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左与东王寨一起共立一个组织名落王寨用的是老东王枪老六的名号,但在之前有人告诉六枪让他别用枪老六的名号,否则会有危险,但他们没听,危机到来。
北国国外老庙山上,落王寨外,锣鼓喧天,正是开业大典的热闹时辰,云秋辞一身玄衣,立在喧嚣的人群边缘,神色淡漠,仿佛这周遭的喜庆与他毫无关联,他本不想来,奈何背后那位的吩咐,不得不走这一趟,送份贺礼。
“我来送贺礼。”他声音不高,却自有一股穿透力,让迎门的大棍愣了一下。
大棍上下打量他一番,见他气质不凡,不敢怠慢,堆起笑容:“小左大哥是吧,欢迎欢迎!贺礼留下就行,离开席还有段时间,里面请坐。”
“可以。”云秋辞言简意赅,将贺礼递过,便自顾自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闭目养神,对周围的热闹视若无睹,不过短短几分钟,约定的吉时刚到,正要开席,异变陡生!
“咚——!”一声巨响,寨门被人一脚踹开,一群黑衣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为首一人面色阴鸷,目光如刀,正是阎王。
“落王寨?哼,我看是阎王寨还差不多!”阎王冷笑一声,挥拳便打,瞬间与大棍,小左等人缠斗在一起。
原本喜庆的场面顿时一片混乱,云秋辞缓缓抬眼,目光扫过场中,当落在那为首的阎王身上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低声自语:“有点意思,阎王吗?他都来了,那位……会不会也来凑凑热闹呢?”他心中清楚,这阎王背后真正的主子,并非传闻中的赵白城,而是另有其人。
眼看大棍几人和小左联手,却也根本不是阎王的对手,节节败退,险象环生。
恰在此时,又有两人赶到,正是天胜命与鼠老大,天胜命一眼就看到了场中那个熟悉的身影,失声叫道:“这不是唐文峰吗?他怎么也在这里?”
鼠老大则眼尖地指向另一边,低声道:“不止他,你看那边,钱龙海不就在那儿吗?”唐文峰闻言一惊,急忙追问:“谁?南西国总舵主钱龙海?”
“喏,那边。”鼠老大手一指,唐文峰心急如焚,也顾不上这边的打斗,拔腿就往鼠老大所指的方向跑去。
“哪里跑!”阎王见状,冷哼一声,摆脱缠斗,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长刀,刀光一闪,便朝着唐文峰的后心狠狠劈去!速度之快,力道之猛,眼看唐文峰就要命丧刀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寒芒破空而至,“叮”的一声脆响,精准地撞在阎王的长刀侧面,将其势大力沉的一击荡开。
“动他?”一个淡漠的声音缓缓传来,带着一丝慵懒,“要不,我俩打打?”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云秋辞不知何时已站了起来,正缓步走向场中,他手中把玩着一把不起眼的小刀,眼神平静地看向阎王。
阎王被那小刀震得虎口发麻,心中一惊,待看清来人,更是眉头紧锁,沉声道:“云秋辞?你怎么会在这?”
云秋辞走到唐文峰身前站定,淡淡道:“来送贺礼。”他瞥了一眼阎王,语气不容置疑,“这人,你不能动,至于大棍他们和小左……”他顿了顿,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随便你,唐文峰,你要去找谁,就先滚蛋。”
唐文峰惊魂未定,感激地看了云秋辞一眼,不敢多留,连忙点头,朝着另一条路匆匆离去。
云秋辞弯腰,将地上那把刚才掷出的小刀捡起,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抬眼看向阎王,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现在,打吗?”
阎王看着云秋辞手中的小刀,又想到他背后的那位,脸色数变,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缓缓往后退了几步,抱拳道:“不敢,您是那位的徒弟,我可不敢伤了你。”他深知,自己这点微末道行,在云秋辞面前根本不够看,更遑论他背后的那位存在。
云秋辞闻言,笑了笑,也不多言,转身便走,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只留下一脸复杂的阎王和目瞪口呆的众人,以及重新陷入混乱的落王寨开业大典。
老庙山下,距离山脚不过数丈之遥,唐文峰与钱龙海二人并肩而立,如两尊铁塔,硬生生挡住了云秋辞的去路。
云秋辞眉头微蹙,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疏离:“有事?没事的话,让路。”
唐文峰上前一步,脸上堆着几分刻意的热络:“云公子,在下有一问,不知你想不想当这南西国的守国大将军?”
云秋辞抬眼,目光在二人脸上一扫而过,那眼神淡漠如水,仿佛在看两件无关紧要的物事:“没兴趣,影杀阁的规矩,不参与任何尘世纷争。”
唐文峰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语气也沉了几分:“这么说,云公子是不同意了?”
一旁的钱龙海终于开口,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压:“云公子,在下钱龙海,我为南西国总舵主,说起来,也算是这南西国的君王,云公子今日,怕是由不得你不同意了,你以为,凭你一人,跑得掉吗?”
话音未落,钱龙海手腕轻挥,他身后原本隐在暗处的军队立刻上前,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抬起,冰冷的金属光泽在日光下闪着寒芒,尽数对准了云秋辞。
云秋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着那些枪口,又瞥了一眼钱龙海,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似嘲讽,又似无奈:“海爷果然好手段,既然如此,我云秋辞,自然要‘同意’一下了。”
钱龙海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大手一挥:“好!两天后,我会在南西国,当着天下人的面,宣布你为我南西国守国大将军,若是云公子背后那位也能赏光前来,我钱龙海,定当扫榻相迎。”他意有所指地加重了“背后那位”四个字。
云秋辞闻言,轻轻勾了勾嘴角,那笑容意味深长,却不言语,只是淡淡道:“自然可以,海爷,现在可以让你的军队让路了吧。”
钱龙海哈哈一笑,点头示意,那些士兵训练有素,立刻收枪,向两旁退开,让出了一条通路。
云秋辞不再多看二人一眼,转身,步履从容地离开了老庙山的方向,径直往影杀阁而去,他的背影依旧挺拔孤傲,仿佛刚才的威逼利诱,并未在他心中留下丝毫波澜。
湖风带着水汽的微凉,拂过女子柔顺的发丝,她立于湖畔,身姿窈窕,目光平静地望着身前的年轻男子——李小世,湖面如镜,倒映着两人的身影,也倒映着远处黛色的山峦。
“你真要对东王寨那群人动手?”女子的声音清冽,像这湖面上的风,听不出太多情绪。
李小世,身形挺拔,眉宇间带着一股年轻人的锐气与不容置疑的坚定,他重重点头:“对,当年老东王对我爸如何,这笔账,也该清算了。”他顿了顿,看向女子,眼神带着一丝探究,“你要阻止我?”
女子缓缓抬眼,那双眸子深邃如潭,仿佛能看透人心,她轻轻摇了摇头,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你认为我有兴趣吗?”她语气平淡,“江湖上的恩怨情仇,打打杀杀,我早已没兴趣。”她的目光落在李小世身上,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小世,你自己注意安全。”
李小世知道,眼前这位被他称作“秋姨”的女子,是父亲的故友,身份神秘,实力深不可测,他脸上露出一丝少年人的狡黠与依赖,笑道:“放心吧秋姨,我能保护好自己。”他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而且,你不保护我吗?”
被唤作“秋姨”的女子闻言,轻笑出声,那笑声如同玉珠落盘,打破了湖面的宁静,却又瞬间融入其中,“自然保护你。”她语气肯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是他的儿子,我岂能坐视不理?”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会让手下人在暗处护你周全。”
“好!谢谢秋姨!”李小世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走了。”秋姨微微颔首,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淡然。
“好,下次见,秋姨。”李小世开口道别。
女子不再多言,转身,素色的衣袂在风中轻轻飘动,如同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岸边的树影之中,几个起落,身影便已消失不见,她要回的地方,是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所在——影杀阁。
湖畔只剩下李小世一人,他望着秋姨离去的方向,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有了秋姨的承诺,他对东王寨的计划,更添了几分把握,湖风依旧,只是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无形的肃杀与守护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