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感冒了而已,如果你真的不放心,给我开点药,我保证乖乖吃药。”江晚宁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一点,不让谢景越担心,更不想让他缠着自己不放。
“……好。”谢景越知道自己多说无益。
他起身,坐在不远处的桌子上,写下了药方,江晚宁困倦不已,接连打着哈欠。
谢景越虽为抬头,却也淡淡的说道:“你有些肾虚的症状,我会一起给你调理。”
“不用那么麻烦,吃点六味地黄丸就行。”江晚宁闭目养神。
肾虚?
还不是纵欲过度了?
想起明枭的所作所为,江晚宁就恨不得能亲手送他下地狱!
等了半天,没有听见谢景越的声音,她这才睁开眼,正好撞上谢景越幽深的目光里。
“看我干什么?”江晚宁吓了一跳。
谢景越骤然逼近,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晚宁,你还在讨厌我?”谢景越眉间不展,这个答案,决定着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江晚宁叹了口气,又来了。
这帮人怎么动不动就跟自己讨论什么喜欢和讨厌的事情呢?
她现在心力交瘁,脑子里乱成一锅浆糊,真的没工夫去哄这一尊又一尊活佛。
“可能有点吧? ”她吁了一声,“一想是你治好了明枭的双腿,多少会有一点气。”
这也是实话。
如果谢景越医术没有那么高深,明枭的腿好不了,也不会有这一遭。
这下子可好,她被明枭缠住,还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谢景越垂下头,的确有些无措,“对不起,如果我知道会有后来的这些事情,当初,我说什么也不会医治好他。”
“算了算了,你不用道歉。”就算你不这样干,这个世界的某些规则,也会推动你这样干。
江晚宁心里默默这样想。
看到晚宁真的在生自己的气,谢景越心里突然有些烦乱,他这次来,更想修复和晚宁的关系,不想让他们之间闹的如此生分。
就在谢景越迟疑的想说点什么的时候,他话还没说完,江扶砚就端着精致的晚餐推门而入,“宁宁,醒了?”
“哥?你来了。”这次,多亏了江扶砚带着养父和养母出现,不然她真的难以逃脱。
再加上,这些时日里,江扶砚十分的关照自己,他们似是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从前,哥哥还是那个哥哥,没有任何的变化,也让江晚宁有了短暂喘息的机会。
江晚宁坐起身来,用被子盖好了自己,而端着餐食走过来的江扶砚,见她坐起,便一把推开了谢景越,赶忙来到了江晚宁的面前,眼神里满是关切。
“饿不饿?”江扶砚将做好的饭菜端在她的面前,江晚宁看了看精致的菜肴,肚子里传来了咕咕叫的声响,“饿。”
江扶砚面色一喜,连忙照顾江晚宁吃饭。
谢景越站在一边,被这样的场景刺痛了双眼,从江扶砚走进来开始,江晚宁就没有再看自己一眼,她难道真的不在乎自己了吗?
就因为他治好了明枭的腿,所以晚宁这辈子就不原谅自己了吗?
不,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谢景越的内心早已惊涛骇浪,可他的面上却十分的平静。
没关系,他还留有后手。
他的晚宁,只会是自己的,也只能是自己的。
江晚宁吃的急,也许是因为精神骤然放松,也许是因为回到了A市,也许是因为有家人作陪,很快,她就把自己吃成了一个小花猫。
江扶砚抬手轻轻的擦拭掉她唇角的酱汁,极为自然的舐入自己的口中。
谢景越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再也无法保持冷静的思绪。
“我出去透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