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听完。
沉默了。
足足过了半分钟,江野才强忍着没让嘴角抽搐。
神特么管鲍村第一猛男!
发动机转速拉到了一万转,结果离合器还没松,缸体直接爆了!
极度兴奋引发的心源性猝死。
这死法,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嫂子。”江野走过去,伸手扶起瘫在地上的春花。
春花顺势倒在江野怀里。
死死抱住江野的腰,眼泪鼻涕全蹭在了江野的卫衣上。
“兄弟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春花仰起头,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看着江野,眼神里透着无尽的凄楚。
“跟了他三年,守了三年活寡。现在他噶了,我真成了寡妇了!”
“我还是个黄花闺女啊!这块地,难道这辈子都要荒着了吗!”
春花的情绪彻底崩溃,身体剧烈地颤抖,那薄薄的真丝睡袍随着她的动作,领口彻底敞开。
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毫无遮拦地挤压在江野的胸膛上。
江野感觉鼻腔一热。
体内的邪火瞬间躁动起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未经开垦的极品俏寡妇,这杀伤力,简直是核弹级别。
江野深吸了一口气,眼观鼻,鼻观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嫂子,别说胡话,当务之急,是赶紧给牛哥办后事。”
江野脱下自己的卫衣,披在春花身上,把那诱人的春光裹得严严实实。
“去换身衣服,我去找村里主事的大爷。”
看着江野逃一般冲出院子的背影。
春花裹着残留着江野体温和男人味的卫衣,停止了哭泣。
她看了一眼地上硬邦邦的大牛。
又看了一眼江野消失的方向,又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
……
大牛噶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半天时间传遍了整个管鲍村。
死因对外宣称是心脏病突发,但村里那些结了婚的老娘们,谁不是人精?
看着大牛遗体上那遮不住的“帐篷”,老娘们在背地里嚼碎了舌根。
“听说了没?大牛是马上风,死在春花肚皮上的!”
“哎哟喂!春花那腚那么大,走起路来像水蛇,大牛那破身板哪吃得消!”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就是可惜了春花,这么年轻就守了寡……”
村里人嘴碎,但帮忙还是热心的。
搭灵棚,摆桌椅,杀猪宰羊。
江野作为邻居,又是全村唯一有文化的大学生,理所当然地坐在了门口的账桌前,负责记账收礼。
春花换上了一身素白的孝服。
这孝服不穿还好,一穿上,简直要了老命。
粗糙的白布,不仅没掩盖住她的姿色,反而将她衬托得更加楚楚可怜。腰间系着一根麻绳,硬生生勒出了夸张的水蛇腰和腰臀比。
宽大的孝服领口下,是一截白得晃眼的脖颈。
但凡来随礼的村里汉子,眼睛都不受控制地往春花身上瞟。偷偷咽口水的咕咚声,此起彼伏。
这哪是办丧事,这简直是在考验全村男人的定力。
中午。流水席开席。
俗称吃豆腐饭。
江野记完最后一笔账,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兄弟,累了吧,喝口水。”
一阵桂花香皂的味道飘来。
春花端着一个搪瓷茶缸,走到账桌前。
她眼眶红肿,声音沙哑。递茶缸的时候,白嫩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江野的手背上轻轻划过。
像带了静电。
江野手一抖,差点把水洒了。
“嫂子,你去里屋歇着吧,外面有我盯着。”江野端起茶缸喝了一口。
春花没走。
她往江野身边凑了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兄弟,等这几天忙完了,晚上……你来家里一趟。”
春花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野的嘴唇。
“牛哥走了,这个家空了,以后嫂子……全听你的安排。”
话里的暗示,已经不能叫暗示了,简直是明牌。
全听安排。
这四个字,像一把带钩子的刷子,狠狠挠在江野的心尖上。
江野刚要说话。
“砰!”
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摆在门口的一张八仙桌,被人一脚踹翻。桌上的热汤热菜洒了一地,吓得吃饭的村民纷纷躲避。
一个穿着花衬衫、染着黄毛的干瘦青年,领着三个流里流气的混混,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李二赖。
大牛出了五服的远房堂弟。镇上出了名的赌棍和无赖。
李二赖一进院子,那双三角眼就死死钉在了春花的身上。
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淫邪和贪婪。
“哟!堂嫂!穿这身白皮,可真特么俊啊!”
李二赖搓着手,迈着罗圈腿走到账桌前。
“大牛哥走了,他没留个一男半女,这房子、这院子,按祖宗规矩,就得归我这个堂弟了!”
李二赖凑近春花,用力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桂花香。
“不过堂嫂你放心,肥水不流外人田。”
“大牛哥留下的班,我这个当弟弟的替他上了,以后,我搬过来住。晚上,我替大牛哥好好疼你!”
说着,李二赖伸出那双常年摸牌九的脏手,直接朝着春花的脸蛋摸去。
春花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
“啪!”
一只修长的手,从旁边伸出,精准地捏住了李二赖的手腕。
江野站了起来。
眼神冷得像一块冰。
“大牛尸骨未寒,你来这里耍流氓,找死吗?”江野声音不大,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你特么算哪根葱?”李二赖用力挣扎了一下,没挣开,顿时破口大骂。
江野没废话。
手指在李二赖手腕的“内关穴”上,轻轻一碾。太古真气犹如一枚钢针,直接刺入他的神经。
“啊——!”
李二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条右臂瞬间失去知觉,软绵绵地垂了下去。犹如一摊烂泥瘫在地上。
江野正要上前一步,彻底废了这只咸猪手。
突然。
江野的脚步硬生生顿住了。
他的目光,死死盯在李二赖因为挣扎而扯开的花衬衫领口上。
在李二赖的锁骨下方。
赫然纹着一朵指甲盖大小的、妖艳的黑色玫瑰!
和黄袍老头那块木牌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纯正的阴寒之气,正从那朵黑玫瑰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江野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邪修的触手,竟然已经伸到大牛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