀阁那边知道吗?”他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
站在一旁的江镇世眉头紧锁,沉声道:“应该……不知道吧?此事发生突然,对方行事也颇为隐秘。”
“哦?”一个清冷如冰玉相击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堂内的沉寂,“几位认为,影杀阁的消息很慢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女子缓缓自门外步入,她身着一袭玄色劲装,勾勒出玲珑有致却又充满力量感的身段,脸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银质面具,只露出一双寒潭般深邃冰冷的眸子,以及线条优美的下颌,她的出现,仿佛瞬间抽走了堂内的温度,连空气都似乎要凝结。
江镇世见来人,神色一凛,连忙起身,对着主位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影主,您来了。”
女子并未客气,径直走到主位旁边坐下,目光锐利如刀,扫过江平生:“平生爷,那个地方在哪里?我要去杀了他们。”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与杀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江平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影主,冷静点,落爷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我们需从长计议……”
“长计议?”女子发出一声轻笑,笑声却毫无暖意,反而带着刺骨的寒意,“整个江湖,谁敢伤他一根头发?如今竟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不仅掳了他,还敢伤他!那个地方的人,我亲自去一趟,让他们知道,动了落春秋,是何等下场!”她的话语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透着令人心悸的杀伐之气。
江平生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知道再说什么“冷静”也是徒劳,落春秋于她,于他们,都绝非寻常,他眼神一厉,猛地站起身:“好!既然影主决意如此,那便一起去!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动我们的人!”
话音未落,江平生已大步向外走去,沉声道:“传我命令,江家二十八骑,即刻集结,随我出征!”
“二十八骑”四个字一出,江镇世等人皆是心头一震,那可是江家最精锐的力量,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轻易动用。
与此同时,那被称为“影主”的女子也站了起来,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用只有特定频率才能听到的声音冷喝:“影杀阁,半数影卫,随我出征!目标——救出落爷,踏平那个地方!”话音刚落,几道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躬身领命,又迅速消失。
片刻之后,江家府邸之外,马蹄声急促如鼓点,二十八名身着玄甲,气势彪悍的骑士集结完毕,肃杀之气冲天而起,而在他们侧方,更多的黑影如同鬼魅般涌现,悄无声息地汇聚成一股庞大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力量。
江平生翻身上马,目光如炬,影主则足尖一点,身形轻盈地落在一匹同样通体乌黑的骏马背上,玄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出发!”
一声令下,江家铁骑与影杀阁的影卫如同两股黑色的洪流,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那个胆敢掳走落春秋的未知之地,疾驰而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与复仇的怒火,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
天国之内,气氛骤然紧张,一名手下连滚带爬地冲进内堂,脸色煞白,声音带着颤抖:“老大,不好了!外面……外面有人打进来了!”
魏大山正端着茶杯,闻言眉头一皱,沉声问道:“谁?”
“是……是老江家的江平生!还有……”手下人喘着粗气,眼神慌乱。
“还有谁?”魏大山追问,语气中透着一丝不耐。
手下人哭丧着脸:“老大,那人……那人眼生得很,认不到!”
魏大山沉默片刻,将茶杯往桌上一顿,茶水溅出少许。“算了,走吧!”他站起身,一股久经沙场的悍然之气油然而生。
片刻之后,天国大门洞开,魏大山一身戎装,带着大队人马簇拥而出,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前方,只见江平生一身黑色风衣,负手而立,气度沉稳,其身后,还站着一位容貌绝美却带着几分煞气的女子。
魏大山心中一凛,但脸上依旧堆着几分客套,抱拳道:“平生爷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江平生目光如炬,直视魏大山,开门见山:“落春秋人在哪里?带他出来。”
魏大山脸色微变,强自镇定道:“平生爷,这里是天国,并非您的北国,还请自重。”
江平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似笑非笑:“哦?是吗?那你们可以试试看,是你们的天国墙硬,还是我的军火硬。”
魏大山感受到对方话语中的磅礴压力,以及那隐藏在平静外表下的雷霆之怒,心中一寒,权衡利弊后,最终还是服了软:“平生爷说笑了,我可不敢与您为敌。”他挥了挥手,对身后的手下厉声道:“去,把落春秋先生请出来!”
不多时,落春秋被两名手下“搀扶”着走了出来,他衣衫有些凌乱,脸色苍白,嘴角似乎还有一丝血迹,虽然刻意挺直了腰杆,但那掩饰不住的疲惫和隐隐的伤痕,还是被江平生和他身后的影杀阁之主看得一清二楚。
江平生瞳孔一缩,快步上前,声音中带着急切:“落爷,您没事吧?”
落春秋缓缓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魏大山一眼。
站在江平生身侧的影杀阁之主,一直沉默不语,此刻她缓缓抬起眼,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刀锋,扫过魏大山及其手下,那眼神中的杀意几乎化为实质,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魏大山身边的几个小弟甚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女子走到江平生旁边,她柳眉微蹙,看向魏大山等人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杀意,声音清冷如冰:“平生爷,这些杂碎,我能杀了他们吗?”
江平生伸手拦住了她,沉声道:“冷静点,先看看落爷的意思。”他转头看向落春秋,语气恳切:“落爷,您说句话呀!他们把您伤成这样,不能就这么算了!”
落春秋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地开口:“平生爷,不碍事,他们……他们没有真伤了我,不过是些皮外伤,不用为了我,跟他们动手。”
女子闻言,秀眉拧得更紧,但还是点了点头,对着魏大山等人冷冷说道:“行,今天我给落爷这个面子,但你们给我记住,还有下次的话,你们一个都活不了!”她顿了顿,对江平生道:“平生爷,您先带落爷走吧,这里,我跟他们‘好好聊聊’。”
江平生知道她的性子,担心她真的动手,连忙道:“别冲动,有什么事等落爷安顿好了再说,先送落爷去医院!”他随即对手下吩咐:“快,备车,送落爷去最好的医院!”
落春秋被人搀扶着,临上车前,回头看了江平生一眼,低声道:“你们……注意点。”
江平生点了点头,看着落春秋的车绝尘而去,才转过身,深深地看了魏大山和那位留下的女子一眼,带着自己的军队,也迅速撤离了天国门口,只留下魏大山一行人,在原地感受着那尚未散去的冰冷杀意,以及那位女子投来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目光,几人离开后。
残阳如血,染红了天国城的断壁残垣。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血腥的味道,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天国的士兵,呻吟声此起彼伏。
一名女子静立于这片狼藉之中,她身着素色衣裙,纤尘不染,与周遭的惨烈景象格格不入,她的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仿佛这世间万物皆不入她眼,她并未看那些跪地求饶的天国高层,目光只落在不远处被搀扶着,气息微弱的男子身上。
“我不会跟你们动手。”女子的声音清冷,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记住,下次再有人对他动手,”她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面前噤若寒蝉的众人,一字一句道:“别怪我,平了这天国。”
“平了天国”四个字,轻描淡写,却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每个人的心头,那不是威胁,而是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魏大山,这位在天国叱咤风云的人物,此刻脸上血色尽失,他深深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放…放心,绝…绝没有下次。”他知道,眼前的女子说得出,就做得到,天国,这次是真的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女子不再多言,转身,她身后的“影杀阁”大军,纪律严明,悄无声息地集结,如同潮水般跟随女子,缓缓撤离了这座刚刚经历过浩劫,却侥幸得以保全的天国城,他们来如雷霆,去如鬼魅,只留下满目疮痍和惊魂未定的天国众人。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一家医院的门口,落春秋,这位不久前在天国风波中牵动人心的人物,身形略显憔悴,正准备走进医院接受进一步的治疗,他的步伐沉稳,但眉宇间仍带着一丝受伤后的疲惫。
“落爷!”
一个略显稚嫩却充满坚定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落春秋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
只见一个少年,约莫二十岁左右的年纪,身形单薄,衣衫上还带着尘土和血迹,眼神却异常明亮,充满了执拗与渴望,他正是葬苍生。
葬苍生几步跑到落春秋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落爷,您能收我为徒吗?我想…我想复赵灭魏!”
这五个字,如同金石之音,掷地有声,其中蕴含的仇恨,决心与孤注一掷的勇气,让空气都为之一凝。
落春秋看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上的少年,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衡量着什么,又似乎在透过少年,看到了遥远的过去。
“可以。”落春秋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等我出医院。”
仅仅三个字,却让葬苍生瞬间泪流满面,他再次重重磕头,声音哽咽:“多…多谢落爷!”长久以来的绝望与无助,在这一刻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更看到了复仇的希望。
落春秋扶起了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进了医院。
几日后,医院的大门打开。落春秋走了出来,面色红润了许多,身上的伤势已无大碍,眼神也恢复了往日的锐利与深邃。
葬苍生早已等候在门外,见落春秋出来,立刻恭敬地迎了上去。
落春秋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走吧。”
“是,师父。”葬苍生恭敬地应道,声音中充满了激动与敬畏。
师徒二人,一老一少,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他们没有选择繁华的都市,而是踏上了返回东村的路,东村,那是落春秋的起点,或许,也将是葬苍生复仇之路,新的开始,前路漫漫,未来未知,但至少,此刻他们不再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