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罚通知往大门口一贴,贾张氏瞬间就蔫了,彻底慌了神。
贾张氏厚着脸皮想找徐卫国求情原谅,徐卫国只是淡淡回了句:“检讨照着规矩写就行,认错不是给我面子,
是对得起牺牲的战友,对得起公家的规矩。”
贾东旭知道这事之后,回家狠狠数落了她一顿:“之前蹲拘留都没长记性,
现在还去招惹退伍军人,你非要折腾,把咱们一家子都连累了才甘心是吧?”
秦淮茹也满心无奈,只能陪着婆婆熬夜写悔过书,字写得歪歪扭扭,通篇都是认错的话。
贾张氏对于儿子和儿媳妇的数落,是不服气的。
第二天一早,悔过书就钉在了公告栏最显眼的地方,街坊路过都会多看两眼。
打这以后,贾张氏只要远远看见徐卫国,立马绕道走,半句闲话再也不敢乱说。
转眼熬到年底,全国正式推行粮食统购统销。
家家户户买粮全凭凭证,口粮粗细、多少,只看职业工种、劳动强度,不看成分。
机关干部、学校教员、国营厂技工、退伍荣军,细粮配额多,日子宽松体面。
普通住户以粗粮为主,精打细算才能糊口。
四合院贾家最窘迫。
贾张氏前段时间当众辱骂伤残荣军,被街道记过备案,划入重点监管户。
粮店特意卡死她家细粮额度,几乎只给粗粮。
再加上救济资格被取消,一入冬,贾家粮缸空得飞快。
天寒地冻,人饿得快,家里顿顿稀粥清水,根本顶不住身子。
贾张氏自己刚挨完处分,院里名声烂透,没脸出门求人,转头就逼着秦淮茹去借粮。
“你去!找桂英嫂子借点粮!她家条件好,大清在食堂干活,大明是公家干部,家里肯定有余粮,先借几斤救救急!”
秦淮茹死活不肯,连连摇头:
“娘,我不去。咱们家现在人人避之不及,您刚犯过错,我上门只能惹人闲话、让人看不起。”
任凭贾张氏骂骂咧咧数落半天,秦淮茹就是不动步。
贾张氏气得不行,索性自己裹上棉袄,厚着脸皮直奔陈桂英家。
她心里还打着算盘,觉得陈桂英性子软、为人厚道,肯定能求动。
结果进门刚卖完惨,张口要借粮,陈桂英脸色直接冷了下来,半。
“贾嫂子,别开口了,粮我不借。”
“今年是公家定额供粮,每家粮食都是有数的,谁都没有多余富余。”
虽然家里粮食是不缺的,陈桂英就是不想借给贾家。
贾张氏也不敢在何家闹事 ,憋着一肚子闷气回了自家屋。
一进门看见刚下班回来的贾东旭,贾张氏立马开始发牢骚抱怨:
“平日里看着和和气气,真遇着难处,一个个都冷血绝情!
陈桂英这边死活不松口,咱们是一点辙没有!
东旭,你赶紧去!
去找易中海借!
老易是轧钢厂中级技,口粮多、工资稳,家里比谁都宽裕。
你跟他好好说两句,他肯定不好意思拒绝你!”
贾东旭本来上班累的身心俱疲,一听还要出去四处求人借粮,眉头死死皱着。
可看着家里空空如也的粮缸。
再看看满脸无奈的秦淮茹。
他长叹一口气,没办法。
为了一家人过冬不挨饿,只能硬着头皮,迈步往易中海家里走去。
贾东旭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来到易中海家门口。
他心里是万般不情愿。
早先他是易中海亲手带出来的徒弟,师徒俩以前关系特别近。可前两年因为一点工钱、手艺传承的琐事,两人彻底闹掰,师徒情分早就断干净了,平时院里碰见都互不搭理,形同陌路。
如今走投无路,他也只能拉下这张老脸。
贾东旭轻轻敲开门。
易中海开门一看是他,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眉眼间全是疏离,半点客气没有。
没等贾东旭开口,易中海先冷冰冰说了一句:
“你来找我干什么?咱们师徒情分早没了,各过各的日子。”
一句话堵得贾东旭脸上火辣辣的,尴尬得不行。
可家里饿得揭不开锅,他只能厚着脸皮低声开口:
“师傅,我知道咱俩早闹掰了,我不该来张嘴。
但家里实在撑不住了,老小全都挨饿,求你匀我点粗粮,救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