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猛一掐她左右脸颊狠狠拧转。
生生把人掐得半醒松开手嗷叫,一把将人推回床上。
“呜……老公欺负我……嗯~嗯~嗯……”
云海月疼得呲牙咧嘴,实在绷不住了。
她就没想过还有人会这么残酷对待这么一张温柔可人、人畜无害脸孔的。
这真的就是辣手摧花。
可又不能暴露,只能捂着脸像条毛毛虫似的在床上半熬腾般撒娇。
“还装纯,一看就知道是绿茶。”姜世阳戏谑道。
说完,云海月又柔婉妩媚道:“老公……呜呜呜……绿茶爱你……”
姜世阳看她样子,知道这是半醉半醒发酒疯,于是也肆无忌惮道:“开口就撩人,还撩得这么熟,一看就知道渣女。”
“嗯……渴……老公……渴……”另一边王蕤菟沙哑声音喃喃道。
姜世阳没说话,转身就拿矿泉水和水壶烧水去了。
就在他转身的时候,王蕤菟拉过被子蒙住头,把脸埋在枕头里一阵笑。
笑得他妈眼泪都出来了,真太难受了。
合着不管纯还是妩媚,都能骨头里挑刺呗,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云海月冷冷睁开眼,看着某人后背,在床头摸烟灰缸。
可惜没有摸到,姜世阳就转过身来。
云海月连忙嘟嘟囔囔装醉起来。
直至此刻,云海月才明白,她们姐妹遇到传说中的“西格玛奇葩”了。
“渴……”水还没烧好,王蕤菟挣扎着迷蒙沙哑道。
“等一等好吗,马上就好,坚持一下。”姜世阳走到床里侧,低下头对小声说道,语气依旧平和,但却温柔很多。
“渴……疼……呜……难受……热……脱衣服嘛……”
王蕤菟没有对姜世阳动手动脚,但却吃力地发出声音哀求。
“等等啊,我来想想法子。”
姜世阳在两人带来的两个包里找了找,立刻就找到了湿巾。
他用湿巾给两人擦了擦脸,又擦了擦脖子耳后根。
最后将两人手捉出来擦手心手背。
云海月的包里面有化妆棉签,姜世阳拿出棉签,蘸矿泉水给两人擦嘴唇。
这时水也烧好了,因为水壶里的水,他只加了一半。
烧好后立刻拿未开封的矿泉水加进去,这样调和温度。
调和好后,便拿着杯子来到王蕤菟身边,隔着杯子推道:“醒醒,喝水。”
“起不来……难受……难……受……”
姜世阳皱着眉头,伸手穿过她后肩往下拉,来到她腰这里环住,这样蹲下来时,王蕤菟胳膊就自然搭在姜世阳肩头,他直接朝上一提,人就能坐起来。
坐好后,抽出手,他便给人喂水:“慢点,含一口在嘴里,慢慢咽下去,不然喉头发紧,大口吃容易噎着呛着……对,慢慢来。还想要么?”
“嗯……”王蕤菟喝完水,整个人迷迷糊糊睁开眼,满脸仍旧茫然。
她就这么躺靠床头,双手左右摊着,宛如个痴呆儿。
醉酒有三种,文醉,武醉,痴醉。
这个就是典型的痴醉,有些人痴醉会一个人坐一夜,或者睁眼仰头发呆。
既然她还要,姜世阳便拿水壶过来一杯一杯倒。
王蕤菟一口气喝了三杯,还想要时,姜世阳便不许。
口感是因为酒精导致的症状,很可能并不是真的口感。
等她喝完,姜世阳要把她公主抱往后拉平放时,她拍开手,直接脱衣服,然后闭着眼,语气清醒道:“给我解扣带。”
姜世阳没多说什么。
作为一个结过婚的男人,又不是毛头小子,一些事做起来和吃饭喝水没区别。
解开后,帮着王蕤菟把这个从衣服里取出来,丢床头柜,又将手伸入被子里,拽住裤脚管,帮她把裤子也脱了。
这边处理完了,再去处理云海月。
云海月也好喝水,喝完了口中嘟囔着“不要罩罩”。
姜世阳将她扶正靠着,便将她往前拨,掀开衣服看后背。
结果愣是没找到。
“咦?还有一体式的?”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云海月也有些郁闷,不是说这是个离过婚的老男人么,虽然比她年纪要小,可怎么连前扣式的都不知道?
姜世阳在后背钻研了一下后,没有任何挣扎,直接放弃。
“反正也就睡一晚,脱不脱一样,不脱也死不了,难受也别找我……”
他正要放弃、把人平放被窝时,胳膊又云海月抱住。
就这么抱在胸口,一个劲蹭着,又死死抓着,说什么都不放。
姜世阳忍不住吐槽道:“放开啊,疼……卧槽,人家再怎么说也是鸿运大包,你再不济也得是旺仔小馒头吧,怎么都二十一世纪了,还有搓衣板成精了,不是说建国以后不许成精的嘛……疼,啧!”
他被连续蹭了十几下,吃疼破皮时才发现,原来卡扣在前面。
“既然在前面,那就不用我帮忙了,母猪都会解。”
云海月一听,恨不得抄起烟灰缸就来个黄金爆头。
合着到她这里就各种挖苦是吧?
不过姜世阳还是帮忙,把她穿的连衣裙被从背后拉开拉链后,从被窝里往后拽脱开了,可随着脱开,里面穿的内衣也暴露出来。
姜世阳喊了声“诶呀,我的狗眼”,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一把拉着被子给云海月盖上了。
此时此刻,要不是王蕤菟压着,云海月就要罢演,直接去清算恩怨了。
她很想跳出来大骂狂骂怒骂一句“细狗”。
可真要跳出来,那这游戏也就没意思了。
必须忍啊,看看这到底是个狗男人,还是条公泰迪。
只是她们的想法,和姜世阳的想法,完全是鸡同鸭讲。
折腾完后,姜世阳捡了颗盘子里的薄荷糖,喝了点水,直接坐在靠窗沙发,看着外面逐渐黑下来的城市,车水马龙,熟悉又陌生。
他恍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酒店呢?
自己这样的老实人,就不该和这两个泡吧女碰在一起。
现在一切安静下来,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何去何从,其实还是得待在这里,毕竟他被“扶笙”给威胁了。
他知道这些东西不足以支撑自己被搞。
可问题是,离婚后他不论是经济还是周围舆情都不足以支撑他碰这种事的风险,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便是这个绿泡名叫扶笙的泡吧女,给了他一万块,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所以,于情于理,只要不过分,一些要求照做也无不可。
夜深人静,躺靠沙发上的姜世阳已经泛起困意,传出轻微鼾声。
床上的云海月则一直警惕着,紧绷着,在熄灯后,她已经把烟灰缸暗暗抓在了手中,准备来一个黄金爆头,为此一直保持清醒,蓄势待发。
结果蓄势待发了半天,听到了轻微呼噜声,她直接傻眼了。
这一刻的感觉,真就是老子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忽然,一声呢喃传出。
“冷……笙歌……笙歌……”
云海月听了,心头一喜,暗道还是这姐妹有想法。
果然,黑暗中传来细微的呢喃声尤为突兀,姜世阳立刻清醒过来,连忙凑到床里头,蹲下来小声问道:“怎么了?”
“冷……笙歌……笙歌开……开空调……”
“冷?哪里冷?”
“身体……身体冷……”
姜世阳立刻跑到空调电控这里看一下室内温度,二十三度。
二十三度还加一床被子,怎么可能冷?
他连忙跑过去摸了摸“扶笙”额头,低呼道:“诶呦喂,怎么忽然发烧了。”顿了顿,他再次小声问道:“除了冷,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比如哪里疼,哪里酸什么的。如果有,你得马上告诉我。”
“疼……下面疼……笙歌我……我尿尿疼……”
“尿路感染。”姜世阳顿了顿,紧接着道:“你今晚喝了多少酒。”
“威士忌可乐桶……只……只喝了一瓶……”
“我日,真服了。”
姜世阳立马掀开被子,准备给她穿衣服。
旁边身影却猛地竖了起来,冷道:“你想干什么。”
姜世阳愣了愣,不知道这扶笙的朋友是怎么回事,但也立马说道:“你闺蜜发烧了,得立刻去医院。”
云海月冷道:“我包里有布洛芬和退烧药。”
“你他妈脑残吗?真要有用,我不知道从包里拿?刚刚翻包时我就看到了。她刚喝了酒,二十四小时内不能吃布洛芬和任何头孢类药物,酒精和这些药都是肝脏代谢,你给她硬吃可能造成永久性肝功能损伤。她现在发烧是尿路感染,吃头孢类最好,最好是盐酸左氧氟沙星胶囊,可这些都不能碰。现在只能送医院。你醒了就别折腾,赶紧给你闺蜜穿衣服送医院吧,她现在差不多四十度。”
云海月没有多少犹豫,直接上前摸了摸王蕤菟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
摸完又推了推王蕤菟,发现没法清醒。
当她看向姜世阳时,姜世阳走到卫生间去了,让她给人穿衣服。
“好了。”云海月道。
姜世阳走出来道:“那你背着她吧。”
“我背?”云海月怀疑自己听错了。
姜世阳不以为意道:“不是你背还是我背?你背下去,我给你打个车送就近的医院,然后你陪着吧,我就回去了。当然,我会给你们拎包拿房卡的。”
云海月直接道:“闭嘴,你给我过来背。”
“我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