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帮大佬黄金荣说绑就绑,军阀公子横行上海滩无人敢管,为何老爹一倒台就销声匿迹?卢小嘉的起落,藏着民国乱世最赤裸的生存法则。】
卢小嘉是皖系大将卢永祥的独子,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锦衣玉食养出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1919年卢永祥出任浙江督军,嫡系部下何丰林任淞沪护军使,上海明面上是租界华洋分治,实际华界的军权全抓在皖系手里。
作为督军独子,卢小嘉就是上海滩横着走的“少帅”——出门坐福特轿车,前后四名卫兵跟着,戏园子、舞厅永远留着最好的位置,租界洋人领事见了他都要客气三分。
他和张学良、孙科、段宏业并称“民国四大公子”。
张学良掌东北军权,能领兵打仗;
孙科有政治才干,能主政一方;
段宏业精于围棋,是国手级人物。
唯独卢小嘉,全靠父亲的兵权撑场面。
他不爱读书,也不懂军务,平生两大爱好:
听戏、玩女人。
上海滩的戏园子、舞厅、赌场,他走到哪都有人前呼后拥,没人敢惹。
那时他才二十出头,金表、洋装、钻戒一身行头值普通工人十年工钱,眼里从来没有“怕”字——毕竟整个上海的军队,都是他爹的人。
何丰林更是把他当亲侄子供着,只要卢小嘉开口,没有办不成的事。
真正让卢小嘉名震上海滩的,是绑架黄金荣这桩惊天大案。
彼时黄金荣是法租界巡捕房华人督察长,青帮头号大佬,跺跺脚上海滩都要抖三抖。
他砸重金捧坤伶露兰春——露兰春本是他门生张师的养女,十四岁就被他看中,专门重修了共舞台,请名师教戏,包下所有报纸版面力捧,每场必坐二楼雅座,手下门徒全场压阵,谁敢说一句不好,当场就要挨打。
偏生卢小嘉也看上了露兰春。
他派人送了一枚钻戒过去,约戏散后吃饭,被露兰春婉言谢绝——她知道自己靠黄金荣吃饭,不敢得罪这位督军公子,也不敢背叛黄金荣。
卢小嘉心里本就不痛快。1922年6月这天,露兰春演出《落马湖》,一个高音没顶上去,走了板。
全场观众碍于黄金荣的面子,都屏息不敢作声,唯独卢小嘉拍着手阴阳怪气喝倒彩:“好功夫!这腿踢得,比耍猴还精彩!”
黄金荣当场就炸了。
他压根没认出这是卢督军的儿子,一挥手,几个彪形大汉冲下楼去,当着满场观众的面,给了卢小嘉两记重重的耳光,拳打脚踢一顿,把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出戏院,扔在了雨后的泥水里。
卢小嘉从泥水里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盯着共舞台的招牌冷笑一声,没放一句狠话,转身就走。
在场看客都以为这年轻人被打怕了,没人知道,他转头就去了龙华护军使署。
何丰林一开始还犹豫,说黄金荣是法租界的人,闹大了不好收场。
卢小嘉直接把茶杯往桌上一摔:“我爹要是知道我在上海被地痞打了,你这个护军使也别当了。”
一句话堵死何丰林的退路。
当夜,一个连的宪兵荷枪实弹,直接包围了共舞台。
几千名青帮门徒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没一个敢动——帮派再横,也横不过正规军。
卢小嘉带人直接冲进二楼包厢,当众扇了黄金荣四个耳光,反手铐起来就押去了龙华地牢。
地牢里,这位叱咤上海滩的青帮教父,被扒了外套,关在潮湿的土牢里,一天只给两个窝窝头、一碗凉水,结结实实饿了三天。
黄金荣一辈子养尊处优,哪受过这种罪,没多久就熬得脱了形。
杜月笙、张啸林急得团团转。
青帮势力再大,也斗不过枪杆子。
他们凑了三百万大洋的赎金,又托浙江省长张载阳出面说情,最后杜月笙亲自到护军使署,当着众人的面给卢小嘉鞠躬下跪赔罪,说好话说到口干舌燥,才把只剩半条命的黄金荣捞了出来。
这件事轰动了整个民国。
报纸加印了三版都卖光,所有人都看清了一个道理:
黑帮再横,也横不过枪杆子;
门徒再多,也顶不住一排子弹。
卢小嘉风光了没两年,命运就来了个急转直下。
1924年江浙战争爆发,江苏督军齐燮元联合福建孙传芳,从南北两面夹击卢永祥。
一开始两军在黄渡一带僵持,可孙传芳突袭仙霞岭,浙江警务处长夏超倒戈开城,杭州迅速失守。
卢永祥被迫退到上海,腹背受敌,大势已去。
10月13日,卢永祥通电下野,带着何丰林等人东渡日本流亡。
苦心经营五年的浙沪地盘,一夜之间尽数丢失。
靠山崩塌,卢小嘉瞬间从云端跌进泥里。
黄金荣听说卢永祥倒台,立刻派门徒四处追杀卢小嘉,扬言要把他沉黄浦江。
卢小嘉连夜收拾了几箱金银珠宝,化妆成普通商人,坐外国轮船逃去日本,走得匆忙,连家眷都差点没带上。
从前在上海,他一呼百应,商人政客争相巴结;
如今失势,昔日围着他转的人纷纷避而不见,连登门拜访的都没几个。
他手里还剩些祖产古董,变卖了度日,日子还算过得去,但再也没了当年的狂气。
父亲卢永祥1933年在天津病逝后,他更是彻底没了依仗,辗转在天津、北平两地落脚,周旋于权贵贵妇圈里。
也就是在这时,他搭上了唐怡莹。
唐怡莹是光绪珍妃的侄女,嫁给了溥杰,生性泼辣风流,此前还和张学良有过一段情。
卢小嘉会说法语、懂风月,两人一拍即合。
趁着溥杰赴日留学,他们联手把醇亲王府的古董字画、金银珠宝装了几卡车,偷偷运到天津英租界变卖,成了京津权贵圈的笑谈。
有人骂他吃软饭,他也不恼。
见过权势起落的人,早就没了所谓的脸面,能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难得的是,抗战时期日本人拉拢他出来做伪官,他装病推辞,始终没落水,保住了最后一点民族底线。
抗战胜利后,卢小嘉偷偷回过一次上海。
他伪装成普通商人,躲在霞飞路边的茶馆里,听见邻桌聊起当年卢公子绑黄金荣的旧事,有人拍着桌子说“那小子现在肯定死在哪条阴沟里了”,他低头喝茶,一声没吭。
远远看见黄金荣拄着拐杖从大世界门口走过,老态龙钟,虽然不复当年威风,但门徒势力还在。
他吓得当天就买了船票,连夜跑去台湾,这辈子再也没敢踏回上海滩一步。
到了台北,他彻底收敛锋芒,用手里剩下的钱开了家进出口商行,做些五金百货生意,深居简出。
他给自己定下“三不”规矩:
不写回忆录,不接受采访,不谈论大陆旧事。
邻居只知道他是个和气的卢老板,生意做得不大不小,没人知道他年轻时有多张狂,没人知道他曾和青帮大佬结下死仇,更没人知道他是当年的民国四大公子之一。
有人偶然问起上海的往事,他只笑着摆手:“陈年旧事,提它做什么。”
……
黄金荣摸着脸上的旧疤,脸色阴沉:“当年那两巴掌,我记了一辈子。可这世道就是这样,有枪就是爷,没枪你就是条虫。我青帮门徒再多,也顶不住人家一排枪子。他爹倒了,他也成了丧家犬,也算天道轮回。”
露兰春坐在梳妆台前卸妆,神色复杂:“当年两个男人为我争来斗去,一个风光一时,一个落魄半生。可到最后,谁也没能留住什么。戏台上的荣华富贵,都是假的。”
上海小报记者嗑着瓜子满眼兴奋:“卢公子绑黄金荣那事儿,报纸加印了三版都卖光了!老百姓最爱看这种大人物翻车的戏码,谁能想到上海滩教父也有蹲地牢啃窝窝头的一天啊。”
天津落魄旗人端着茶碗撇了撇嘴,满脸都是同病相怜:“什么四大公子,爹一死全白搭。跟我们当年一样,家道中落,谁也别笑话谁。富贵这东西,来得快,去得更快。”
赵匡胤杯酒在手,神色凝重:“唐末藩镇割据,便是这般光景。将帅掌兵于外,子弟横行于内,尾大不掉,终成大患。卢永祥兵败失权,其子便一文不值,足见兵权不可轻授于人。”
汉武帝冷哼一声,满眼都是对纨绔子弟的鄙夷:“将门之子,不思上阵杀敌、建功立业,反倒为一个戏子争风吃醋、横行市井,胸无大志,朽木不可雕!卢永祥养出这般儿子,兵败也是迟早的事。”
曹操抚掌大笑,深谙世道:“乱世之中,有兵便是草头王,没兵便是阶下囚。这小子张狂是真,通透也是真——知道靠山倒了就赶紧跑,比那些死撑着的聪明人多了。古今多少世家,都是这么起起落落,不足为奇。”
宋江叹一口气,感同身受:“黑道再大,也大不过官面上的枪杆子。我们梁山一百单八将,最后不也得受招安?黄金荣再横,遇上带枪的,也得低头赔钱。这世道,从来都是官压匪,民怕兵。”
《青帮大佬在军阀面前就是个弟弟!几千门徒挡不住一连士兵》
《民国四大公子里最水的一个!》
《前半生有多狂,后半生就有多惨。所有底气都是爹给的,靠山一倒直接查无此人,现实版父凭子贵?不,子凭父贵》
《以前觉得上海滩三大亨牛上天了,现在看军阀公子才是真横着走,黑帮在军队面前完全是降维打击》
《典型的权二代反噬,爹的权势多大,他就有多能作,爹没了立刻现原形。别把平台当本事这句话,他用一辈子验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