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多年过去后,谢鸿渐竟然还在哪儿打着亲情的名义在说那些只能感动她自己的话。
阮清是真的感觉这个谢鸿渐的脑子有病。
“谢鸿渐你唯一该庆幸的,那就是我到底还念着你们队友有着一丝的养育之恩,从而未曾对你们赶尽杀绝,但凡你们敢有半点的其他想法,那我都不会留你们活在这个世上。”
谢鸿渐浑身一个颤抖。
在这一点上,谢鸿渐是毫不怀疑的。
这个孽障,他心狠手辣得让人战栗!
最终,谢鸿渐也只能沉默着。
“那个与你有联系的人,你们平日里是怎么联系的,你可曾见过他。”
软禁一时间也分不清哪个人的身份到底是好是坏。
如今她跟谢景行两个人如履薄冰,阮清可不敢把他们的命交给谢鸿渐,更不敢交给一个不认识的人手里。
而且,将近二十年,那人若真是将军府之人,那么为何不与他这个主子见面?
前几年还可以说谢景行是一个少年,不该给与他那么大的压力,那么现在呢?
现在的谢景行可不是曾经那个无知的少年了啊!
不仅如此,现在的谢景行还是北昭数一数二的大人物。
不论怎么算,那么背后之人也该要与谢景行见面的不是么?
可事实上,却并不是如此。
单单是这一点,便足以让阮清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似乎,有些人并不想要让自己暴露于人前啊。
那么还有另外一点,这又是因为什么?
那个人还是衷心于将军府的么?
还是衷心于谢景行这个将军府遗孤么?
阮清不敢做保证。
谢红娟听了这话后,却摇头。
“他与我见面从来都是带着面具,我并不知道他的模样。”
“而且……这两年他已经很少与我联系了。”
这两年么?
阮清在这件事情上,提取到了一个很严肃的事情。
如果说谢鸿渐没有骗自己的话,那么便是谢景行如今的相爷身份,已经让那人心生警惕了。
能坐稳相爷这个位置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是一个没脑子的人?
背后的人怕是也明白了这一点,所以不再看跟谢鸿渐走得近了。
可若真是为了谢景行好,那么又何必这般遮遮掩掩?
“令牌呢,真的扔了?”
谢鸿渐点头。
“真的扔了,我总感觉那个东西太过危险,况且留在我的身边也没有任何的用处,甚至还极有可能会对谢家造成什么灭顶之灾,所以……”
所以谢鸿渐便扔了。
当初扔的时候谢鸿渐也是诸多的不舍,但没有办法。
这件事情造成的影响太大了,谢鸿渐也是真的害怕与担忧。
而阮清也是在听了这话的时候,沉默了一瞬。
倒是个惜命的。
知道什么该留着,什么该舍弃。
但是她的这个做法,也的确是让阮清有些犯难了。
“丢哪里了?”
谢鸿渐说了一个名字。
阮清听了后,更是没了心情。
那是谢家老家的地方,她如今人在盛京,更别提回去要多费劲了。
最后,阮清起身,垂眸看着那已经没了一点儿精气神儿的谢鸿渐,警告道:“既然你都能把这个秘密死守这么多年,那么你就继续。”
“当然,不要试图用这个来威胁我,因为……真到了那个时候,受罪的第一个便是你们。”
说完后,阮清便离开了。
谢鸿渐就这么看着阮清离去的背影,心中虽然怨恨,但却不敢有半点的想法。
在这个时候,谢鸿渐是真的怕了。
对于这个儿子,谢鸿渐已经彻底不敢再跟他叫板了。
阮清从谢鸿渐帐篷离开后,并没有回帐篷里。
她这会儿心情很乱。
眼下发生的这一切,对于阮清来说,无异于是一件天大的事儿。
不是不知道谢家人的蠢,但谢家人做出来的这些事情,也的确是把阮清给恶心得够呛。
至于正事儿,阮清要去找谁说?
阮清沉默了一瞬,想了想只能选择自己随便逛逛。
她认为,这件事情目前为止还不能告知谢景行,因为谢景行对自己的身份实在是太过在意了,如果自己说了,那么谢景行怕是会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来。
阮清现在没有时间,更没有那么多的经历去管这些,所以目前为止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些给隐瞒下去。
虽然这样对谢景行来说并不是很公平,但还是让她先缓缓再说吧。
就在阮清散步,脑子里在思索着这些的时候,下一刻阮清便被人给撞了一下。
“谢相赎罪!臣女不是故意的!”
这惊恐又害怕,甚至还糅杂着一丝可以娇柔的声音,让阮清把所有的情绪都抽离了回来,她目光扫过去,看向了面前那个惊慌无措的少女。
“谢相……臣女真不是故意的。”
对面的少女说完后,更是垂着眸,一副委屈又小心的模样,甚至还用上了巧思,人是侧着对阮清的,把她那张完美的侧脸展现在了阮清的面前。
阮清:???
美人计?
说实话,她还真是没想到,在自己的身上竟然也能看到这种事儿发生。
实在是……实在是让人咂舌不以啊。
而阮清久久不说话,更是让对面的人心中惶恐。
“谢……谢相爷?”
那女人还又出声叫了她。
阮清摆手。
“无事。”
她现在烦心的事情有许多,阮清也不想把时间给浪费在这种小事儿上。
可阮清是这么想的,有的人却不是。
那少女见她一副面色平平的模样,当即便没忍住起身后靠近。
“谢相爷,臣女撞到了谢相爷是臣女之过,不论谢相爷如何责罚臣女,臣女皆没有怨言。”
这边儿的动静,很快就吸引了许多人的主意。
阮清原本是要离开的,但这会儿被人给拦住了,当即阮清也是没忍住止住了脚步,转过头去看她。
“你是谁家的千金。”
她问的直接,甚至语气里也没有任何其他杂念。
可听在了少女的耳边,却犹如天籁一般。
少女当即眉眼中便闪过了一丝惊喜,半晌后这才害羞道:“臣女是太守之女,苏婉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