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魂木?”
江野脑海中,医仙的声音透着一股凝重。
“修罗阴女的专属法器。这玩意儿就像个无线的抽水泵。只要靠近被种下阴丹的炉鼎,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炉鼎的精气神抽干!”
江野眼神一寒。
他松开苏媚儿的腰,大步走到地上的黄袍老头面前。
抬脚。
“咔嚓!”
那块刻着黑色玫瑰的木牌,被江野一脚踩得粉碎。
木牌碎裂的瞬间,空气中隐隐传来一声凄厉的女人惨叫,随即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江野转过头,看向还瘫坐在地上的村长苏大强。
“村长,看清楚了吗?”
江野指着地上的黑烟,“这老东西根本不是来冲喜的。他是来拿你闺女当人肉电池的。”
“你闺女只要今天踏进王家的大门。明早,你连她的骨灰都扫不回来。”
苏大强呆住了。
他虽然贪财势利,但并不傻。
刚才那木牌里冒出的黑烟和惨叫,真真切切。再看看地上一滩黄水、犹如死狗般的黄大师,苏大强终于恍然大悟。
自己这是被人下了套!差点亲手把宝贝闺女送上死路!
“王八蛋!敢阴老子!”
苏大强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抓起高尔夫球杆,冲着黄大师的裤裆就砸了下去。
“嗷——!”
原本已经拉虚脱的黄大师,发出一声非人类的惨叫,彻底晕死过去。
苏媚儿看着这一幕,冷哼一声,裹紧了身上的红睡裙,走到江野身边。
她伸出白皙的手臂挽住了江野的胳膊。大半个身子,都贴在了江野身上。
“江野,今天算老娘欠你一条命。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想怎么折腾都行。”苏媚儿扬起下巴,毫不避讳。
苏大强刚扔掉球杆,一回头,就看到了这刺眼的一幕。
刚压下去的火,又冒了出来。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将苏媚儿拽到自己身后。
“媚儿!你一个大姑娘,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苏大强瞪了苏媚儿一眼,转过头,上下打量着江野。
眼神里,没有感激。只有审视和轻蔑。
“江野,今天这事,我苏大强承你的情。你救了媚儿,我给你十万块钱,就当是谢礼。”
苏大强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簿,刷刷写了一串数字,撕下来,递到江野面前。
“但是。”
苏大强话锋一转,语气冰冷。
“一码归一码。你是个什么条件,村里人都清楚。守着个破诊所,连个行医资格证都没有,穷得叮当响。”
“我闺女一瓶擦脸油,抵得上你半年的饭钱。”
“拿了这十万块钱,以后离媚儿远点。你们俩,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苏媚儿一听,瞬间炸了。
“苏大强!你放什么屁呢!老娘就看上他了!”
苏媚儿一把打飞苏大强手里的支票,“他穷怎么了?老娘有钱!老娘开着酒吧,我养他!”
苏大强气得胡子直哆嗦:“你……你不知羞耻!哪有女人养男人的!”
“我就乐意!我不仅养他,我还要倒贴他!”苏媚儿掐着腰,小辣椒的脾气展露无遗。
江野看着这对父女吵架。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没有去捡地上的支票。也没有生气。
他上前一步,伸手在苏媚儿的脑袋上揉了一把。
“苏大小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江野看着苏媚儿那双错愕的桃花眼,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不过,我江野的胃口很好,吃不了软饭,只吃硬菜。”
说完。
江野转过身,双手插兜,在一地保镖的哀嚎声中,头也不回地朝大门外走去。
背影洒脱。
苏媚儿看着江野的背影,心跳不争气地漏了半拍。
“这王八蛋……装逼的样子还挺帅。”
……
江野刚走出苏家大院没多远。
兜里的破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拿出来一看,是隔壁大牛的媳妇,春花打来的。
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春花凄厉的哭喊声。
“江野兄弟!快来!你牛哥他……他硬了!”
江野一头雾水:“嫂子,这不是好事吗?说明我的针灸起效了啊。”
“不是那种硬!”
春花在电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都在发抖。
“他浑身都硬了!翻白眼了!没气了!”
江野瞳孔猛地一缩。
江野挂断电话。
一路狂奔。
十分钟后,江野一脚踹开大牛家的院门。
堂屋里。
大牛四仰八叉地躺在正中间的竹席上。
浑身赤裸。只在腰间搭了一条薄毛巾。
他的双眼瞪得溜圆,眼白翻起。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出半截。
最诡异的是,他的脸上,竟然残留着一丝极度兴奋、甚至可以说是狂喜的笑容。
而毛巾下方。那座休眠了十几年的火山,此刻正高高耸立,直指屋顶。
江野走上前。
两根手指搭在大牛的脖颈动脉上。
冰凉。
僵硬。
脉搏早就停了。
“兄弟……你牛哥他……”
春花从里屋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极薄的真丝睡袍。睡袍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里面什么都没穿。
此刻的春花,头发凌乱,桃花眼里满是红血丝,脸上泪痕交错。那副梨花带雨、柔弱无骨的模样,配上那呼之欲出的饱满身材,简直能要了男人的命。
“嫂子,节哀,牛哥凉了。”江野收回手,叹了口气。
春花听到这句话,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
“怎么搞的?”江野皱着眉头问。
他早上刚给大牛扎完针。太古真气护住了大牛的心脉,按理说,只要大牛按兵不动修养三天,绝对能重振雄风。
怎么才过了几个小时,人就嘎了?
春花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还原了事情的经过。
“你早上给他扎完针……他回来就跟疯了一样。”
“他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那个地方有反应了。高兴得在院子里直翻跟头。”
“我跟他说,江兄弟嘱咐了,得憋三天才能动火。他不听!”
春花擦了一把眼泪,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愤。
“他非说自己现在是战神附体,拖拉机修好了,今天非得把这三年的亏空补回来!”
“为了保险,他还把床底下藏了五年的虎鞭酒,一口气喝了半瓶!”
江野听到这,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古真气化解寒毒,本就让气血沸腾,再加上半瓶虎鞭酒?
这特么是给快报废的发动机,直接加了航空燃油啊!
“后来呢?”江野问。
“后来……”春花咬了咬嘴唇,脸红得像猴屁股,声音细若游丝。
“后来他把我拉到竹席上……非要给我展示一下。”
“他站在这,大喊了一声‘我是管鲍村第一猛男’。”
“然后……然后他就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往里……冲。”
春花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结果,他连门还没碰到……就打了个响嗝。两眼一翻,直挺挺地砸在我身上,就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