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柔微愣,“哦,原来是先后娶的,我还以为他有一妻一妾呢。” 八卦魂“噗嗤”一声被扑灭喽。
司彋摆摆手,为自己父亲正名,“父亲的第一任妻子在他们的闺女失踪后,还不到一年便病逝了,过了几年,才与我母亲情投意合结为夫妻的。”
这还是司大强第一次知道原来司隐还有这样一段过往,忍不住问道,“失踪了?后来能找着不?”
司空柔呵一声,“你们族里那些失踪的姑娘,有找着的吗?”
司大强瞳孔震了震,“难道和村里的失踪姑娘一样?”
司空柔定定看着他,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不是被人贩子拐走,也不是私奔,而是被人抓走,全部死了,司梅是唯一一个没有死的人。”
司彋插口道,“还有你,你也在他们的祭祀下被救了。”
“对,还有我。”
这信息量有点冲击到司家人,什么意思,被人抓走了,为什么又会全部死掉?
司大强动了动喉咙,“被谁抓走的,为何要抓走?” 他在族里没听过有姑娘家是被抓走的,明明说的是和男子私奔了,这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传播度不高,知道这事就好了。
这个解释起来就有长话要长说了,司空柔没那个耐性,一句话总结,“被你们的仇家抓走的,隔个几年抓一个,因为找不到仇家,所以只能说是和别的男子走了呗,实则全部尸骸被扔在一个洞里。”
司彋顺势说道,“虽是尸骸,但作为父母,应要给自己的孩子收骨下葬,了却一件执念,恳请小柔告知尸骸所在地。”
司空柔,“......” 都说混在了一起,怎么能挑选出你家那一个?
司彋明白她的意思,“就算无法确知哪一具,去看一眼也好。”
司空柔歪头想了一会,“有画像吗?”
“什么?”
“你那位未曾谋面的长姐画像,我想看看她长什么样。”
“没有。”
家里怎么会有她的画像,毕竟触景生情,时间过去那么久,父亲又开启一段新的生活,就连这件事,都是母亲曾经提过一嘴,自己才知道的。
后来知道了秋溟家族的事情,再联想到这件事,一问又知道了司隐的第一任妻子就是姓明,明家人,闺女是水灵根且失踪了,这每一点都符合上秋溟家族的祭祀品特质。
“那没办法,等你们答应了让我在祠堂里摆多一张牌位时,我再告诉你们。”
“为何,有画像的话才能告尸骸所在地?”
“要是有画像的话,或许可以了结你父亲多年的执念,别问我为什么,不想回答。”
司彋,“......” 还是不明白画像和尸骸地有什么关联,“我回去问问父亲,看有没有画像。”
死了多少年了,记忆都模糊了吧,现在要画也画不出来,能不能随意画个女子来冒充冒充?
司空柔才不想理会他在想什么,消食完毕,该回房间就寝,不奉陪啦。
第二天就开始筹备要回杏桃村的事情,和顾家的几人商量下,马车坐腻了,而且东境城到南境城的城镇,司空柔,萧时月,顾盼儿,她们几人已经感受过一番,所以改坐船吧,走海上港口路线。
这些人里,就只有萧时月曾经走过帝都到南境城的海上路线,就是跟着许家运输那一次,在每个港口里轮换货物。
那次的司空柔,因为闭关升级异能,一闭闭了三个月,苏醒时已经到了南境城,错失一路上的好风光。
这一次的计划是,停靠萧时月没去地的港口,每站停留一两天,感受当地食膳文化,看看没见过的东西,再买点能用来摆摊的小玩意, 这样一路游玩着回去。
就这么定了,在人家家里住了那么久,司空柔这个脸皮厚的都不好意思了,在某日的晚膳时跟司大强和司老夫人提出了辞呈。
“ 就要走了吗,不多住些日子?”
司空柔摇头,“不了,我们打算坐船回去,路途估计还得两个月, 这几个人离家够久,思家心切,该是出发时候。”
她本人呢,在西境城玩了几日,北境城玩了几日,帝都也玩了几日,年轻人的身体也禁不住这样日日只知道吃喝玩乐,得收心啦。
沉寂一段日子,她得去找找小绿残余的神识碎片,就是预测在秋家人和明家人手上的灵玉,小绿说它感应到还有两片神识碎片在凡尘界。
司大强说道,“再多住些日子,让大长老用飞行厢把你们送回去。”
“你把大长老当成你家下人呢,他忙着,一天天不见人影。”
本来她还想着去跟大长老说族碑的事情,没见着他,偶然跟三长老那老头提过一嘴后才知道族碑是阵眼,不是随便一块石头就能摆在那里当阵眼的。
要是族碑被她拿走,司族族地的防御阵立即失效,她就相当于把整个司族置于危险之中。
虽说她是个贪心之人吧,但也不能让这么些人处于危险下,特别是司族还有个安陵一族这个大敌人。
自三个司族附近都抓到了安陵一族的人后,安陵一族就暂时没有别的动静,估计是没想到自己的人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全数拔掉,打了自己人一个措手不及,得花时间重新审核现在这个司族的力量,不能冒然再行动。
司大强斜她一眼,“大长老还在忙着你的任性之事?”
“什么叫我的任性之事,不是你们族里的人吗,供奉下都不行?”
“都说放在东脚下的祠堂里。”
司空柔还是坚持,“要放在帝都的祠堂, 这么多的老头子,阵法都改不好,这算不算一代不如一代?”
“上古阵法,哪能说改动就改动的?”
“就是能力不行,借口不用太多。”
司大强,“......” 这话我可不敢说,怕被突然出现的长老扇脸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