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万籁俱寂。
大雨过后的大地,还残留着湿润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草木的清香。
夏流还没动身,那位不速之客,竟然先一步潜入了他所住的小院。
这是夏流第一次见到如此高明的遁术。
桥本三郎一身黑色忍者劲装,从头到脚都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清冷凌厉的眼睛,如同月夜下的毒蛇,阴冷而危险。
突然,他的身影在月光下彻底消失,仿佛融入了阴影之中。
仅仅一秒之后,一道寒光无声无息地斩向床上的三人。倭刀出鞘,竟无半分风声,也无半点灵光波动,阴狠到了极点。
早有防备的夏流,瞬间运转灵力,金丹武王的气甲轰然展开。
“铮——”
火星四溅。
虽然挡住了这必杀一击,但夏流的衣袖,还是被凌厉的刀气划开了一道长长的裂口。
“这里施展不开,跟我去个无人的地方,再战!”
夏流挡在苗红云母女身前,沉声说道。
桥本三郎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个女子,只当夏流是想掩护她们,自己去引开敌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嘲讽,一言不发,转身掠出窗外。
“哥哥……”苗雪刚要开口,被苗红云一把拉住。
她看着夏流的背影,眼中满是复杂的光芒。她知道夏流实力强大,必定能自保,但也更加渴望,自己能尽快突破到金丹境界。
只有变强,才能不再成为别人的拖累,才有能力面对那些追杀而来的敌人,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沱河边,荒草萋萋,人迹罕至。
桥本三郎稳稳落地,转过身,双手抱胸,蹩脚的汉语带着浓浓的嘲讽与自信:“这就是你给自己选的墓地?风景,可不太好啊。”
夏流懒得跟死人废话,取出宝器——环首刀。
金光闪烁,寒气逼人。夏流一刀劈出,正是《破锋八刀》中的起手式——力劈华山!
刀气横空,锋芒毕露,气势如虹。
桥本三郎见只是金丹初期的攻击,并未放在心上,身形一晃,轻易避开。
但当他看到夏流手中的储物戒指与那把光华流转的宝器长刀时,眼中瞬间爆射出贪婪与狂喜,激动得浑身发抖:“天照大神保佑!这次竟然碰到了一条大鱼!这将是我来到华夏,得到的最大造化!”
“刀,不是这么用的。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刀法!”
桥本三郎拔出背后倭刀,身形骤动,拔刀、斩落,一气呵成。
“一刀斩!”
这一刀,气势恢宏,如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
夏流的修为虽然低了一个小境界,但他还有《不灭佛体》第二重——铜身的恐怖力量!
“当!”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夏流稳稳挡住这势在必得的一刀,纹丝不动。
桥本三郎脸色一沉,感觉自己在招式上竟然被一个小辈接下,简直是奇耻大辱,怒吼一声:“分身斩!”
他的影子骤然脱离地面,由虚转实,竟然化作了另一个一模一样的桥本三郎!
分身同样手持倭刀,只是气息稍弱,只有金丹初期的修为。
本体与分身,一左一右,同时攻来,虚实难辨,让人防不胜防。
夏流深吸一口气,将《破锋八刀》反复施展,大开大合,刚猛无俦,苦苦支撑。
再这样下去,怕是要被逼得动用底牌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
桥本三郎脚下的土地突然崩塌,毫无防备之下,整个人直直跌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坑中传来。
下一秒,桥本三郎捂着胯下,脸色惨白地跃出陷阱,眼神怨毒到了极点。
紧接着,华耀祖一身劲装,慢悠悠地从坑底跳了出来,拍了拍手上的尘土。
“卑鄙的支那人!竟然背后偷袭!毫无武士道精神!”
桥本三郎气得浑身发抖,原本就受了重创,连分身都因为心神激荡而溃散消失。
“狗屁的武士道精神!”
华耀祖推了推鼻梁上的老式圆框眼镜,往日里那副江湖郎中的温和气质荡然无存。
此刻的他,宛如潜伏已久的丛林刺客,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机,这才是749局亳市局长的真实面目。
“你们这帮脚盆鸡强盗,跑到我华夏土地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在我看来,你们连四处祸害的蝗虫都不如,还配谈什么精神?”
接下来,无论桥本三郎如何怒骂、如何挣扎,都逃不出两大武王的联手绞杀。
胯下之痛,让他实力大减;腹背受敌,让他无处遁形。
最终,这位来自脚盆鸡的中忍高手,带着无尽的憋屈与怨恨,倒在了异国他乡的土地上。
这,或许就是所有侵略者与强盗,最该有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