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华府,夏流并未急着回去陪苗红云母女玩游戏。
在他的布局里,华继祖这枚“鱼饵”已经成功抛出,接下来,该轮到那条潜藏已久的“大鱼”上钩了。
华继祖所中之毒,乃是脚盆鸡八岐大蛇的神魂之毒。
而整个亳市,唯一有能力、有动机施展此等阴毒手段的,唯有那个同样来自脚盆鸡的神秘忍者——桥本三郎。
不仅如此,华家内部,必定还藏着一个通敌的内奸。
在夏流看来,嫌疑最大的,莫过于长子华如松。
当然,也不排除华耀祖,或是其他族人的可能。
不过,这个谜题很快就会揭晓。
此番布局,一来是要揪出真凶,二来也是为了帮白莲彻底铲除威胁,也算是报答这几日来的温柔相待与旖旎之情。
否则,以他的性子,早就直接将桥本三郎引出,一刀斩杀,又何必耗费心力,在百草街暗中监视多日。
当看到桥本三郎的身影,悄然潜入华如松的书房,消失在视野中时,夏流嘴角上扬,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鱼儿,终于咬钩了。”
他隐身在窗外,拿出了“居家旅行”的必备神器——手机,打开录音功能。
屋内,桥本三郎的声音带着怒火,劈头盖脸地训斥起来:“华继祖现在情况如何?当初若不是你执意要发布什么求医令,又怎会有今日这诸多麻烦!”
“我也不想节外生枝啊。”华如松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与抱怨,“可谁能料到,半路杀出个夏流,那小子年纪轻轻,竟然能解八岐大蛇的奇毒,连我们的计划都差点被他彻底打乱……”
“那你为何又拦着我去杀了他?”桥本三郎气急败坏,声音拔高了几分,“杀了他,就再无人能为华继祖解毒,一切就都回到了我们的掌控之中!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非要等到任务失败,大家一起切腹,向天皇谢罪吗?”
“大人息怒,昨日不让您动手,是有原因的。”华如松耐心解释,“那时候杀了他,难保不会有其他高人出手。更何况,武皇大人刚刚取走参王,欠了华家一个人情。若是白莲那个女人趁机开口求助,引来那位元婴大能的注意,你我还有活路吗?”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欣喜若狂:“但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了!”
“夏流今日出手治疗,但我父亲的神魂早已被毒素侵蚀,如今已是药石无灵,成了活死人。家主之位,必定是我的了!”
华如松绝对是个好大儿。
说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至于夏流那小子……如今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是死是活,全凭大人处置。”
“哼,那小子,活不过今日。”桥本三郎冷冷道,“我没时间再等了。八叶参王已经被夺走,绝不能再出任何岔子。你现在就去,把这剩下的剧毒,给华继祖灌下去,彻底了结他!”
紧接着,玉瓶碰撞的轻响传到夏流耳中。
“弹丸岛国,觊觎我华夏之心不死。你们浅薄的见识,如何与我华夏五千年的权谋斗。等我除掉绊脚石,当上华家家主。就会让你明白什么叫狡兔死走狗烹。”看着张狂的桥本三郎,华如松内心暗暗得意。
听到此处,夏流已然将整个来龙去脉听得一清二楚。
他将录音文件直接发送给了华耀祖,随后便回到客房,泡上一壶茶,静静等待。
不多时,华耀祖匆匆赶来,一见面便急切问道:“夏道友,方才那份录音……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夏流淡淡一笑,“就在华如松的书房外录的。你现在立刻派人,暗中守在华继祖的卧室,等着他去下毒,正好可以人赃并获。”
“这个自然,老夫这就去安排。”华耀祖眼中寒光暴涨,杀机凛然,“倒是那个脚盆鸡来的臭虫,竟然敢在亳市搅风搅雨,还敢暗算我弟弟。老夫这就去捏死他!”
说罢,转身便要离去。
“华局长,莫要冲动。”夏流连忙叫住他,“那个小日子,修为已是金丹中期,并不比你弱。你一个人去,怕是讨不到好处。要弄死他,还得我们两人联手才行。”
华耀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释然:“你知道我的身份了?也是,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没想到……这脚盆鸡忍者,竟然如此棘手。”
“百草街人多眼杂,不便动手。”夏流提议,“今夜,我先设法引他出来。你去城外的沱河边埋伏,那里荒无人烟,正是了结恩怨的好地方。”
计议已定,两人分头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