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甲午之后,日本无时无刻不在觊觎中国,可惜这条恶狗一直被西方列强拴着绳。
这当然不是西方列强人美心善。
而是不想打破区域平衡——确切说,是不能让日本吃得太饱,以防恶狗反噬。
可是现在,西方列强饥不择食、慌不择路,已经顾不上许多,不但放开了恶狗脖子上的绳套,还主动磨尖了犬牙、穿上了钉甲。
日本不缺人,更不缺能打能杀的黑武士。
所缺的,是金钱,是资源,是武器。
而在西方列强不惜代价的全力武装之下,简直是干柴烈火。
战争机器轰鸣着呼啸而来。
在淞沪站稳了脚跟之后,一个个精锐师团开始西进北上。
江苏、安徽、河南……毫不意外的相继陷落。
不仅如此,骄躁的日本人还发布了声明:
若韩老实不给出一个让大日本帝国满意的负罪方案,那么,大日本帝国军人手中的战刀,将会狂饮九州之血。
——这是多么无耻且不加掩饰的威胁。
也可见,日本人还是十分忌惮关东老地主的个人战力,于是就将四万万民众作为人质,逼迫韩老实。
这显然也是摸透了韩老实的脾气秉性。
混世大魔王是不假。
但却绝非冷血之人,甚至还悲天悯人。
而只要心存良善悲悯,那么就有了软肋。
有了软肋,就有了支点。
下作固然是下作。
但是,下作的人先享受生活。
压力,一下子就给到了关东老地主这边……
“大帅,这可咋整啊?我能打包票,日本人绝不是虚张声势,而是真能做得出滥杀无辜的勾当!”
得到消息的云中鹤,急得团团转。
“噗——噗噗……”
伴随着大狙的微微抖动,韩老实射出去了一些什么。
其实就是子弹——真·黄铜的。
此时两人正在山东境内卧龙峪的一处制高点。
八百米开外就是津浦铁路。
日本人的运兵列车如同穿梭一般。
而韩老实就像是阿拉斯加的棕熊,在秋季守着河流,狂吃洄游的红鲑鱼。
因为大狙上有消音器,所以车厢里的日本人都闹不明白是咋回事,就稀里糊涂的脑袋开花,丢掉狗命。
终于,嫌狙击枪不过瘾,韩老实又拎起来六管火神加特林,把这一趟运兵列车的多个车厢直接打爆。
真个是血流成河。
可是很快,韩老实就像是进入了贤者时间。
杀戮虽重,却毫无意义。
杀不过来。
完全杀不过来。
而且火神加特林已经暴露了地点,所以要尽快转移地点,否则保不齐日本人就炮弹就闻着味摸过来了。
至于云中鹤对于这种杀戮,已经司空见惯,彻底麻木了。
于是两人就上了三蹦子。
“大帅……”
“你会日语不?”
“新拜西那哭贴毛依依有!口累喋打依叫不?”
“别扯犊子,到底会不会!”
“必须会呀,而且还是精通,正宗京都口音!此外,咱不但会日语,还会法……”
老地主敲了敲云中鹤的黄头盔,“休要卖弄!”
又道:
“那你熟悉日本国的风土人情、人文地理不?确切说,就是可以在日本无障碍通行。”
云中鹤面色一苦,道:
“那确实不得行,我只是日语学得好,却一次日本都没去过,属实是两眼一抹黑!”
老地主狠狠敲了一下云中鹤的黄头盔,“啥也不是,要你何用!”
云中鹤吐了吐舌头,“大帅既有此问,想必是要去日本国走一遭吧?”
韩老实把眼睛一瞪,装腔作势:“寇可往,我亦可往!”
片刻之后,他把手一指,“往京城飞,去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