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步枪射出的不是普通的能量束,而是一种托尼从未见过的暗红色的带着电弧的等离子体。
十二道暗红色的光束从四面八方射向托尼、史蒂夫和娜塔莎。
不是随机散射,而是精确地锁定在三个人的要害部位,头部、心脏、脊柱。
史蒂夫举起了盾牌。
盾牌挡住了射向他的三道光束,但振金盾牌在面对这种暗红色等离子体时的表现让他的眼睛睁大了。
盾牌表面没有被击穿,但等离子体在撞击盾牌的瞬间产生了高温,将盾牌的表面加热到了发红的程度。
热量通过盾牌传导到他的手臂上,他的皮肤在灼烧,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味。
娜塔莎没有盾牌,她靠的是移动。
在被十二支能量步枪锁定的情况下,她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精度在弹幕之间穿行。
她的每一次翻滚,每一次跳跃,每一次侧身都恰好避开了射向她的光束,像是她提前就知道了每一条弹道的轨迹。
但她的左臂骨裂了。
左臂的伤势严重影响了她的平衡和速度。
在避开第七道光束的时候,她的左臂因为疼痛而无法做出完整的摆动动作,导致她的身体重心偏移了几厘米。
那几厘米的偏差让一道暗红色的等离子体擦过了她的右侧大腿。
不是直接命中,只是擦过。
但娜塔莎的大腿上立刻出现了一道十厘米长的焦黑伤痕,皮肤和肌肉被高温烧灼,发出嘶嘶的声响。
她咬紧了牙关,没有叫出声,但她的身体在疼痛中微微颤抖,落地时右腿没有支撑住,单膝跪在了地上。
托尼在娜塔莎被击中的同时,已经飞了起来。
他飞到了大约十五米的高度,悬停在厂房上空,战甲的推进器喷射出蓝色的火焰。
他打开了战甲的所有武器系统。
掌心炮、肩部导弹、胸部脉冲炮、腿部微型导弹发射器,同时锁定了地面上的十二个斯克鲁人。
“贾维斯,全火力覆盖。”
“先生,这可能会伤及罗曼诺夫特工和罗杰斯队长。”
“他们能保护好自己!开火!”
所有武器同时发射。
十几枚微型导弹拖着白烟从战甲的各处射出,同时掌心炮和胸部脉冲炮发射了数十道能量束。
整个夜空在那一瞬间被蓝白色的光芒照亮,像是有人在地面上引爆了一颗小型太阳。
导弹和能量束覆盖了斯克鲁人所在的区域,爆炸声连绵不绝,火焰和烟雾冲天而起。
托尼悬浮在空中,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面罩下的脸上全是汗水。
他看着下方的火焰和烟雾,等待着贾维斯的扫描结果。
“先生,目标生命体征未衰减。”
贾维斯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种托尼从未听过的凝重。
烟雾中,十二个身影走了出来。
不,不是走,是升起。
十二个斯克鲁人同时从烟雾中升起来,不是飞行,而是悬浮。
他们的身体发生了各种各样的变化,有的人皮肤变成了坚硬的金属质感。
有的人身体表面覆盖了一层能量护盾,有的人身体变得细长而柔软,像蛇一样在烟雾中扭动。
卡特悬浮在十二个人的最前方,银色鳞片的皮肤在火光中闪着暗沉的光。
他看着托尼,竖瞳里没有任何情绪。
“托尼·斯塔克,你的战甲是你的一切。
没有它,你只是一个脆弱的普通人,而我们有十二种方法可以让你的战甲失效。”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个斯克鲁人从队伍中走了出来。
他的身体没有变成任何战斗形态,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绿色皮肤的斯克鲁人。
但他的手上有一种东西,一个小型的大约拳头大小的装置。
托尼认出了那个装置。
电磁脉冲发生器。
不是普通的Emp,而是一种专门针对mark战甲设计的,频率和波形都经过精确计算的定向电磁脉冲装置。
它不会影响任何其他电子设备,只会影响托尼·斯塔克的战甲。
斯克鲁人按下了装置的开关。
一道看不见的电磁波从装置中射出,精准地击中了托尼的mark L战甲。
托尼在那一瞬间感觉到战甲的所有系统同时发出了警告。
推进器失效,武器系统离线,传感器故障,生命维持系统切换到备用模式,通信系统中断。
他的身体从十五米的高度自由落体,摔在了水泥地面上,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
战甲没有完全失效,纳米粒子还保持着结构完整性,他的身体没有受伤。
但战甲的所有主动功能全部停止了,他躺在地上,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四肢被战甲的重量压着,无法动弹。
“托尼!”史蒂夫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他冲向了那个手持Emp装置的斯克鲁人,盾牌在空中旋转着飞出去,目标是斯克鲁人的手腕。
但盾牌没有击中,另一个斯克鲁人用自己变形后的身体挡在了前面。
他的身体变成了一面巨大的六边形纹路的盾牌。
振金盾牌撞上那面黑色盾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然后弹了回来。
史蒂夫接住了弹回的盾牌,但那个变成黑色盾牌的斯克鲁人已经开始变化了。
他的身体从盾牌形态变成了一个三米高的全身覆盖着黑色鳞片的战士。
他走向史蒂夫,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
史蒂夫举起了盾牌。
斯克鲁人的拳头砸了下来。
史蒂夫用盾牌格挡,拳头的力量将他整个人砸进了地面。
不是比喻,是真的砸进了地面。
他的双脚陷入了水泥地面大约五厘米,膝盖弯曲,腰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盾牌贴着他的身体,他的左臂在颤抖,不是因为疲劳,而是因为力量。
斯克鲁人的力量比他大,大得多。
第二拳砸下来。
史蒂夫的左腿陷入了地面,膝盖几乎碰到了地面。
第三拳砸下来。
史蒂夫单膝跪在了地上。
他抬起头,蓝色的眼睛看着那个三米高的黑色战士,看着它鳞片下的没有表情的面孔。
他的嘴角溢出了一丝血,因为内脏受伤,而是因为他咬紧牙关的时候咬破了自己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