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断了!断了!”
李二赖捂着软绵绵的右胳膊,跪在地上杀猪般地惨嚎。
跟着他来的三个混混见状,拔出腰间的弹簧刀就想往上冲。
江野连正眼都没看他们。
右脚在地上猛地一跺。
“嗡——”
太古真气顺着地面荡开。那三个混混只觉得双腿膝盖像是被大锤抡了一下,“扑通”“扑通”齐刷刷跪成了一排。
全场死寂。
正在吃流水席的村民们,连嚼肉的动作都停了。
江野松开李二赖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大牛的丧事,我江野管了。他的家产,全归嫂子春花。你想要房子?”
江野指了指院子角落里的狗窝。
“那儿还空着。你今天要是想住,我免费送你进去。”
李二赖疼得满头冷汗。
他虽然是个泼皮,但也看出江野是个硬茬子。再看江野刚才那一手隔空下跪的邪门功夫,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不……不要了……我这就滚……”
李二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招呼着三个小弟,夹着尾巴落荒而逃。
临走前,他眼中闪过一抹毒蛇般的怨恨。
这件事,不会这么算了!
江野拍了拍卫衣上的灰尘。
转身。回到账桌前坐下。
端起刚才春花倒的那缸水,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深藏功与名。
“好!江大夫打得好!”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
紧接着,整个院子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江大夫真爷们!对付这种无赖,就得这么干!”
那些平日里就喜欢拿江野开玩笑的大姑娘、小媳妇们,此刻看江野的眼神全变了。
如果说以前她们只觉得江野是个长得俊的穷书生。
那么现在,江野在她们眼里,简直就是一台行走的荷尔蒙制造机!
“哎哟,你们看江大夫刚才那动作,太帅了!我腿都软了。”村东头的王寡妇嗑着瓜子,桃花眼直勾勾地往江野下三路瞟。
“就是!你看看人家那身板。大牛要是能有江大夫一半的定力,也不至于死在床头上啊!”另一个丰满的少妇捂着嘴偷笑。
“拉倒吧!就你们这几块老腊肉,人家江大夫能看得上?我看春花这回是因祸得福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一群女人叽叽喳喳。荤段子满天飞。
春花站在一旁,听着这些虎狼之词,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但她的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偷偷看向江野的侧脸。心脏砰砰直跳。
江野充耳不闻。
他的心思,全在李二赖锁骨上的那朵黑玫瑰上。
邪修的印记。
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村里的无赖身上?难道修罗阴女已经把管鲍村当成了她的炉鼎养殖场?
江野眯起眼睛。
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去镇上“拜访”一下这个李二赖了。
三天后。
大牛的丧事办完了。
骨灰埋进了村后山的祖坟里。
管鲍村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江野也回到了自己的江氏诊所,继续过着他那守株待兔的村医生活。
这天下午。
天气闷热。
诊所的薄纱门帘被一只白嫩的手撩开。
一股混合着劣质香水和女人体香的味道,钻进了江野的鼻子。
“江大夫,忙着呢?”
来人,是林玉芝。
林玉芝今天穿得有点清凉。
一件紧身的碎花短袖,领口开得极低,下半身是一条只到大腿根的牛仔短裤。
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晃人眼。
她踩着一双红色高跟凉鞋,扭着水蛇腰,风情万种地走到了江野的问诊桌前。
直接拉开椅子坐下。
双腿一叠。
短裤边缘顺势往上缩了两寸。险些春光乍泄。
江野放下手里的医书,抬头看了她一眼。
“嫂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是那阴龙潭的寒毒又犯了?”
“寒毒倒是没犯,就是……”
林玉芝单手托着腮,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江野。声音拉得老长。带着毫不掩饰的钩子。
“就是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江野嘴角一抽。
这借口,找得也太敷衍了。
“具体哪里不舒服?”江野装傻。
“胸口闷。”
林玉芝挺了挺那傲人的饱满,碎花短袖的扣子都快被撑崩了。
“腰也酸。”
她扭了扭腰肢。
“最要命的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腿抽筋。浑身燥热。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江大夫,你说我这是不是得了什么相思病啊?”
相思病?
我看你是发情了。
江野心里门儿清。
这小寡妇,自从上次在诊所里被他用真气拔了阴毒,尝到了甜头,这是食髓知味,故意上门来碰瓷了。
“嫂子,我这是西医结合中医的诊所,治不了相思病。”
江野靠在椅背上,目光清澈。
“要不,我给你开两盒静心口服液?降降火?”
林玉芝一听,不乐意了。
她白了江野一眼,站起身,绕过问诊桌,直接走到了江野身边。
一股热气扑在江野的脖子上。
“江大夫,你上次给我治病的时候,手法可没这么敷衍。”
林玉芝伸出葱白的手指,在江野的肩膀上轻轻画着圈。
“我听村里人说,你连大牛那种死得透透的病,都能用针灸给扎起来了。”
“嫂子这病,吃药不管用,就得用你那套祖传的手法,好好推拿推拿。”
林玉芝一边说,一边大着胆子,身子往江野身上靠。
领口处的深不可测,几乎要贴近江野的视线。
江野坐在椅子上,没动。
太古真气在体内流转,将那股窜起的邪火硬生生压了下去。
“嫂子。”
“推拿可以。”
“但推拿是要脱衣服的。”
“你确定,你要在这里?”
江野指了指诊所大敞四开的玻璃门。门外,不时有挑着扁担的村民路过。
林玉芝的动作僵住了。
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她虽然大胆,但也还没开放到在光天化日之下上演活春宫。
“你……你这死鬼!”
林玉芝羞恼地在江野肩膀上捶了一下。
“晚上!等晚上关了门,我再来找你!”
说完,林玉芝扭着腰,像踩了电门一样逃出了诊所。
看着她慌乱的背影,江野笑了。
就在这时。
江野脑海里的医仙,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咦。
“咦?”
“小冤家。这寡妇身上,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