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肖见
年龄:十七
**:神象镇狱劲第一篇(二百三十六粒巨象粒子)
武技:大力金刚掌(圆满)、风神腿(小成)、排云掌(小成)、斗转星移(小成)、天霜拳(小成)、心魔引(小成)、降龙十八掌(小成)
武学经验值:零
内力值:零
境界:宗师境一重
看着空空如也的内力栏,肖见轻轻摇头。
破入宗师后,每进一步皆需万点内力,丝毫懈怠不得。
他不再犹豫,当即动身前往擂鼓山。
几乎同时,天下诸多势力的目光也投向了那座山。
日月神教、少林寺等皆遣出精锐,领队者更是门中高层——
少林以菩萨院首座玄难为首,其修为停驻宗师巅峰多年,距大宗师仅一线之隔;
日月神教则由左使向问天亲率,同为宗师巅峰,教中地位仅次于教主,实力不逊玄难。
大宗师传承将现,无人敢轻忽。
一时间,江湖暗流汹涌,风雨欲来。
擂鼓山下,深谷之中。
往日寂静无人的山谷,此刻已聚满人影。
各方势力各据一方,彼此界限分明,气氛凝肃。
苏星河**棋枰之侧,偶有人上前对弈,却皆如飞蛾扑火,未有一人能破此局。
真正的年轻俊杰仍在观望,默然推算棋路玄机。
忽听一声冷哼响起:
“尔等不敢,便由我来!”
江湖上这些日子,年轻一辈里风头最劲的莫过于肖见。
而要论上一代的风云人物,则非大轮明王鸠摩智莫属。
这位吐蕃国师曾孤身闯入大理天龙寺,以一己之力挑战寺中六位高僧,更在众僧环伺之下擒走了世子段誉,其实力之强,可见一斑。
鸠摩智正凝神注视着眼前的珍珑棋局,尚未落子,山谷外却忽然传来一阵喧嚷: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
“神通广大,法驾中原!”
“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这阿谀之辞张扬刺耳,听得在场众人无不皱眉。
抬眼望去,只见一行**抬着一顶软轿步入谷中,轿上斜倚着一名白发老者,正是近来恶名昭彰的星宿老怪丁春秋。
此人最爱旁人吹捧,手段却狠辣无情。
若论真实武功,在场能胜过他的不在少数,但令江湖人忌惮的,是他那一身防不胜防的毒功。
“哈哈哈!师兄,师父的传承现世,你怎也不通知师弟一声?”
丁春秋长笑一声,身形倏然自轿上掠起,眨眼便落到了苏星河面前。
鸠摩智眉头一拧,合十道:“这位施主,贫僧尚未落子,阁下可否稍候?”
他心系棋局背后的武学传承,不愿横生枝节。
丁春秋扭头怪笑:“这是我师门之物,哪轮得到你这番僧插手?去!”
话音未落,袖中已涌出一团灰蒙蒙的毒雾,直扑鸠摩智面门。
鸠摩智脸色骤变,足尖一点疾退数丈,方才避开。
星宿派**见状,呼声更响: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
鸠摩智面沉如水,心知丁春秋用毒诡谲,若在此刻与他动手,不论胜负皆会损耗真气,反倒便宜了旁观的群雄。
他强压怒意,不再多言。
丁春秋冷笑几声,转向苏星河道:“师父的传承藏在何处?交出来罢。”
苏星河默然不语,只伸手向棋局一指,又朝鸠摩智方向示意,意思是要丁春秋按次序等候。
“排队?你竟让本老仙排队?”
丁春秋仿佛听到天大笑话,狂笑不止:
“本座就站在这儿,谁还想破这棋局,只管上来!”
他目光扫过四周,满是挑衅。
一旁的玄难、向问天等人虽面色不豫,却无人出手——传承未现,此时争斗只会让他人得利。
丁春秋笑声愈发猖狂,他正是看准众人各怀心思,才敢如此张扬。
门下**见状,又齐声高呼起来。
便在此时,一道身影踏入谷中。
来人一身飞鱼服,气度沉凝,正是肖见。
他稳步走来,周身自然流露的威势,竟让谷口那群星宿派**渐渐息了声,原本整齐的呼喊变得零落滑稽,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是肖见!”
“他竟孤身前来?”
场中不乏少林、日月神教的高手,众人皆未料到肖见会在此刻出现。
丁春秋见是一名年轻锦衣卫搅了自己的声势,眼中杀机顿起:
“小辈,敢坏老祖好事!”
他袖袍一扬,漆黑掌风挟着腥气直袭肖见,毒雾弥漫,逼得周遭人群纷纷退避。
无数道目光瞬间落在那袭飞鱼服上。
肖见神色平静地一扬衣袖,斗转星移的**运转开来,竟将那漫天毒雾尽数吸入掌心。
他手掌一翻,毒雾便朝着星宿老怪身后的门人席卷而去。
雾气弥漫之处,星宿派**顿时响起连片哀嚎。
不过几个呼吸,已有近半数人倒地不起。
星宿老怪脸色铁青,胸口一阵气血翻涌——用他自己的毒,伤他自己的门人,这无异于当众扇他的耳光。
四周围观之人互相交换着眼神,心底却不由得为肖见叫好。
星宿派在江湖中恶名昭彰,偏偏星宿老怪武功既高,手段又毒,寻常人谁也不愿轻易招惹,倒让他越发跋扈。
今日这般场面,倒是难得一见。
少林玄难与向问天对视一眼,神情都凝重了几分。
星宿老怪是成名多年的宗师,一身毒功诡谲难防,即便他们应对起来也颇感棘手。
肖见却如此轻描淡写就让他吃了暗亏,这份能耐实在不容小觑。
“好个狂妄的小子,竟敢伤我门下!”
星宿老怪身形一晃,如鬼魅般飘至肖见面前,眼中杀气四溢,“报上名来!”
便在此时,肖见脑海中接连响起提示:
“叮!恭喜宿主领悟化功**!”
“叮!恭喜宿主领悟万毒经!”
“叮!恭喜宿主内力提升一百点!”
肖见嘴角微扬。
化功**与万毒经正是星宿老怪仗之横行的绝技,除去用毒的本事,此人武功至多不过一流。
如今这两门功夫已被肖见掌握,星宿老怪的毒对他再无威胁,更何况他还有斗转星移护体。
他抬眼冷冷看向面前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只吐出两个字:
“肖见。”
星宿老怪心头一震。
近来“肖见”
这个名字可谓无人不晓。
莫说他那层身份,单是武功就已震动江湖——先天境时便能以一敌百,连斩少林与日月神教数位宗师;如今踏入宗师境,实力到了何等境界更是无人知晓。
方才他随手破去毒功的手法,已显露出深不可测的修为。
星宿老怪暗自权衡,竟生出退意。
他忽地仰头大笑,语气一转:
“原来是近来名动江湖的年轻俊杰,果然英雄出少年!老夫向来爱惜人才,今日之事便算了,就当结个善缘!”
这话听得周围众人一阵愕然。
谁不知道星宿老怪行事狠辣,从不留情,此刻竟这般放低姿态?莫非肖见的实力已让他忌惮至此?
向问天眼皮跳了跳,看向肖见的目光愈发深沉。
方才星宿老怪对他们可没有半分客气,转眼却对肖见如此“宽容”
,对比之下实在讽刺。
肖见却只是轻蔑一笑,眼底讥讽之意更浓。
“你说算了便算了?”
他声音陡然转冷,字字清晰传遍山谷,“星宿派作恶多端,残害无辜,其罪当诛!”
杀意随话语弥漫开来,众人皆觉心头一寒。
他这是要彻底铲除星宿派?
联想到近日锦衣卫四处张贴的告示,许多人忽然意识到什么,脸色渐渐变了。
玄难目光微闪,紧紧盯着肖见——若他所料不差,锦衣卫恐怕要有大动作了。
肖见的破格晋升,近来的种种风声,似乎都在预示着一场**将至。
“纪大人这是打算借肖见的手,去清理江湖势力吗?”
玄难心头莫名一凛。
他与向问天目光一碰,彼此眼中都掠过一丝深意,随即又仿佛无事发生般移开视线。
两人不约而同地盯住了肖见,要看他接下来如何动作。
肖见的目光如刀,直刺星宿老怪,逼得对方浑身一僵,脸上肌肉都拧作一团。
“肖见,老祖我已不计较,你可别得寸进尺!”
星宿老怪何曾受过这等气?从来只有旁人畏他如虎,躲他不及,哪有人敢主动寻衅?
方才就连日月神教与少林的人,也让他三分。
区区一个锦衣卫,竟敢蹬鼻子上脸!
肖见冷冷扫视全场。
四周众人皆望着这边,一副看戏神态。
最令他留意的,仍是少林与日月神教两方人马——为首之人气度沉凝,竟隐隐与周遭天地交融。
若说宗师仍是挖掘自身潜能,大宗师便是借天地之势,二者差距何止十倍。
眼前这两人,显然已摸到了那道门槛,实力绝不容小觑。
肖见目光落回星宿老怪脸上,忽然冷笑:
“过分?还有更过分的。”
话音未落,一掌已拍出!
大力金刚掌携风雷之势,与星宿老怪硬撼一记。
砰然巨响在山谷间回荡,星宿老怪虽以化功**相抗,仍被震得连退十余步。
他一惊之后,却骤然大笑:
“哈哈哈哈哈,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敢与我对掌,不知死活!”
星宿派**见状,立即齐声呼喝: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神通广大,法驾中原!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俨然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周围有人暗暗叹气——本以为肖见能教训这老怪,没想到一上来便中了招。
谁不知星宿老怪最可怕并非武功,而是周身无孔不入的剧毒?内力交锋,沾身即染,寻常高手与他交手,往往未败于招,先丧于毒。
肖见却面色漠然,再度欺身而上。
二人越斗越急,掌风呼啸间,星宿老怪的化功**竟似对肖见全无影响,后者内力滔滔不绝,招式层叠不绝,不过十招,星宿老怪已嘴角溢血,狼狈不堪——这还是在肖见未尽全力之下。
“住手!你已中我剧毒,再运功必毒发攻心!”
星宿老怪强压内伤,厉声大喝。
肖见恍若未闻,出手反而越发凌厉,逼得对方连开口的余力也无,只能咬牙苦撑,盼着毒性发作。
向问天眼中浮起疑惑。
肖见哪似中毒?分明游刃有余,连成名绝技都未施展。
反观星宿老怪,被打得口吐鲜血、步步败退,狼狈至极。
“他竟强到这等地步……”
向问天低语。
即便自己对上这老怪,也绝不敢说如此轻松。
玄难则紧紧盯着肖见双掌——那分明是圆满之境的大力金刚掌!
少林寺中,专研此掌三十余年者,能至大成已属不易,圆满之境更是无人可达。
他自己苦修多年,亦止步于大成。
这年轻人,究竟是何来历?
又过十余招,星宿老怪目中已现骇色。
按理肖见早该毒发,为何至今毫无异状?
再看对方那从容不迫、挥洒自如的姿态,星宿老怪心理终于溃退,嘶声求饶:
“肖少侠……我认输!饶我一命!”
“饶你?”
肖见语声冰寒,“你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星宿老怪面如死灰,绝望如潮水般淹没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