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步逼近江流,眼波流转,吐气如兰:“放心,没有人会知道的。”
江流眉头微皱,侧身避开:“来了。”
“什么来了?”白鼠精一愣。
就在这时,头顶洞口传来一阵喧闹声!
“师父!师父你在里面吗?”
是孙悟空的声音!
白鼠精脸色一变,连忙披上衣服,快步走出洞府。
只见洞府外火光通明,孙悟空手持金箍棒,身后站着托塔李天王和哪吒三太子,还有天兵天将,将洞口围得水泄不通。
“好你个老鼠精!”孙悟空大喝一声,“竟敢抓俺师父!看俺老孙不把你打成肉酱!”
白鼠精吓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天王饶命!三太子饶命!小妖知错了!”
李天王冷哼一声:“你这孽畜,私自下界为妖,祸害凡人,今日我便拿你回去问罪!”
哪吒走上前来,看了一眼白鼠精,又看了一眼洞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一挥手,一条锁链飞出,将白鼠精捆了个结实。
“带走!”
天兵天将押着白鼠精,浩浩荡荡地返回天庭。
孙悟空冲进洞府,看到江流安然无恙,这才松了口气:“师父,你没事吧?这老鼠精没把你怎么样吧?”
“没事。”江流摇摇头,“我们回去吧。”
师徒二人回到镇海禅林寺,已经是深夜了。
猪八戒和沙僧被吵醒了,看到江流回来,猪八戒打了个哈欠,嘿嘿笑道:“师父,你这是又被哪个女妖精拐走了?不会是白天那个女子吧,我就是师父你为什么要放了他,原来是约好半夜偷欢去了。”
江流没有理他。
猪八戒见状,还以为说中了江流的心事,于是更来劲了,凑到沙僧耳边说:“沙师弟,你看师父不说话,看来还真是那个女妖精!啧啧啧,师父这桃花运还取什么经啊,吃软饭都能吃成大罗金仙了!”
“八戒。”江流突然开口。
“哎!”猪八戒条件反射地应了一声。
“你又犯嗔戒了。”
猪八戒脸色一垮,似乎想到了什么,脑袋慢慢转向孙悟空。
只见孙悟空手中多出了一条金箍棒,正笑吟吟的看着猪八戒。
“大……大师兄,我不是故意的……”
孙悟空嘿嘿一笑:“正好刚才俺老孙没出手,这回能过过手瘾了!”
“别!别!大师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
惨叫声在寺庙里回荡。
第二天一早,猪八戒顶着一头大包,跟在队伍后面,老老实实地赶路。
孙悟空走在最前面,神气活现。
沙僧挑着行李,不紧不慢地跟着。
江流走在中间,目光望着前方的路。
……
接下来的几个月,师徒四人经历了不少磨难。
灭法国,国王要杀一万个和尚凑数,他们差点就成了第九千九百九十六到九千九百九十九个。
孙悟空用了点小计谋,把国王和王后剃成了光头,吓得国王连忙取消了杀和尚的命令,还给他们换了通关文牒。
隐雾山,南山大王用假人头骗他们,说已经把唐僧吃了。
孙悟空气得差点把整座山掀翻,最后还是识破了诡计,一棒子打死了那个豹子精。
凤仙郡,三年大旱,颗粒无收。
江流去求雨,才知道是因为郡侯得罪了玉帝,玉帝在披香殿设了三件事,米山、面山、金锁,非要等到鸡吃完了米、狗舔完了面、火烧断了锁,才肯下雨。
孙悟空上天庭理论,最后说服玉帝饶恕了郡侯,降下甘霖。
在玉华州,悟空三人的兵器被黄狮精偷走,要开“钉钯会”庆贺。
悟空等扮作小妖夺回兵器。将黄狮精一棒子打死。
金平府观灯时,唐僧被假扮佛爷的辟寒、辟暑、辟尘三个犀牛精卷走,困于玄英洞。
赶捉犀牛:悟空请来四木禽星,破洞降妖,捉获并斩杀三犀,取回犀角。
天竺招婚,玉兔精冒充公主,要招唐僧为驸马。
孙悟空和太阴星君一起出手,收服了玉兔,真正的公主才得以回归。
……
这些磨难,每一件听起来都惊心动魄,但江流的心态却没有半点波澜。
他心中早已明白,所谓的九九八十一难,不过只是一场早已安排好的戏码,他所扮演的唐僧,不过是仙佛们所导演的戏中人。
这天,师徒四人来到了一条大河前。
河水宽阔,波涛汹涌,一眼望不到对岸。
河面上笼罩着一层薄雾,隐约可以看到对岸的山峦起伏,云雾缭绕。
“这是凌云渡。”孙悟空指着对岸,“过了这条河,就是大雷音寺了。”
江流心中一颤。
终于到了。
他等了这么久,经历了这么多磨难,终于走到了灵山脚下。
就在这时,河水中冒出一个巨大的黑影。
那是一只老龟,龟壳足有磨盘那么大,四肢粗壮,脑袋探出水面,两只眼睛炯炯有神。
它游到岸边,开口说话了:“几位可是从东土大唐而来的取经人?”
“正是。”江流行了一礼,“老丈有何指教?”
“我奉佛祖之命,在此等候多时了。”老龟说,“几位请到我背上,我渡你们过河。”
师徒四人一马上了龟背,老龟稳稳地向对岸游去。
游到一半,不出江流所料,老龟果然开口了:
“圣僧,老夫有个不情之请。”
“老丈请说。”
“老夫在这凌云渡修炼了千年,虽然寿命绵长,却始终无法更进一步。”老龟叹了口气,“圣僧到了灵山,见了佛祖,能否替老夫美言几句?让老夫也能沾些佛性,延年益寿。”
江流点点头:“老丈放心,我一定帮你问问。”
老龟大喜,连连道谢。
过了凌云渡,四人踏上对岸的土地。
眼前是一条蜿蜒的石阶,通向山顶。
石阶两旁种满了菩提树,树影婆娑,梵音阵阵,空气中弥漫着檀香的味道。
山顶之上,隐约可见一座宏伟的寺庙,金碧辉煌,光芒万丈。
那是大雷音寺。
江流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袈裟,率先迈步向前。
“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