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谢景越的时候,她惊呼一声,慌乱的蜷缩在床榻一角,“你,你干什么?”
“晚宁别怕,我是来给你调养身体的。”他的眸光里,闪烁着浓郁的思念。
他试图伸出手,想要轻抚她的脸颊,可江晚宁却别开了头,“谢景越,我现在真的没有精力再应付你。”
江晚宁并不知道谢景越来到自己面前的真正意图,可回想起明枭对她做的那些事情,她担心谢景越同样抱有这样的心思,所以不得不防。
谢景越感受到她的排斥和抗拒,他轻叹了一口气,扶着江晚宁的肩膀,“你需要心理疏导。”
不是询问,是肯定。
总这样抗拒男人,可不是一件好事,毕竟,等她和自己在一起以后,也要做这样亲密的事情。
不能因为一个人带来的床上,剥夺属于自己的权利。
反观江晚宁此时的反应,明显就是应激的反应。
“不用……”江晚宁想要推开谢景越。
谢景越的眼底满是疼痛,“晚宁,我知道你遭遇了什么,你的脉象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你别怕,我会陪你克服这一切。”
他轻声的安抚着江晚宁的情绪,他知道,那场过于激烈的情事,对江晚宁造成了伤害。
他学医,也曾辅修心理学,或许能帮上她的忙。
只要有办法,就总比眼睁睁的看着江晚宁患上抑郁症要好。
她已经很坚强了,没有寻死,没有发疯,没有伤害自己,已经很好了。
江晚宁当然听得明白谢景越的意思,也知道他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回想极夜之地的那几日,江晚宁到现在都觉得心有余悸。
她知道明枭疯狂,但没有想过,明枭竟如此疯狂?!
他在慷慨给予,给她热烈的吻,给她无上的喜欢,也在疯狂从她身上索取,那些甜美,暄软,让他欲罢不能,他缠溺的服务着她,像是一条忠犬,极力服侍自己的主人,却又虔诚的一次一次得到她,看着她臣服自己的眉眼,露出满意的神色。
一个男人,怎么能没有贤者时间?怎么能一直,一直,一直做?
起初她还激烈反抗挣扎,却次次被他驯服,到后来,求饶只会助长他的气焰,换来的是更加激烈的疼爱。
再后来,半梦半醒间,明枭就像是跟自己无法分开的连体婴一样,她走到哪里,他就要跟到哪里,平心而论,江晚宁是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怜惜的。
明枭非常的在意她的感受,偏要与她一起攀越巅峰,感受快乐。
只是,太过激烈的记忆,总是会在梦境中变成张牙舞爪的怪物,几次三番的吓醒她。
再加上,明枭没有放过自己一秒钟,以至于掏空了她,等江扶砚和家人来接自己的时候,他们走的匆忙,又不小心风寒入体,这才导致自己重病。
江晚宁和谢景越保持着安全的距离,“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大不了就当被狗咬了几口,没事。”
毕竟比起上辈子的结局,明枭这个,不算什么。
可她不敢给谢景越自己离不开他的错觉,毕竟这帮人全都是疯子,江晚宁只想就此打住,不要再让任何一个男人得到自己。
鬼知道她细微的态度一旦被错误解读,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
如今大局已定,她会和娄宴礼退婚,如果自己选定的人最终落得一个不得善终的下场,那她希望这个人是明枭!
谢景越又说,“可你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要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