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重金奖赏引来夏神医,救回了丈夫性命,华家转头却又翻脸不认账,肆意压价毁约。
这种行径,连白莲自己都觉得无比羞耻。
但事到如今,她也无可奈何。
昨夜之后,她早已不是清白之身,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别人呢?只能破罐子破摔,任由事态发展了。
当众人到了客房,见到夏流时,华家上下,个个热情洋溢,笑脸相迎。
白莲也换上了端庄的服饰,摆出一副贤妻良母、焦急万分的模样。
所有人都默契地仿佛失去了昨夜的记忆,只字不提,演技之精湛,让夏流心中也不禁感叹:这华家上下,果然全都是戏精!
“夏神医别来无恙!”华如松走上前,强忍心中的杀意,恭敬地寒暄道,“不知昨夜休息得可好?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或者任何需要,尽管提,我华家必定竭尽全力满足您!”
“多谢华家款待。”夏流端着金丹武王的架子,淡淡一笑,话里有话,“昨夜休息得很好,非常好。好到……让我都有些流连忘返,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再来一次。”
说着,他不着痕迹地瞥了白莲一眼。
白莲的心猛地一跳,目光与他对上,昨夜那荒唐旖旎的一幕幕瞬间涌上心头。
她慌忙低下头,移开视线,耳根瞬间红透,一颗心怦怦直跳,生怕被人看出端倪。
华如松实在不想再跟他废话下去,直奔主题:“夏神医,此次前来,是想请您为家父彻底清除余毒。我华家也准备了一份薄礼——一千万现金,再加上价值千万的珍稀药材,还请笑纳。”
“千万现金,千万药材……”夏流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听起来确实不少。只是不知道,这些药材,有没有‘八叶参王’那般珍贵?”
“夏神医真会说笑。”华如松脸上的笑容依旧恭敬,眼神深处却满是嘲讽,“‘八叶参王’乃是千年难遇的至宝,早已被武皇大人带走。我华家如今,实在拿不出那等阶的灵药了。”
“求夏神医出手,救救我老公……”白莲见状,生怕夏流变卦,连忙上前,低声哀求。
“唉……”夏流叹了口气,语气忽然变得无比高尚,“救死扶伤,本就是我辈医者的天职。谈钱,未免太俗了。”
他顿了顿,伸手指了指身后的苗红云:“报酬之事,直接跟我这位朋友对接即可。”
“好好好!夏神医真是大义凛然,医德无双!”
华如松表面大喜,连连称赞,心中却把夏流骂了个狗血淋头:“狗屁武王!半点骨气都没有!刚才还一副非至宝不救的样子,结果区区两千万,就把你打发了?真是个见钱眼开的贱人!”
“夏神医,这边请。”白莲连忙上前引路………
“还是白夫人随我进来帮忙,其他人,都在外边等候吧。”
夏流一马当先,再次踏入华继祖的卧室。
房门刚一关上,佛殿天地便轰然展开,将整间屋子笼罩,与世隔绝。
“辛苦弟弟了……”白莲站在门口,离得夏流远远的,语气带着恳求,“你可一定要想办法,治好我老公……”
夏流大步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带着戏谑问道:“姐姐,光靠嘴说可不行。这次……你准备给我什么样的动力,才能让我好好干活?”
“外边全是人……”白莲又急又羞,低声道,“我们不能再犯错了……”
话虽如此,她却不敢发出半点反抗的声音,更不敢闹出太大动静,生怕门外众人听到一丝一毫。
或许是担心被人撞破,或许是已然彻底破罐子破摔,这一次,白莲虽然嘴里依旧是小脏话不断。
但是顺从得让夏流都觉得有些意外。几乎没费什么功夫,便尽数得手,少了几分强迫的趣味。
事毕,白莲一边整理着凌乱的衣衫与发髻,一边在夏流耳边咬牙切齿地低声爆粗口:“玛的!老娘又被狗咬了!要是我老公好不了,小心我把你那东西给剪了!”
治好?那是绝不可能的。
夏流装模作样地把脉、推拿、运转灵力,金光闪了半天,实则只是将华继祖的神魂伤势稳住,控制在不死不活、永远昏睡的状态,便收了手。
打开房门,面对众人期待的目光,他语气沉重地宣布:“毒素已经开始腐蚀神魂。我能做的,只是保住他的性命,不让魂魄溃散。至于能不能苏醒,何时能醒……那就看天意了。我也无能为力。”
“父亲!”华如松闻言,立刻跪倒在地,对着房门方向嚎啕大哭,悲痛欲绝,心中却早已乐开了花。
二长老却皱起眉头,质问道:“夏神医!昨日你不是说已经将家主救回,已然痊愈了吗?为何今日又突然毒发?既然你早有预判,为何不在毒素侵蚀神魂之前,就彻底清除干净?”
几位族老都同意二长老的三连问,看向夏流的目光也充满了质疑。
只是,大爷华耀祖不在,众人又暗暗担心,怕把这位神秘又强大的神医给彻底得罪了。
“昨日?”
夏流冷笑一声,每说一句话,身上的气势便强上一分,金丹武王的浩瀚威压如泰山压顶,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我昨日说得很清楚——命,是保住了。毒素,却并未清完。是你们华家,急着过河拆桥,急着献宝,结果掉河里了!怎么?现在出事了,反倒怪到我头上来了?”
他眼神一厉,盯着二长老,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杀意:“你是真不清楚,还是在装糊涂?真以为我夏流,只会医术,不懂拳脚?”
“你年纪一大把,在家族里待久了,是不是待傻了?还是修武修得脑子坏了?”
“真当自己是法治社会的主人了?还给我玩三连问?”
“在我面前,你还不配!”
话音落下,二长老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被重锤击中,凌空飞起,重重摔在地上,浑身筋骨仿佛寸寸断裂,鲜血狂喷,瞬间重伤。
“再敢废话,休怪我不客气!”
夏流冷哼一声,在众人惊恐求饶的目光中,带着苗红云母女,扬长而去。
身后,白莲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又恨又气,暗自咒骂:“真是个提起裤子就翻脸的混蛋!”
她甚至也不确定,这个又坏又强的少年,到底有没有尽全力救治自己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