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不过离婚了。就我直觉来说,如果女方没问题的话,那就是这个男的可能性格有问题,或者经济情况不是很好。要不然,一个这么有担当,长得不差,还有自制力责任心的男的,这年头别说打着远光灯都不好找,就算民用核聚变出来晚上照成白天,都找不到啊。月月你说是不是?”
云海月看着王蕤菟好一阵,收拾了下措辞道:“如果人家一点问题都没有,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可能……一不小心把你当男人了?”
“操,老子的雷不算大,可也不小吧,就这还能当男人,他宗桑不如。”
“我的意思是……他是直男,你也是直性子,他可能喜欢……我打个比方,你别介意啊虎妞,就是他可能喜欢我这样的。”
“你这样烧的?”
“呸……我是温婉体贴。”
“你他娘就是粉切黑,把人坑死人家都还觉得你是再生父母。”
“要不要把这人叫出来试试?我来。”云海月双手撑着起一张柔和带笑的脸孔,似水般的眸子看着王蕤菟,语气中充满兴趣与玩味。
王蕤菟脸有点沉道:“不行,他至少算好人。”
“只要他不出格,我保证不拿他怎么样,要不要试试嘛~”
“你这话说了等于没说,我不想害他。”
云海月脸上笑容依旧,只是有些冰冻似的凝固,她温柔的声音像是春风:“虎妞,看来你真的对男人开始有意思了呢……”
“我倒也想啊……”
正说到这里,有三个染着粉白,嫩青,白色的青年走了过来。
这三青年都超过了一米八,生得白净,容貌也跟网络主播似的。
看着给人感觉就是帅气大方。
三人直接走过来打招呼,打完了笑嘻嘻拿出手机。
“两位姐姐,加个好友呗。”
“我们喜欢女的。”云海月摆摆手,看都没看,她目光始终瞧着王蕤菟。
“喜欢女的好啊,可以当闺蜜嘛。”
“那好啊,你头低下来。”
在云海月示意下,为首粉毛眼露喜色,低下了头,她一只手仍旧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抄起桌上的酒瓶,朝着粉毛脑袋砸了下去。
砰!
玻璃瓶破碎,粉毛惨叫一声,脑袋里立刻流下了血。
“滚。”云海月微微侧头看向三人,眼睛里的水波伴随眼睛睁大一些,已经变成了寒芒,带着粉润的温婉俏脸,在眼神衬托下,已开始变得有些诡异。
这三个青年立马就火了。
可还不等动手,四周角落就走出几个健壮男人,一把揪住人头发,拖在地上往门口去,直接丢在了马路上。
几个健壮男人进来后,又默默回到了角落安静坐着。
云海月重新看向王蕤菟,扭着身体,眼中含笑带着撒娇:“真无聊,虎妞,就把那谁叫出来,好不好嘛~”
王蕤菟翻白眼,叹息道:“行,我试试。”
她当即编辑一条短信发送了过去,发完手机亮屏放在桌上。
过了三分钟,备注名为“宗桑”的回信来了,就三字:你哪位。
王蕤菟立刻提醒了一下,然后说自己喝醉了,让他来帮下忙。
可得到的回信是:自己叫救护车,我和你不熟。
又纠缠了会儿,宗桑直接发了一个“滚”字,根本油盐不进。
“这人警惕心还蛮强的,算了……”
云海月体验了一下这情况,直接放弃。
可王蕤菟火气被翻出来了,她冷笑道:“看我下杀手锏。”
“杀手锏?”
“他昨晚录像了,但是录像我趁着吃面的时候删了,就把录像界面开在那里,没有点开始,回头他就算发现了,也只会以为当时没录下。我就说他威胁我,我不干净了,他要不来给我解释清楚,我就用小区摄像头为证说他猥亵我。”
云海月闻言一怔道:“人家对你不感兴趣,你也不至于这样吧?”
“至于,太至于了……”发完短信后,王蕤菟沉默地看着云海月,看了好久才道:“月月,你相信这世上有正直,有担当,有责任心,有自制力,正常但不好色,还肯吃苦耐劳的,长得还不差的男人吗?”
“你是知道我的,我对男人这个物种的精神意义,一向提倡是毁灭的,但不能否认他们具备无可替代的生物意义。”云海月笑了笑说道。
“咱们一样,我也不信。”
云海月对着她手机努努嘴道:“你这么威胁,他应该骂你了吧?”
王蕤菟打开手机给云海月看,回信只有两个字:好的。
这个“好的”,后面还带句号,仿佛有始有终,不温不火。
过了半个小时,姜世阳打车到榕树坞时,看到的就是王蕤菟和云海月两个人,互相依靠着,喝得迷迷瞪瞪,仿佛不省人事。
姜世阳伸手去踢坐在外面的云海月,想把她拉起来。
结果拉到一半,拉不动了。
沉默了一下,直接撒手往里一推,然后打了个车,直接让这酒吧里的酒保帮忙,把两人塞入了车里,还给了酒保五十小费。
王蕤菟发给了他入住酒店及房间号,可他顶多只能抗一个。
到了酒店,司机师傅过来帮忙要搀扶王蕤菟和云海月,但两人耍酒疯,死活不让人碰,尤其是王蕤菟还喊着姜世阳“老公”,弄得他尴尬得不行。
酒店这里值夜的只有一个,还是个细胳膊细腿的小姑娘。
姜世阳想了个法子,直接找了行李车,把两人往行李车上一丢,然后一个人推着两人进了电梯,去了楼上。
到了房间后,姜世阳没有开录像。
他把两人往床上一丢,脱了鞋子和外套后,剩下衣服根本不脱,直接往被窝里一塞,转身就关灯走人。
可走到门口,里头传来一声大喊“老公”。
姜世阳皱着眉,无奈退回,凑到床边问了王蕤菟两句,就见王蕤菟掀开被子说热,然后旁若无人般脱衣服。
他直接把被子往人头上一盖,让她在被子里脱。
可被子立刻就被拉下,王蕤菟仍旧继续脱。
这边一个没摁住,那边云海月也开始脱了。
她只穿了一件外衣,脱了里面就是白皙细腻的肌肤。
姜世阳又跑过去,把她给摁下,然后尝试喊她醒醒。
可她却说“脱,嗯,我要脱”。
姜世阳反手轻轻抽在了她脸上,有些恼火道:“脱什么脱,脱给我一个大男人看么?你是不把自己当人,还是不把我当人啊。我到底是不是人啊。”
两个装醉的人听到这么带火气的吐槽,差点没绷住。
“再脱就抽你耳光,脱个试试。”姜世阳冷声警告。
看着两人安静了下来,他又道:“等我关灯关门,随你们怎么脱。”
姜世阳说完就走。
本来就是要姜世阳在场,这玩耍才玩耍得起来,怎么可能让他走。
可他挨着云海月近,云海月一时间又找不到借口拦他,情急之下只能装作胡乱抓,抓住他胳膊闭眼撒娇道:“老公~别走~”
“滚,见谁都叫老公,不要脸。”
姜世阳知道这种泥醉,回头没啥记忆的,所以丝毫不掩饰厌恶地骂起来的同时,又用力挣扎,要抽走胳膊。
可他一抽,云海月直接被抽得一半身体悬在床外。
“你撒手啊,别碰我。”
姜世阳也确实是油子,他到时一看桌上的小食和酒,就知道这两个是经常泡吧的东西,根本不是什么好姑娘,眼下看人又轻佻,被抱着胳膊,丝毫没有感到揩油的窃喜,有的只是“一点朱唇万人尝”的恶心。
所以现在云海月搂得这么牢,怎么都不肯撒手,他直接抬手一巴掌一巴掌往手背上抽了,直到把人双手都抽得透红也没撒手。
便以为是酒精麻痹了一定痛觉。
所以,他也不是没办法,直接伸出手指,用指甲拧掐手背上的皮。
可掐得都出血了,竟然还不撒手。
“草!救命啊!”姜世阳一时间真极其无助。
喊了一声后,他脑筋一动,伸手摸到了云海月衣服里。
这时云海月眉宇已经凝结一阵阴寒。
可下一瞬,阴寒尽散。
伸到她腰间的手在软肋左右的地方一阵挠痒。
云海月再吃不消,主动撒手,然后直接倒在了地上。
她下半身还在床上,上半身已经半挂在了床侧,脑袋戳着地面。
姜世阳伸手把人抄起,放到床上,吐了口气道:“看着苗条,重得跟年猪一样,这是猪饲料从小吃到大是吧。真胖,这么胖还这么喝酒,迟早成猪头。长得倒是温柔,这么爱泡吧,肯定是个渣女。诶?撒手!”
姜世阳把人抄起来往床上一放,准备抽手盖子时,云海月忽然闭着眼,死死抱住了他的腰,撒娇嘟囔“老公抱抱”“老公亲亲”“亲亲就松开”之类的话。
因为位置的关系,这回没法挠痒了。
他试了几次没成功,只觉被这种泡吧女缠着恶心到家了。
几番挣扎无果,他甚至还给云海月来了个肘击肩窝。
结果一不小心砸到了麻筋,反倒自己一阵哦哦哦惨叫。
放弃肘击后,他还被抱着,云海月脸贴在他肚子上,口水渗了上来,一股子酒气醺醺的,他闻得直接干呕起来,一边喊着“真他妈恶心”“别流我口水”一边将脸往外推,可越推,这女的贴得越近,口水越多。
“渣女,你除了弄我一身口水还能干什么。”
听到姜世阳压低嗓子喷出这话,云海月和王蕤菟又差点没绷住。
只是他说完后,终于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