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老六揭穿小婷的阴谋,让小婷滚蛋,但小婷怀了枪老六的孩子,而鬼冥月知道小婷离开天龙禅寺后,鬼冥月学会枪老六所有的本事离开天龙禅寺,而落秋瑶消失了三天了。
天龙禅寺,古刹的肃穆似乎也掩盖不住一丝焦躁的气氛。
棍老大,一个身形魁梧,面容刚毅的汉子,此刻却紧锁着眉头,烦躁地在禅房内踱了几步,沉声道:“秋瑶那丫头跑哪去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旁边,一个精瘦干练,眼神锐利如鹰的汉子——枪老六,闻言脸上也露出一丝凝重,他摇了摇头:“不知道,都不见三天了。电话也打不通,问遍了她常去的几个地方,都说没见过。”
棍老大停下脚步,脸色更加难看:“胡闹!打个电话告诉落爷一声!”他顿了顿,语气复杂,“秋瑶可是他的亲妹妹,虽然落爷当年狠下心逐她出落家了,但血脉亲情,落爷肯定是管她的。”
枪老六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不敢怠慢,立刻掏出手机,找到了那个他平日里绝不敢轻易拨打的号码,深吸一口气,拨了过去。
电话铃声响了几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枪老六的心上,终于,电话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平静,却又带着无形压力的声音,简单而直接:“怎么了?”是落春秋。
枪老六心头一紧,连忙放低姿态,小心翼翼地说:“落爷,您先别生气,我有件事要跟您说。”
“说说看。”落春秋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枪老六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汇报道:“是……是您妹妹,落秋瑶小姐……她……她消失不见了,已经三天没有任何消息了。”
“什么?!”电话那头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八度,原本平静的湖面瞬间掀起惊涛骇浪,那股压抑的怒火几乎要透过听筒喷涌而出,带着令人心悸的威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知不知道她虽然被我逐出落家,但她是我的亲妹妹!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找!我等会到!”
“啪!”不等枪老六再说什么,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干脆利落的挂断声。
禅房内,一片死寂,棍老大和枪老六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落爷这反应,比他们预想的还要激烈得多,看来,这位落爷对他这位妹妹,绝非表面那般冷漠。
“快!召集人手,把附近翻个底朝天,一定要找到秋瑶小姐!”棍老大当机立断,声音急促。
枪老六也不敢耽搁,立刻应声:“是!”一场围绕着落秋瑶的搜寻,在落春秋的怒火和担忧中,迅速拉开了序幕,小婷生下枪老六长子,阎王让小婷带他回东王寨认枪老六。
天龙禅寺古朴的山门外,晨雾尚未散尽,带着几分清冽的寒意。
李清寒站在石阶下,身形单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妈,我不想回去。”他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显得有些怯懦。
小婷,一个面容姣好却神色冷硬的女人,眉头紧锁,语气不容置疑:“我告诉你必须回去!”
李清寒张了张嘴,似乎还想争辩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知道母亲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轻易不会更改。
两人沉默地往前走了几步,转过一道弯,天龙禅寺外的空地上豁然出现了几个人影,为首的是六个精悍的汉子,一看便知是江湖上摸爬滚打的人物,正是枪老六哥六个,他们旁边还站着一个面容俊朗,气质却有些阴郁的年轻男子,正是落春秋。
落春秋正焦躁地踱步,嘴里念叨着:“没找到吗?跑哪去了……妹妹,哥哥不是故意的,你可千万别出事啊。”
枪老六,一个身材魁梧,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男人,沉声安慰道:“落爷您别急,秋瑶姑娘吉人天相,应该没事的,我们再扩大范围找找。”
落春秋猛地抬起头,目光越过枪老六,望向了正走过来的小婷和李清寒,眉头微挑:“老六,你有客人。”他语气平淡,似乎对来人并不感兴趣,“我妹妹的事情……等会再说吧。”
枪老六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瞥了小婷和李清寒一眼,便毫不在意地转回头,对落春秋说道:“不用管,他们不重要,先找秋瑶姑娘要紧!”他的心思显然全在寻找落秋瑶身上。
然而,小婷却带着李清寒,径直朝着枪老六走了过来,她停下脚步,目光冰冷地看着枪老六,声音清晰地响起:“老六,这是你的儿子,我给他取名,李清寒。”
枪老六闻言,终于正眼看向小婷和她身边的孩子,他的眼神在李清寒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张脸依稀能看出几分他的轮廓,但他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语气更是冷得像冰:“我跟你已经分手了,你生下他,与我何干?”
小婷似乎早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她惨然一笑,笑容里带着绝望和解脱:“老六,你真的不要他吗?好……那我也不要他。”
话音落下,小婷看也没再看李清寒一眼,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快步离开,很快便消失在山道的拐角处,只留下李清寒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十二岁左右的李清寒,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此刻显得更加瘦小无助,他抬起头,怯生生地望着眼前这个被称为“父亲”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枪老六的目光落在李清寒身上,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或许是惊讶,或许是烦躁,又或许是别的什么,但这情绪转瞬即逝,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你先留下来吧,我还有点事情处理。”
李清寒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他看着枪老六那张冷峻的脸,又看了看母亲消失的方向,最终,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低声应道:“嗯。”
山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打在李清寒的脚边,他就这样,被留在了父亲的身边,留在了这陌生的天龙禅寺外,前途未卜。
清冷的嗓音,如同碎冰投入寒潭,瞬间穿透了场中凝滞的空气:“你们干什么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女子缓步走来,她身姿挺拔,步履间带着一种不疾不徐的从容,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疏离。
枪老六见是她,脸上立刻堆起几分复杂的神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和关切,粗声问道:“秋瑶?你跑哪去了?”
来人正是落秋瑶,她目光淡淡扫过众人,最终落在枪老六身上,语气听不出喜怒:“被人下药了。”她顿了顿,清晰地吐出两个字,“是小婷干的,出去处理了一下。”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落春秋一直沉默地看着,此刻才微微颔首,沉声道:“没事就好。”
落秋瑶的视线从落春秋脸上移开,掠过枪老六,最终定格在他身旁那个怯生生的小孩身上,眉梢微挑,语气带着一丝探究:“落爷许久不见了。”随即转向那孩子,“他是谁?”
枪老六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忙解释道:“他叫李清寒,算……算我的儿子,也是……小婷的儿子。”
“我知道了。”落秋瑶听完,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眉头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有若无的厌恶或不耐一闪而过,她没有再多问,也没有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侄子”表示任何兴趣。
“还有些事处理。”她转向枪老六,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吩咐,“帮我看好我徒弟,别让他忘记练武。”
话音落下,她甚至没有再看在场的任何人一眼,转身便走,背影决绝,仿佛这短暂的停留只是为了交代这一句话,其余的人和事,皆不入她眼,也无关紧要,她的离去,悄无声息,却又带着一股无形的气场,让刚才还略显嘈杂的场面,再次陷入了沉寂。
落秋瑶的身影消失在天龙禅寺拐角,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清冷的气息,落春秋站在原地,良久,才低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痛楚:“你还在怪我吗?”他像是在对空气说,又像是在对远去的妹妹低语,“哥哥不是故意的……哥哥不会让谁伤了你。”
一旁的枪老六看着他落寞的背影,眉头紧锁,忍不住叹了口气:“落爷,您……您就不能给秋瑶道个歉吗?她心里苦。”
落春秋缓缓抬起眼,目光投向秋瑶离去的方向,眼神深邃得如同不见底的寒潭,“我不能,”他斩钉截铁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绝,“她不能为了我放弃任何东西,所以……你们不能告诉她真相。”
枪老六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更深沉的叹息:“落爷您……唉,我知道了,不会告诉她的。”
落春秋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转身,挺直了背脊,一步步离开了,他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透着一股孤绝的意味。
待落春秋彻底走远,枪老六才缓缓放下一直紧握在身侧的手,那里,一部手机屏幕还亮着,通话界面显示着通话持续中,他对着电话,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现在,知道答案了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落秋瑶带着一丝哽咽,却又努力维持平静的声音:“即使知道……我也回不去落家了。”她顿了顿,似乎在平复情绪,“他下的命令,不能后悔,那个小孩……留下吧,好好养他,若你也不要他,这小孩就真的没有父母了。”
枪老六闻言,眉头皱得更紧:“我知道了,但你也知道,我已经有个孩子,不可能为了他,而忽略我的另一个儿子。”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我知道了。”电话那头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随即,落秋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我没走远,回来一趟。”
说完,不等枪老六回应,电话便被匆匆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忙音,枪老六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望着落春秋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落秋瑶消失的拐角,神色复杂,最终只是摇了摇头,等会落秋瑶回来。
天龙禅寺的庭院里,秋风卷起几片落叶,带着几分萧瑟,落秋瑶的身影出现在山门,她一身劲装,风尘仆仆,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
枪老六迎了上去,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沟壑,语气沉重:“你打算怎么做?”
落秋瑶的目光掠过他,落在了不远处那个略显局促不安的少年李清寒身上,那眼神复杂,有审视,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随即又转了回来,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不会留下他,”她顿了顿,强调道,“但他是你的亲儿子,所以你自己想想吧!”
枪老六的脸色更加阴郁,他沉默了片刻,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沙哑地说:“我只能换种办法养他,只能让他当我徒弟,留在天龙禅寺。”
落秋瑶轻轻“嗯”了一声,似乎并不意外,她淡淡地说:“随你意,但……”话到嘴边,却又摇了摇头,将后半句咽了回去,“算了。”
她不再看枪老六,径直走向李清寒,李清寒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她,落秋瑶从怀中贴身的地方摸出一块玉佩,玉佩温润,雕工精致,在秋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将玉佩递到李清寒面前,语气缓和了些许:“送你,算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李清寒连忙摆了摆手,眼神躲闪,小声说:“我……我不能要。”
落秋瑶眉头微蹙,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持,将玉佩塞进他手里:“给你的就收下。”她顿了顿,补充道,“以后有事给我打电话。”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步履匆匆地离开了天龙禅寺,背影决绝,很快便消失在山道尽头,只留下一个前往某个神秘组织的模糊方向。
庭院里,只留下枪老六复杂的眼神和李清寒手中那块尚带着余温的玉佩,以及秋风扫过落叶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