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国武林大会结束后,钱龙海让自己儿子带着军队去拿下北国江家,但拿不下,钱志华打电话让其父亲快点来,自己打不过江家军队,钱龙海把老东王的书给秋书生让他动手,秋书生同意了。
北国交界处,秋书生带着将军府的兵马来了,秋书生说:“不用动手,杀月灭日交给你俩了,拿下北国咱们回去喝庆功酒。”杀月与灭日动手跟九龙护主打,但打不过。
秋书生正要亲自出手,了结眼前之事,一个略带戏谑的声音却悠悠传来:“身为主子,亲自动手,未免有失身份吧?”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男子缓缓步出,他身着一袭墨色长袍,其上以金线绣着繁复而飘逸的云纹,行走间,金线闪烁,暗合天光,手中轻摇一把折扇,扇骨似玉非玉,扇面不知是何材质,竟在昏暗中也隐隐透着微光,他施施然立于秋书生与江家众人之间,脸上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轻笑,眼神却深邃难测。
秋书生抬眼,锐利的目光扫过男子,冷哼一声:“影杀阁的人?你们那位主子向来不插手江湖纷争,怎么,今日派你来蹚浑水?”
男子收起笑意,微微颔首,语气却依旧平和:“秋将军,我家主人有令,希望您能卖她一个薄面,放江家一马,如何?”
秋书生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自嘲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苍凉:“她的面子,我自然是要给的,只是,阁下还未请教高姓大名吧?”
男子这才像是想起一般,拱手为礼,动作标准而流畅:“抱歉,是在下失礼了,在下顾远舟,为影杀阁六大长老之老五,见过秋将军。”
“六大长老之老五?”秋书生嘴角勾起一抹冷峭,“若是你们大哥亲自前来,看在六大长老的面子上,我或许还会考虑一二,至于你……”他顿了顿,眼神轻蔑,“你还不够资格。”
顾远舟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透出一丝寒意:“将军说的是,在下自然不敢与大哥相比。”他话锋一转,折扇“唰”地一声收起,直指秋书生。
“但将军,您真的想试试,与影杀阁为敌的滋味吗?江湖上传言,与影杀阁做对的人,似乎……还没有一个能活着见到第二天的太阳。”说这句话时,顾远舟眼中杀机一闪而逝,如同毒蛇吐信,冰冷刺骨。
秋书生却夷然不惧,反而向前一步,气势迫人:“你想动我?”他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顾远舟耳中,“你不妨猜猜,我认不认识你背后那位?再猜猜看,她若是知道你对我动手,会不会为了我,而严惩你这个‘五长老’?”
顾远舟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他深深看了秋书生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片刻后,他收敛了所有气息,重新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只是语气中多了几分无奈:“将军说笑了,在下不敢,今日,在下只是路过,顺便来看看热闹罢了,既然将军心意已决,那在下告辞。”
说罢,他不再停留,转身便走,墨色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径直返回了影杀阁,只留下秋书生立在原地,若有所思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
大战结束了,境内外护着江太岁跑,江家败北,但在败北前,江太岁送三个人去了神秘国度让他们在那里混好回来重振江家,秋书生上位南北国总舵主。
将军府内,秋书生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梨花木扶手,发出笃笃的轻响,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影杀阁,倒是有趣。”
杀月一身劲装,闻言眼神一凛,沉声问道:“那是准备跟影杀阁动手吗?”秋书生缓缓摇头,目光深邃,仿佛能看透世间万物:“东西南北四国,各国总舵主都对影杀阁讳莫如深,究其根本,是因为那位阁主无情无绪,宛如精密的杀戮机器,若非她后来有了牵挂,诞下麟儿,如今这天下姓谁,尚未可知啊。”
杀月眉头微蹙,追问道:“那之后,我们该如何行事?”秋书生沉吟片刻,道:“老江家,江太岁那老狐狸,明面上的儿女虽已清理,但依他的性子,绝不会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定还有些血脉被他秘密送往了某处,这个地方,必然不在四国版图之内,知晓此秘的,恐怕只有九龙护主的老大金袍,以及老胡子了,你先去查查这条线,若实在无从下手……”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便只能致电影杀阁那位了。”
杀月有些不耐:“要不,还是直接打电话问吧?省得白费力气,我看多半也查不到。”
秋书生没有反驳,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旋即从宽大的袖中取出一部样式古朴,却泛着金属冷光的特制手机,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过,找到一个没有任何备注,只有一串神秘数字的号码,轻轻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接通前的短暂沉默里,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无形的压力,秋书生神色平静,指尖却依旧无意识地轻敲着扶手,只是那节奏,似乎比刚才快了半分,杀月则屏息凝神,静待着电话那头,那位传说中人物的回应。
秋书生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已经持续了很久,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他心头上,让他原本就紧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接呀……”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和困惑,“这人到底干什么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按下了重拨键,这一次,电话响了许久,就在秋书生以为又要无功而返时,终于被接通了。
“找我干什么?”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沙哑,带着明显不耐烦的声音,“不是说过没事别打电话吗?”
秋书生精神一振,连忙说道:“有个事,想找你帮个忙。”
“什么忙?”对方的声音依旧冷淡,似乎不愿多谈。
“江太岁……”秋书生顿了顿,清晰地问道,“他剩下的儿女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句:“你找不到,我让手下人带你去就行,其他的与我无关。”
“好!”秋书生毫不犹豫地答应,“我在哪里等?”“在北国港口。”对方的声音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至于人吗……是你想见的人。”
话音刚落,电话便被无情地挂断了,只留下“嘟嘟”的忙音。
秋书生握着手机,怔了片刻,“我想见的人?”他咀嚼着这句话,眼神闪烁,心中疑窦丛生,但此刻显然不是深究的时候,对方肯帮忙已是意外,他迅速收起手机,不再犹豫,转身带着钱龙海便朝着北国港口的方向而去。
北国港口,海风带着特有的咸腥味,吹拂在人脸上有些冰冷,秋书生找了个相对显眼的位置站定,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和停泊的船只。
他知道,影杀阁的人行事诡秘,神出鬼没,他必须保持高度戒备,等待着那个能带他找到目标的人出现,海面上,浪涛拍打着码头,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会面渲染着一种紧张而未知的气氛。
片刻之后,一艘乌篷船划破水面,缓缓驶来,船头立着一位玄色长袍的男子,身姿挺拔,船稳稳靠岸,一块踏板“哐当”一声搭在码头。
那男子上前一步,对着秋书生微微抱拳,声音清朗:“六大长老之首大长老座下首徒云秋辞,见过秋将军,见过钱爷,阁主有令,命我前来引二位前往‘那里’。”
秋书生目光锐利,从头到脚打量了云秋辞一番,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探究:“你,就是之前潜入我书房,放置锦盒之人?”
云秋辞坦然颔首:“正是在下,秋将军,钱爷,船已备好,请上船吧,待我引二位抵达目的地,尚有他事需处理。”说罢,他微微侧身,向后退了两步,让出上船的路径,秋书生不再多言,迈步踏上踏板,走进船舱,钱龙海也跟着上船。
云秋辞待二人入内,便转身对船家吩咐道:“开船,目标北云国。”随即又转向舱门,对里面道:“将军,还有另一位公子,航程尚需些时日,可入船舱稍作歇息。”
舱内传来一声轻不可闻的“嗯”,云秋辞便不再多言,独自站在船尾,衣袂随风微扬,他望着船桨搅起的层层涟漪,以及逐渐远去的港口轮廓,眼神平静,若有所思,静静等待着船只驶入茫茫水色之中。
过了段时间,船终于到北云国某岸边,船家说:“秋辞公子,前面到了,可以下船了。”云秋辞点头说:“秋将军,海爷到了,下船吧。”云秋辞带秋书生和钱龙海下船终于到了这神秘国度北云国。
云秋辞说:“两位到了,我还有事处理,两位慢走。”云秋辞没有上船而是去往北云国去见某人,船开走了,秋书生说:“走吧,去查去找北云国的江家儿女们。”两人也往北云国内走去找江家儿女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