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股狂暴、霸道的恐怖气息,骤然从陈榕的体内轰然涌出。
原本凝滞沉闷的空气,瞬间变得凌厉逼人。
正准备上前抽刀确认战果的古力,身体猛地一僵,脚步死死钉在原地。
他瞳孔剧烈收缩,双眼一瞬不瞬盯住前方浴血僵立的少年。
一股深入骨髓的惊悚寒意,顺着脊椎瞬间直冲头顶,压得他呼吸一滞。
“这……是什么气息?”
古力嘴唇微微颤抖,低声喃喃自语,心底满是错愕。
他混迹战场多年,交手过的顶尖强者数不胜数。
各类威压气场、狂暴战力,他早就见怪不怪,早已练就一颗稳如磐石的道心。
可眼前这股从少年体内爆发而出的气息,完全跳出了他的认知。
纯粹、原始的狂暴力量,带着碾压一切的极致威压。
诡异,霸道,离谱到让人心里发慌。
古力下意识五指收紧,死死攥紧手中的军刀。
刀身还凝着方才刺穿陈榕胸膛的温热鲜血,一滴一滴,顺着刀刃缓慢坠落。
他心底暗自复盘,刚才那一刀贯穿胸腔,是实打实的致命重创。
在他的认知里,别说普通人,就算是顶级强者,挨上这一刀也必死无疑。
刚才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收尾的打算。
等陈榕彻底失去生机,就上前禁锢尸体,直接带回战略局交差。
全程稳赢的战局,没有半点悬念。
谁能想到,胜负已定的瞬间,居然会生出这般颠覆认知的变故。
而旁边的野狼,骤然压低身躯,四肢紧紧扒住地面。
浑身毛发根根竖起,喉咙深处发出低沉又焦躁的低吼。
野兽的直觉远比人类敏锐,它清晰感知到了近在咫尺的致命危机。
这是源自血脉本能的恐惧,丝毫做不得假。
李帆抬手轻轻按住野狼的脖颈,安抚住躁动的异兽。
他的目光一瞬不瞬锁死陈榕,眼底所有的淡漠彻底褪去。
原本握在手中的药剂猎枪,早已悄然上膛。
他原本的计划很稳妥,等古力彻底制服陈榕,就补上一剂禁锢药剂。
彻底废掉对方的反抗能力,省心又稳妥。
但此刻,他握枪的手腕微微发力,力道悄然加重数分。
全身肌肉紧绷,进入了百分百的战斗戒备状态。
眼前的局势,已经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
就在这极致紧绷的氛围之中,原本死寂僵立、一动不动的陈榕,缓缓抬起了头。
他布满血污的苍白脸庞上,一点点勾勒出一抹诡异又疯狂的笑意。
“还不够。”
“继续给我放血。”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没有怒吼,没有嘶吼,语气平淡至极。
可落在全场众人耳中,却让所有人头皮瞬间炸裂,浑身冰凉。
通道后方,那些刚刚稳住心神、拼命朝着出口挪动的东海市幸存者。
听到这两句话的瞬间,所有人的脚步齐齐顿住。
没人敢回头,没人敢出声,心底只剩下无尽的惶恐与酸涩。
一名中年男人紧紧攥着拳头,压低声音,对着身边同伴颤声低语。
“那个孩子……他到底在干什么?伤得那么重,流了那么多血,居然还嫌不够?”
他活了几十年,从来没见过这么拼命、这么不要命的人。
身边的女人紧紧搂抱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孩童,牙齿不停打颤。
她死死按住孩子的脑袋,不敢让他回头多看一眼战场。
“别多嘴,别出声,我们快点走。”
“千万不能拖累他,他是拿命在给我们换生路。”
怀里的小孩子眼眶通红,小声哽咽。
“妈妈,那个小哥哥流了好多血,他会不会疼啊?”
女人心脏骤然一抽,鼻尖发酸,脚步却不敢有丝毫停顿。
“会疼,但他在保护我们。听话,别回头,赶紧离开这里。”
旁边一名年轻小伙子脸色惨白,双腿发软,说话都带着虚音。
“说实话,我现在都分不清他到底是人还是怪物了。”
“都被捅穿胸膛了,正常人早就凉透了,他居然还在主动求伤?”
“这打法根本不讲道理,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
“别议论了,赶紧走!”
有人低声呵斥,压下所有人的疑惑与震撼。
幸存者们咬着牙,借着战场混乱的空档,拼尽全力朝着通道出口撤离。
所有人心里都清清楚楚。
陈榕孤身断后,以一己之力拦下全场追兵。
哪怕身受濒死重伤,依旧不肯倒下,就是为了给他们争取逃生的机会。
此刻,李帆的脸色彻底沉到了谷底。
他眼底所有的轻视、探究、玩味尽数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凝重。
李帆眉头紧皱,瞬间看穿了所有假象,高声厉声提醒全场众人。
“小心!他根本没有失去战斗力!”
“刚才的死寂,全是伪装!他一直在蛰伏蓄力!”
古力听到李帆的厉声提醒,混沌的脑子瞬间一震。
此前他还沉浸在那股诡异气息的震撼之中,心神彻底松懈。
此刻被点破真相,浑身汗毛瞬间全部炸立。
话音未落!
嘭!
一声沉闷凶悍的巨响轰然炸开!
一直僵立不动的陈榕,骤然爆发出极致的恐怖速度。
身形没有丝毫预兆,骤然迅猛前冲。
坚硬的额头裹挟着满身戾气与狂暴力道,直直撞向古力的面门。
没有花哨招式,没有多余动作。
这是最质朴、最凶悍、最不讲道理的头槌猛攻!
凛冽劲风扑面而来,滔天杀意死死锁定古力全身。
古力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极致的生死危机瞬间笼罩全身。
他心神松懈一瞬,根本来不及调动全部体魄防御。
生死只在毫厘之间!
绝境之中,他爆发出了毕生以来最快的反应速度。
原本紧握刀柄的手掌骤然松开,身躯全力后仰、暴退。
全身骨骼发出密集的挤压响动,身躯借力腾空,接连后撤数尺。
就是这极限一瞬的反应,让他堪堪躲开了这一记致命头槌。
只差分毫,他的整个头颅都会被直接撞碎,当场殒命。
虽然躲过了必杀一击,但头槌迸发的狂暴气浪无从规避。
恐怖的冲击力狠狠砸在他的身躯之上。
魁梧壮硕的身形被气浪掀得连连后退,根本稳不住重心。
噔!噔!噔!
沉重的皮鞋重重踩踏在金属地砖上,发出厚重沉闷的响声。
每一步后退,地面地砖都微微震颤,足以见得这一击力道有多恐怖。
古力身形失控,疯狂向后冲撞。
后方两名来不及躲闪的赤卫队员,直接被他魁梧的身躯狠狠撞上。
噗嗤!
两道沉闷的撞击声同时响起!
两名队员身躯瞬间凌空翻飞,胸腔骨骼大面积碎裂。
口中喷出大片猩红鲜血,落地之后浑身剧烈抽搐。
挣扎了两下,便彻底失去了所有动静,彻底丧失战斗能力。
战场瞬间大乱!
剩余的赤卫队员个个脸色煞白,慌忙四散躲闪。
所有人眼底都写满了极致的惊恐,军心彻底乱了。
有人下意识抬手举枪,双手却控制不住的剧烈发抖。
枪口晃动不止,迟迟不敢扣动扳机。
眼前的少年太过诡异,太过恐怖,没人敢轻易招惹。
“队长!现在怎么办!我们根本拦不住他!”
一名年轻队员带着哭腔大喊,声音里满是彻骨的慌张。
站在人群最前方的赤卫队长,早已浑身被冷汗浸透。
他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场中的画面,整个人彻底懵在了原地。
前一秒,胜负已定,敌人僵立落败,大局彻底稳住。
后一秒,死局逆转,濒死之人满血爆发,战力暴涨数倍。
这种过山车一般的反转,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什么情况……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赤卫队长低声颤喃,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崩溃。
他原本笃定,有古力、李帆两大顶尖战力坐镇,拿下目标毫无悬念。
哪怕陈榕战力诡异,也绝对翻不起什么风浪。
可现实狠狠给了他一记重击,彻底颠覆了他所有的认知。
李帆快步上前,站稳身形,目光扫过地上倒地抽搐的两名队员。
他眼底寒意翻涌,眉头紧紧紧锁,心头压力倍增。
李帆转头看向气息未稳的古力,沉声开口。
“古力,稳住心态!”
“不要乱了阵脚,我们两人联手,未必拿不下他!”
古力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鼻腔不断涌出新鲜血液。
刚才的气浪冲击,不仅震乱了他的气息,还震伤了他的鼻腔经脉。
他抬手胡乱抹掉脸上的血水,脸色难看至极。
经历过刚才那一击,他心里的底气已经彻底耗尽。
他看着李帆,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动摇与无力。
“联手有用吗?你难道没发现问题所在吗?”
“这小子的体质太诡异了,他根本不怕挨打!”
“越受伤越猛,越流血越强,完全不讲常理!”
李帆神色凝重,微微点头,语气严肃无比。
“我感觉到了。”
“但我们绝对不能任由他继续下去。”
“他每承受一次伤害,实力就暴涨一截。”
“再拖下去,他只会越来越强,我们只会越来越被动。”
古力苦笑一声,眼底满是无力与忌惮。
“你说得轻巧,怎么拦?怎么限制?”
“我刚才全力一刀,直接捅穿他胸口致命位置。”
“换做任何人,早就当场毙命,结果他反倒战力飙升。”
“这种打法,我们根本无从下手,完全克制不了!”
李帆沉默一瞬,目光死死锁定陈榕胸口不断渗血的创口。
大脑飞速运转,快速梳理应对策略。
常规击杀无效,重创反而增幅对方战力。
唯一的破局点,只剩控制禁锢。
“伤杀行不通,那就换思路。”
“不跟他硬碰硬,不给他受伤增幅的机会。”
“想办法困住他,限制他的行动,切断他的蜕变节奏。”
李帆肩头的野狼持续压低身形,低吼不止。
四肢紧绷,肌肉蓄力,随时准备听从指令扑击牵制。
战场中央,陈榕静静伫立在原地。
胸口狰狞的伤口依旧在源源不断地渗出猩红血液。
血色浸染衣衫,不断滴落地面,触目惊心。
他微微侧头,清冷的目光缓缓扫过神色凝重的李帆,又掠过满心忌惮的古力。
那抹刻在眼底的疯狂笑意,自始至终没有消散过半分。
他语气平淡,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却穿透力极强。
“继续,不要停。”
短短五个字,像是冰冷的指令,砸在所有人的心头。
全场所有赤卫队员脊背瞬间发凉,头皮阵阵发麻。
打不怕、杀不死、越伤越强,还主动求战求重创。
这根本不是对手,这就是一尊无解的战场凶兽。
刚刚勉强稳住身形的古力,脸上早已没了半分往日的傲气与凶悍。
鼻梁断裂的剧痛、方才生死一线的后怕、对方无解的诡异体质。
无数情绪交织在一起,彻底碾碎了他所有的骄傲。
他见过无数强敌。
强势的、诡异的、凶悍的、偏执的,他全都遇过。
但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对手,产生过如此极致的恐惧。
深入骨髓,挥之不去,从心底深处滋生的怯懦与忌惮。
这是他此生以来,前所未有的极致恐惧。
“快跑!”
古力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转头对着全场所有人嘶哑大吼。
他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慌乱,彻底放弃了所有战意。
“所有人立刻后撤!离开这里!”
“这家伙打不死!真的打不死!”
“他越打越强,流血越多,实力就越恐怖!”
“寻常攻击、刀锋重创,对他完全没用,反而会给他增幅!”
“再待在这里,我们所有人都要死!没有任何例外!”
一名双腿发软的赤卫队员满脸绝望,颤声反问。
“跑?往哪跑?这里就这一条主通道,没有退路啊!”
“没退路也要撤!立刻往后集结撤退!”
古力彻底慌了,心态全面崩盘。
他此刻终于彻底摸清了陈榕的诡异规律。
伤势轻重、失血多少,和对方的战力,完全成正比。
这种彻底违背生理常识、颠覆所有战力体系的方式。
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战斗经验与认知。
极致的恐慌瞬间席卷全场,彻底压垮了所有人的军心。
原本整齐的作战队伍瞬间溃散,所有战意荡然无存。
没人再敢摆出战斗姿态,所有人眼神慌乱,满心只想撤离逃命。
混乱彻底蔓延了,人心惶惶,一片狼藉。
“我不信!”
混乱喧嚣之中,赤卫队长猛地咬牙,强行压下心底的恐惧。
生死绝境,彻底让他失去了冷静,只剩下近乎疯狂的执念。
一旦放任陈榕活着离开,所有人都难逃追责重罚。
他猛地侧身,一把抢过身旁队员手中的实弹制式枪械。
这是纯粹的杀伤性武器,没有禁锢效果,只有极致的穿透破坏力。
每一颗子弹,都能轻松击穿人体的肉身防御。
“所有人听我指令!”
赤卫队长双目赤红,厉声怒吼,压住全场混乱的声音。
“不用管撤离的民众!不用顾忌任何规则!”
“放弃近身缠斗,全员集火!”
“目标锁定魔童陈榕,全力击杀!”
“只要杀掉他,所有民众逃逸、作战失利的罪责,全部可以抵消!”
身边一名队员满脸迟疑,颤抖着出声劝阻。
“队长,古力大人都说打不死,我们开枪……真的有用吗?”
“有没有用,试过才知道!”
赤卫队长眼神疯狂,厉声呵斥。
“他体质再诡异,终究是血肉之躯,必有极限!”
“全员瞄准躯干核心,持续火力覆盖,不间断射击!”
“就算杀不死,也要耗死他!没有可是!开枪!”
砰砰砰!!!
密集刺耳的枪声骤然炸响,撕裂了所有喧嚣。
无数金属子弹裹挟着凌厉风声,铺天盖地朝着陈榕扫射而去。
密密麻麻的弹道,彻底封锁了他周身所有躲闪空间。
子弹狠狠撞击在墙壁上,溅起一道道刺眼的火花。
一直隐匿旁观的战侠歌,静静伫立在阴影之中。
他注视着这场单方面的火力覆盖,目光死死锁定那道浴血伫立的单薄身影。
战侠歌清晰地看着,陈榕在漫天枪林弹雨之中从容穿梭。
身姿灵动矫健,哪怕身处绝境,依旧不见半分慌乱。
偶尔有来不及躲闪的子弹,会精准命中陈榕的肉身。
子弹穿透皮肉,绽开猩红血花,在陈榕满身伤痕的躯体上增添新的创口。
但所有子弹,都极其巧妙地避开了心脏、头颅等致命要害。
全部落在四肢、肩背、胸腹侧边的无伤区域。
外人看来,陈榕浑身创口越来越多,伤势越来越重,处境越发凶险。
可只有战侠歌看得清楚。
陈榕的速度、爆发力、周身气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稳步攀升。
极致无视实弹伤害,极致以伤换力,越受伤,越强悍。
孤身一人,伫立通道中央,一夫当关,震慑全场所有强敌。
战侠歌怔怔看着这惊心动魄、颠覆认知的一幕,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这个小萝卜头,到底摸索出了什么逆天路子?”
“他这是刻意借助极致伤势、极限失血,强行对冲体内的系统禁锢?”
“以肉身濒临崩坏的绝境状态,反向突破林肃留下的系统入侵枷锁?”
他似乎瞬间看懂了陈榕的布局和目的。
拖住所有追兵,死战不退,为普通民众争取完整的撤离时间。
同时利用敌人的攻击,不断重创自身,强行逼自己极限蜕变。
越看下去,战侠歌心底的震撼就越浓烈。
寻常人遭遇这般枪林弹雨、满身重创、持续大出血。
早就彻底昏厥、失血殒命,连基本的意识都无法维持。
可陈榕非但不死,气息反而越来越强盛。
破碎的肉身持续蜕变,潜藏的力量层层叠加、不断暴涨。
“可是这么疯玩下去,他体内的血液迟早会彻底流光。”
战侠歌眉头死死紧皱,心底满是费解与深深的担忧。
“这小子,简直是拿自己的性命在赌!太疯狂了!”
没人比他更清楚陈榕的身世和体质秘密。
陈榕是林肃亲手培育出来的完美试验品。
和那些被彻底程序化、操控心智的生化人完全不同。
他拥有完整的自我意识,拥有正常人的喜怒哀乐与爱恨执念。
也正是这份独一无二的特殊性,让他成了系统重点禁锢、重点侵蚀的目标。
林肃布下的系统枷锁,无时无刻不在蚕食陈榕的意识,吞噬陈榕的肉身。
时时刻刻都在试图彻底掌控这具完美的试验躯体。
过往漫长的时间里,陈榕一直都在隐忍抵抗。
一点点试探系统的底线,一点点被动抗衡侵蚀压制。
战侠歌万万没有想到,陈榕居然会想出这么极端的破局方式。
主动将自己逼至濒死绝境,以自残式蜕变,反向破解系统封印。
看到这里,战侠歌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拿出手机,快速拨通专属的加密联络频道。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语速极快,沉声汇报现场情况。
“老师,出事了!现场局势彻底超出预料!”
“陈榕现在在以自残放血、极致受创的方式强行肉身蜕变!”
“他主动承受所有攻击,借着肉身濒临崩溃的极限状态,对抗体内的系统压制!”
电话那头沉寂了短短两秒。
一道沉稳苍老、波澜不惊的声音缓缓传来,是韩老的声音。
他语气平淡从容,没有半分慌乱,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没事。”
“不用干预,不要中断他的表演。”
“他很聪明,这不是自寻死路,是在反向利用系统的底层规则。”
战侠歌心头一震,连忙凝神倾听。
韩老继续缓缓解释,语气笃定无比。
“系统存在基础保护机制,宿主一旦濒临死亡,系统会自动全力护主。”
“他就是抓住了这个漏洞,刻意制造濒死状态,骗过系统的禁锢枷锁。”
“借系统的保护之力,反向蚕食系统权限。”
“他的最终目的,是彻底挣脱林肃留下的所有枷锁,反过来掌控体内的系统力量。”
听完这番话,战侠歌瞬间豁然开朗。
原来他没有猜错。
这看似疯狂、近乎自杀的举动,根本不是莽撞胡闹。
而是陈榕精心算计、赌上一切的逆天破局之法。
极致的生死风险背后,是彻底掌控自身、挣脱宿命枷锁的唯一机遇。
“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
战侠歌低声喃喃,语气里混杂着佩服、无奈与心惊。
赌命破局,逆天翻盘,也就陈榕敢这么玩。
还没等他彻底平复心绪,电话那头的韩老,语气骤然多了几分凝重。
“你记住,全程紧盯战局,一刻都不能松懈。”
“这套方法虽然可行,成功率极高,但风险同样致命。”
“系统只判定濒死保护,不会绝对免疫伤害。”
“一旦被实弹命中头颅、心脏等致命要害,依旧会当场殒命。”
战侠歌闻声,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心底瞬间沉甸甸的。
他抬眼望向战场中央。
枪林弹雨密密麻麻,子弹呼啸不停,毫无间断。
陈榕全程不闪不避,任由子弹击穿肉身、增添创口。
满身伤痕层层叠加,失血速度越来越快,伤势越来越凶险。
战场局势瞬息万变,流弹四处乱飞,根本没有绝对的安全可言。
就算他立刻出手全力守护,也根本没办法百分百护住陈榕所有的致命要害。
片刻的沉默之后,战侠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满心无奈。
“老子保证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