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笑!可悲!可叹啊!”
“雨魁一啊雨魁一,原来你的眼界竟然如此狭隘,过去是我太高看你了!”
“哈哈哈,你和我差距原来如此之大。”
“你可真是又当又立啊!”
陈午正在为难之时,地千丈突然指着雨魁一疯狂大笑,一边笑一边拍手。
语气中尽是开心,同时又充满了鄙视意味。
那种感觉,就像一个充满嫉妒之心的女人,突然发现自己嫉妒的高高在上的圣女,原来是个青楼来的姐儿。
“地千丈你找死!”
“嗡嗡嗡嗡……”
赤裸裸的羞辱,让雨魁一怒不可遏,挥动神杖朝着地千丈这边疯狂打来。
无数花瓣被他扫落,引起嗡嗡共震。
“哈哈哈,恼羞成怒了!”
“但你能奈我何?”
“雨魁一,不要自欺欺人,用以前的眼光看待乾元神教,看待神术。”
“神术既然都能出现在这个世界,呼风唤雨,生长万物,无所不能。”
“既然神子能以一敌四十三个陆地神仙。”
“那么,区区神力而已,我们神子会枯竭?”
“别妄想了,就算海枯石烂,天荒地老,神子也不会缺少神力,因为他是神的神子。”
“是神的意志化身。”
“这一切都是真真实实。”
“不是你雨神山那个伪神,也不是你们那些垃圾神子。”
说到这里,地千丈转头对着其他人接着说道,“诸位,我地千丈就在这里,你们看得见。”
“神子的威能,你们亲身体验。”
“现在西疆,北漠的信仰传播,也无人可以阻挡。”
“信徒只会越来越多,我们神子只会越来越厉害。”
“现在你们不是对手,以后更会不值一提。”
“何不趁着现在还有点用,归顺我们神子,也好给自己捞一个前程,也给你们身后的教派和家族捞一个未来?”
“现在不归顺,以后就是敌人,不但你们自己会死,身后的教派和家族,也都会被杀光灭尽。”
“各位,我们都是西疆人,我希望和大家一起把西疆发展变好。”
“只有跟着神子,只有乾元神教才有更多的神术啊,雨神山有什么?”
“雨神山什么都没有!”
“你们心里还不清楚吗?”
地千丈就像机关枪,突突突的说个不停。
先是对着雨魁一一阵喷。
之后又对其他人含沙射影,连削带打,暗含威胁他们身后的教派和家人。
最后话锋一转,苦口婆心,痛心疾首的劝说。
“好样的!”
陈午听着地千丈啪啪啪一通说,都不禁觉得乾元神教神圣光辉了几分。
由衷的给地千丈点了一个赞。
说的太及时了。
“地千丈,你这狗当的倒是合格。”
“知道替你主人汪汪犬叫。”
“可惜,我们是人,我们是陆地神仙,是一教之主,我们尊严不容践踏,任你巧舌如簧,我们也永远不可能变成别人的狗。”
雨魁一声音凌冽,杀机盈野。
充满了鄙夷。
但心里却是已经乱了。
大家都是几百年的老妖怪,心思深沉。
有些话,就算地千丈不说,大家也能想的到。
但想得到,不说出来,就是一个人的事。
一旦被挑明了,那就成了所有人的事。
这样一来,有同样想法的人,就会不由自主的相互吸引,从而形成一个共识。
一个人想法,和共识。
这是非常要命的变化。
一个人翻不起风浪。
但许多人达成共识,他就危险了。
可地千丈的话,他又无法反驳。
无论是神术,信仰,还是陈午本身,都如地千丈所言。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
他直接跳出地千丈的语境,不与地千丈在这些话题上纠缠。
只说大家是陆地神仙,不可能当狗。
把大家身份捧起来‘架’上去,这样一来,有人想要归顺陈午,那就承认自己是狗。
这,已经是他能抓住的关键了。
与此同时,他也再次爆发异力,挥动神杖玩命输出。
一生之中,他雨魁一从没有像此刻这样拼命,这样狼狈。
“雨魁一,不要做无畏反抗了。”
“随着时间流逝,会有无数的西疆人到来,他们会看见你像个小丑一样舞刀弄枪。”
“会看见我不动如山,立在神树之下,花雨飘落,神圣无边。”
“我们之间,你是小丑,而我是神圣神子。”
“如此以来,结果还用我说吗?”
“诸位……”
陈午转头四顾,看着周围其他人。
“我和你们无冤无仇,我也愿意将神术交给你们。”
“我也可以保证,不会干涉各位自由,不插手你们教派事务。”
“雨神山能给你们的,我都能给。”
“雨神山不能给的,我也可以给你们。”
“和我合作,才是最好的选择,诸位都是明智之人,万万不可再被雨魁一蒙蔽。”
“最后落得身死道消,遗臭万年!!”
“现在,愿意选择与我合作的,立即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