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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渊饿着肚子,老老实实在墙边站了将近一个小时。
饿肚子也就罢了,三十多岁的人,居然跟小丫头一块罚站面壁,这面子上实在挂不住。
他决定回欢乐颂找五美释放释放火气。
五美:你做个人吧,关我们什么事儿?
其实他完全可以回君悦府找秦施,奈何她一个人承受不住。
秦施现在已经跟秦渊正式同居。
至于之前嚷嚷着也要搬过来住的任梅梅,最近跑去法国参加朋友婚礼,已经有段时间没见着了。
六人见面,没有多余的废话,直奔主题。
客厅、厨房、阳台、卫生间的温度逐渐上升,等一切尘埃落定后,只剩下樊胜美一人勉强维持清醒。
“秦渊,你说我也创业怎么样?”
樊胜美慵懒地趴在秦渊怀里,纤细的手指如同嫩生生的葱段,在他心口轻轻画着圈圈,慵懒又认真。
秦渊游走在她腰间的大手微微一顿,低头看向怀里的人,轻声问道:“你工作做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想要创业了?”
“就是这段时间看着小蚯蚓忙前忙后的,一腔热血扑在咖啡店里,我觉得我也该为自己拼一把了。”
樊胜美强忍着浑身的酸软,撑着身子微微坐起,俯视着他,眉眼间带着几分狡黠:“这难道不是你一直以来,最想看到的结果吗?”
秦渊失笑:“怎么就成我想看到的了?”
“还想狡辩。”樊胜美轻哼一声,眼底带着了然,“你早早让我报考商学院,处处有意引导我积累人脉、打磨眼界,不就是想培养我自己创业。”
秦渊低笑出声,不再否认:“我做得有这么明显?”
“你就差直接写在脸上了!”樊胜美无奈翻了个白眼,浑身乏力,重新软软躺回他的怀里,语气褪去狡黠,多了几分坦然,“其实我之前一直下定不了决心。最开始确实是被家里的琐事拖累,分身乏术;后来慢慢松懈了,觉得就这样躺平也挺好。”
她蹭了蹭他的胸膛,轻声呢喃:“反正有你宠着、养着,包包、新衣、首饰我什么都不缺,衣食无忧,日子安稳,我又何必给自己找罪受呢!”
“可现在不一样了。”
“安迪本就是事业顶尖的人,就不说了;曲妖精创业,虽然是为了争家产,但是也不做得风生水起的;就连小蚯蚓,为了开好咖啡店废寝忘食,现在喊她聚餐吃好吃的,她都忙着打理店铺没空脱身。”
“我要是再安于现状、原地踏步,恐怕连最佛系的关关都要悄悄超过我了。”
她说完,轻轻弯了弯眉眼,开了个小小的玩笑:“我怎么说也是2202的大姐头,总得要点面子,不能落在大家后面。”
“那你有想过干什么吗?”
樊胜美眸光微动,语气带着几分试探:“这两天我一直在琢磨,你说我开一家食品加工厂怎么样?”
秦渊不由得愣了一下。 什么情况。
在他的预想里,樊胜美大概率会开服饰店、珠宝门店,或是做自媒体这类轻资产的项目,怎么都没有料到,她居然会盯上重资产的食品加工厂。
“跟我说说,为什么会想到做食品加工厂。” 秦渊压下心底的诧异,耐心问道。
“算是受小蚯蚓的启发吧。” 樊胜美缓缓说道,“你名下的饭店、各类小吃门店一直在往外扩张,我就打算做预制半成品,专门给你的门店供货,之后再慢慢向外拓展,开发更多客户。有你的订单托底,就算短时间达不到收支平衡,风险也可控,不会有太大的压力。”
秦渊稍一琢磨,瞬间就看透了她心底的算盘。
说白了,樊胜美还是底气不足,没有足够的信心去直面完全市场化的竞争。
她想靠着自己这边稳定的订单当安全垫,先稳妥起步,不用一上来就独自硬扛全部风险。
但不管怎么样,她愿意踏出舒适圈,主动向前迈步,就是极大的进步,完全值得鼓励。
秦渊揉了揉她的发丝:“当然可以做。以后我旗下所有门店的生鲜、半成品肉食,全都交给你来供应采购。等厂子稳定下来,你甚至可以顺势拓展,配套开一个专属养殖场,打通上下游产业链。”
他顿了顿,出声提点:“你还记得我之前带你去过的那家火锅店吗?”
“那家老肥牛火锅店吗?”
“没错,那家店之所以能做到肉质新鲜、性价比极高,核心就是自成体系,自有养殖场和专属屠宰场,从源头把控食材、压缩成本。”
这番话如同拨云见日,瞬间点醒了樊胜美。
她脑海中思绪翻涌,思路越来越清晰,一双眼眸闪闪发亮。
“还有什么建议的吗?”
“我没有涉足过这一行,外行给的建议不具备参考性,很多东西得你自己亲自去看、去问、去摸索。”
“老肥牛火锅店就是筱绡朋友家开的,你可以直接过去实地考察考察。”
樊胜美轻轻点了点头,压在心头的心事一朝落地,紧绷许久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浓浓的困意瞬间席卷全身。她依偎在秦渊怀里,再也撑不住,闭着眼沉沉睡了过去。
秦渊微微仰起头,扫了一眼七零八落的其他四美,心底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
欢乐颂原本的故事线,早已经被他这只蝴蝶的小翅膀搅得面目全非。
安迪不必再经历原着里那些跌宕起伏的磨难与煎熬,不必独自承受过往带来的重重枷锁。
樊胜美提前摆脱了原生家庭无休止的拖累,也算是“家庭和美”了。
曲筱绡依旧还在和曲连杰争夺家产,可内核早已不一样,不再单单是追逐金钱利益,更多的只是想争一口气,证明自己。
邱莹莹躲过了白渣男带来的伤害,也没有去咖啡店打工谋生,早早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一番事业。
唯独关雎尔...
依旧还是那个安安静静,不争不抢的姑娘。
秦渊伸出手臂,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秦大哥,怎么了?”
关雎尔迷迷糊糊地睁开惺忪的睡眼,嗓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没事,就是想抱着你睡。”
“嗯。”
关雎尔没有多问,乖乖枕在他的臂弯里,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安地再度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