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疼不已。
谢景越嗯了一声,“放心江夫人,我一定会治好她。”
江扶砚也看向了床上正在沉睡的江晚宁,他攥紧了拳头,死死的盯着谢景越,“好,留下就留下。”
反正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谢景越也干不了什么!
徐晚音安排佣人,给谢景越收拾了一个房间,江扶砚站在房门口,见谢景越正在收拾着自己的药箱子。
“谢景越,我会时刻盯着你,不会给你趁虚而入的机会!”江扶砚也搬到了江晚宁的房间旁边。
一左一右,一点动静都能引起他的注意。
谢景越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抬头,认真的看着江扶砚,“是谁干的?”
“什么?”
“字面意思。”谢景越眯着眼睛,心情不是很好。
江扶砚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江扶砚,你不是傻子,晚宁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经受不起太过激烈的情事,不要为了一己私欲,置她的身体于不顾!”谢景越站起身来,强忍着给他一拳头的冲动。
这时候的江扶砚才听明白谢景越的意思,“你怀疑是我伤害了宁宁?”
“难道不是你?”谢景越认为,只有他最有嫌疑。
“当然不是我!!!是明枭那个疯子!他掳走了宁宁几天几夜,等我们接回她的时候,她已经,已经……”说起这件事情,江扶砚也气不过。
这几夜里,他闭上眼,就是明枭对宁宁做的那些事情。
江扶砚私下里曾经问过徐晚音,徐晚音也检查过江晚宁的身体,只能说……明枭不是人。
遍布全身的暧昧痕迹,没有错放过她一寸的皓白,徐晚音都看哭了,她作为过来人,自然知道会是多激烈的程度,才会留下久久不散的淤痕。
虽然疼爱的痕迹极重,却没有粗暴和伤害的意图,能看出来明枭也在小心翼翼的呵护她,只是,这种事情多了,也会造成伤害。
江晚宁没有说起那几晚是怎样度过的,徐晚音也不敢开口问。
可当徐晚音看到江晚宁后背上的大片吻痕时,她实在是心疼的受不了,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女儿。
“好女儿,你受委屈了。”徐晚音好想哭啊。
江晚宁却也只是摇了摇头,努力的挤出来一抹笑,还安慰徐晚音。
当徐晚音把这件事情告诉江扶砚的时候,江扶砚心中也十分愤怒,天知道他是怎么压下自己想要杀人的冲动的。
江家人不敢在江晚宁的面前提起这件事情,生怕刺激到她。
谢景越得知始作俑者是明枭的时候,他瞳孔一缩,顿时,一种无比自责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不该治好他的腿!!
不该让他痊愈!!!
明枭不痊愈,也就不会对晚宁做出这种事情!
谢景越猛地看向昏迷的江晚宁,若是她醒来看到自己,得多恨自己啊!
这一切的过错,全都怪自己!
房间中,陷入一片的寂静。
谢景越冷静下来,他淡淡的说道:“别担心,我会治好晚宁。”
“宁宁现在经受不住任何的打击,希望你不要对她抱有别样的心思。”江扶砚话都已经说道这个份上了,谢景越是个聪明人,能明白他的意思。
谢景越嗯了一声。
当晚,谢景越来到了江晚宁的床边,他捞起手中的银针,落在她的几处穴位上,原本陷入到沉沉梦境中的江晚宁,这才嘤咛了一声,缓缓的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