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秦渊重新回归到规律的生活节奏。
就在这段时间里,邱莹莹筹备许久的咖啡店,低调开业。
开业当天,秦渊、安迪、樊胜美、关雎尔还有曲筱绡几人全都到场,各自送上庆贺花篮,一排排摆在门店门口,装点得热热闹闹。
邱莹莹穿着干净的围裙,站在店门口,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曲筱绡围着店内转了一圈,一边打量装修陈设,一边打趣:“可以啊小蚯蚓,真把自己的小店开起来了,以后我逛街累了,可就过来蹭咖啡喝。”
邱莹莹笑得眉眼弯弯:“欢迎大家常来,咖啡点心全部管够!”
这家门店之前是幼儿培训机构,整体面积并不小。
考虑到周边往来大多是白领和蓝领上班族,邱莹莹在店内布局上花了不少心思,把整个店铺划分成两大功能区域。
左边是普通消费区,氛围轻松热闹,灯光柔和,适合朋友闲谈、熟人小坐。
右边专门开辟出一块静音区,墙面都做了隔音处理,隔绝外界的喧闹,适合办公、看书,不会被周遭嘈杂声打扰。
每一张桌子上都配备了平板电脑,客人可以直接在设备上自助点餐下单,省去排队等候的麻烦。
吧台同样分成两个部分。
外侧用来制作咖啡、茶水,接待客人收银。
内侧用玻璃隔出一间小型烘焙房,通透的玻璃可以让进店的顾客,清清楚楚看到点心烘烤制作的全过程。
店里的人员配置也已经配齐,除了邱莹莹这个店长之外,还有两名服务员、一名咖啡师,外加一位专职烘焙师。
这套人员配置,对于一家咖啡店来说算得上相当豪华。
换做普通的小店,单单人力开销这一项,就吃不消。
邱莹莹之所以敢直接配齐这么多员工,底气就在于这家店铺没有房租成本。
秦渊、安迪、樊胜美、关雎尔、曲筱绡五人围坐在桌前,各自点了一杯咖啡,又选了一份小点心。
眼下店里还没有其他客人,点好的咖啡和甜点很快就端上了桌。
“小蚯蚓,这咖啡味道挺新颖的,感觉还不错。” 安迪抿下一小口,给出了十分客观的评价。
算不上惊艳好喝,但口感确实很有特色。
她平日里喝惯了正统的蓝山咖啡,味蕾早就习惯经典的风味。
其余几人听见这话,也纷纷端起杯子尝了一口。
咖啡入口醇厚顺滑,尾调还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特殊果香,和市面主流咖啡区别很明显。
秦渊心底其实半点都不想碰咖啡,可今天是来捧场支持邱莹莹创业,人都到这儿了,面子总得给到。
他端起杯子,一口就干掉了三分之一。
咂吧咂嘴。
感觉和别的咖啡没什么两样,苦不拉几的。
喝得舌头都微微发涩发麻。
几女早已见怪不怪,清楚他不爱喝咖啡,就连茶水平时都很少碰。
离得最近的关雎尔见状,贴心的捏起一块饼干,送到他嘴边,想让甜食中和一下嘴里的苦味。
没料到秦渊张嘴,将饼干连同她的指尖一并“吃”了进去。
这里毕竟不是在家了,关雎尔面皮薄,瞬间红飞双颊,心里一阵慌乱,下意识想收回手,生怕被旁人看了去。
可秦渊偏偏不肯松口,还故意用舌尖轻轻挑衅她指腹。
关雎尔眼神慌乱地瞟向旁边,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又不敢出声,只能暗暗瞪了秦渊一眼,示意他安分一点。
秦渊这才收敛几分,松开了她的手指。
樊胜美看着关雎尔这副窘迫模样,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
外人眼里关雎尔永远是温柔文静的乖乖女,可只有她们几个人清楚,私下里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平日里还总爱拉着邱莹莹一起打趣捉弄自己,不少大胆的花样,居然还是关雎尔先提出来的,然后在她身上实验。
妥妥恶魔一个。
就在几人笑着的时候,秦渊忽然察觉到分身正在遭受袭击。
他神色不变,若无其事扫过对面几个女孩的脸庞,几人脸上都挂着说笑的神情,看不出半点破绽。
他的手悄悄探到餐桌底下,一把攥住那只不安分、来回乱蹭的小脚。
嚯,库里斯。
不用想,肯定是曲筱绡无疑了。
他抬眼望向对面,正好对上曲筱绡的目光。对方嘴角扬起,冲着他露出一个狡黠又意味深长的笑,紧接着,另一只脚也跟着搭了过来。
秦渊非但没有拒绝,还主动为其放好位置。
刺激!!!
... ...
另一边,朱喆此刻正遇上一桩棘手的难题。
许久未曾联系的前男友陈祖法,突然回头找上门,执意要与她复合。
朱喆的前男友叫陈祖法,当年嫌弃朱喆酒店房务经理的工作而分手,言语羞辱她是 “伺候人刷马桶”。
分开多年,他一事无成、被家里催婚,得知朱喆在上海买房、事业稳定,便反复堵人纠缠,厚着脸皮求复合、求结婚,想蹭朱喆的安稳生活。
日复一日的纠缠让朱喆不堪其扰,为了彻底断了对方的念想,她主动邀约陈祖法前往一家高档餐厅吃饭,打算摊开现实利弊,体面劝退对方,彻底终结这场无休止的纠缠。
高档餐厅内,两人相对落座。
陈祖法端出一副浪子回头、深情愧疚的模样,刻意装得大方真诚。
“以前是我不懂事、太自我,从来只顾自己,忽略了你。这一次我真心悔改,什么都听你的,你喜欢什么就点什么,今天我请客,随便点。”
朱喆淡淡抬眸,指尖捏着菜单,神色平静无波:“我爱吃什么,看谁请客。你请客,我吃海鲜;AA制,我吃素菜粥;我请客,我吃凉面。”
陈祖法表情微微一僵,心底已然打起退堂鼓,可碍于男人的面子,只能硬着头皮撑住场面:“说什么AA,肯定是我请客!你尽管点。”
闻言,朱喆没有半分客气,径直报出一连串高价菜品:松鼠鳜鱼、两只三两半的母大闸蟹、蟹粉茭白白果煲、烤鱿鱼。
每一道菜的价格都不便宜,陈祖法听着菜名,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肉痛。
可话已经说出口,他只能强行压下心头的不舍,故作镇定地坐着。
“你一直说要跟我结婚,那好,我跟你好好算一算账。”
趁着菜品还未上桌的空档,朱喆从随身包包里拿出纸笔,打算好好跟他算一笔现实账。
“你工作十几年,在上海没有买房,也没有购房资格,婚后我们只能租房住。市区正常两居室,月租六千起步,这是最基础的开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