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族碑还能产生异样,就是指向自己的地方,据大长老所说,族碑的几次移动位置,都跟司空柔有关的。
经过了祠堂牌位的事情后,司空柔猜测族碑的移动也是与自己的灵识有关,族碑和牌位的异样,是她的灵识带来的,也就是她这个末世人的灵识,而不是司柔的这具身体。
这就好玩了,不能是自己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人,以前发生了什么事致使她的灵识,也就是魂魄吧,飘到了末世去或者是发生了某场类似末世那场大爆炸一样,把她的魂魄炸去了末世,又从末世炸了回来?
哇,这个脑洞开得大喔。
司隐瞧着她这个傻愣愣的表情,多嘴问一句,“你突然问族碑做甚?”
司空柔的死而复生,就是在这块族碑上躺了两个月后,心跳就恢复了,但可恨的,他们把这块族碑的每一块疙瘩,甚至连上面的一只蚂蚁都反反复复查看过,在他们眼里,这就是一块普通石头而已。
当然啦,心里知道它肯定不是普通石头,但就是看不出来它的特别之处,甚至有人在同样的地方躺上几个夜晚,只获得了一身被夜露打湿的衣衫外,啥都没有。
问她嘛,又一问三不知,借口还杠杠的,毕竟她当时都死掉喽,哪能知道。
司空柔扯了扯嘴角,“我觉得这块石头躺得挺舒服的,我想要。”
司隐,“......” 你异想天开吧,“族碑动不了,字面上的动不了,无论你有多大劲,相信你自己也试过了。”
司空柔不以为然,“要是动得了,我能用其他石头来换这块石头不?”
司隐没好气地说,“自然不行。”
族碑与村里的几个阵法都连着的,相当于是那些阵法的阵眼,要是阵眼没了,老族地的几大灵阵全部报废,属于既普通又缺一不可的石头。
司空柔撇嘴,“我要是想要的话,又得跟哪些人谈?”
司隐嘴角扬起,“和老族地的族长和长老们谈便可。”
这块族碑,他们另外两支司族的人就不在这里参与了,毕竟是老族地的族碑,他们的祖先离开这里时,这里的一切就都自动分给了留守这里的旁系族人,所以跟他们没了关系。
“好。” 听起来比在祠堂里摆多一块牌位要简单多。
马车在夜幕降临前回到了司宅,大家各自洗洗去用了晚膳,这一日的行程完毕。
第二日,司空柔跑去了长老院找大长老谈谈族碑的事,没找着人,都在修炼洞呢。
“......” 这是歧视她不会飞吗?但要她一大清早和司家的男丁们一起去修炼洞,她又没那么早,兴冲冲而去,失望而归。
小白蛇,“哎呀,可惜你的大脚丫子无法踩在小绿身上,要不然就能让小绿带你瞬移,这里离修炼洞又不远,多瞬移几下就到喽。”
司空柔,“......” 谢邀,就算大脚丫子真的能踩到小绿身上,她那么一个直挺挺的人,要是被瞬移的话,这样快的速度,不得从空中掉下去,这么大风险,还不如她用水蛇游去修炼洞呢,时间长了点,但安全快速啊。
小绿,“......” 我也拒邀,要是它本身的身体,漂浮在空中都行,现在这个巴掌大的身躯被踩一脚,怕屎都被踩出来了,有损脸面。
“明日再去问问吧,族碑的事情暂时不着急,先让长老们解决了牌位的事情先。”
金鳞国的司族曾经拿走了关于阵法方面的残古籍,他们要时间去一一翻看,再做出研究对比这些,一时半会是搞不定的。
司空柔就想着,要不先把傻女人他们送回了杏桃村,过一段时间牌位的事情有了进展,她再回来一趟好了,总不能一直留在司族族地里。
在某天用过晚膳后,司彋又一次拦住了司空柔,“你要离开老族地一段日子?”
“嗯,我回杏桃村建房子,我的茅草屋被洪水破坏后至今未重建,长老们短期内又没有改变祠堂阵法的法子,我在不在这里都没啥区别,回家住段时,等你们想出法子来,我再来一趟。”
“在这之前,可否告知秋溟家族的祭祀点?”
司空柔蹙眉,“还是不相信我?”
司彋道,“正好相反,正是相信你,所以才想去看看。”
“一堆白骨,有什么好看的?”
“你为人父母后就会明白......你曾有子女不?”
司空柔额头划下几条黑线,“没有,你有意见吗?” 先不说末世的环境,单是她那副被科技与狠活改造过的身体,能怀得了孕吗?
司彋无语,他只是问问,不想说就不说嘛,呛什么人,“咳,那你不懂为人父母心。”
“我是不懂,更是不明白都是骨头有什么好看的,是你父亲要去看吗,他闺女长啥样?”
司彋一愣,如实说道,“这......我与这位长姐未曾谋面,她跟我是同父异母的姐弟。”
司空柔的八卦魂燃了起来,“司隐居然是一妻一妾?那位年长老是妻吗,还是妾?要是妾的话,哇,那司隐厉害喔 ,一位结丹期修士当他的妾,啧啧啧。”
当然啦,当时纳进门时不是结丹期,但必定是天赋很好的女子,居然肯当妾,这司隐,哼哼,有手段啊。
司大强正好从厨房那边来到了院子里,刚好听到司人柔那音量高了一点的话,“什么妾,谁当了隐长老的妾?” 这个隐长老是他认识那一位隐长老不,要是的话,那这老不羞的......
司空柔赶在司彋前面说话,“年长老,居然是隐长老......”
司彋及时喝道,“不是。”
这一声喝,把院子里分成了几个聊天圈的人都统一好奇地看了过来。
司空柔道,“不是?那年长老是妻,隐长老的闺女的亲娘是妾,怎么和你的年纪相差那么多?” 她的脑洞又来了,“噢,宠妾灭妻。”
哈哈,谁说看话本子没用的,想象力和推敲能力都变强了。
司彋又喝道,“不是,你这死丫头不要在这里乱说。”
“又不是?妾都不算,不会是被隐长老强迫的吧。”
司彋赶紧说道,“我母亲是在我父亲的第一任妻子死后才嫁进来的。” 他怕自己说慢一步,这丫头又给他描绘出什么乱七八糟的故事线出来,听说她最会毁人名声,不能让她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