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搞定了长生真人,削弱了对方实力,陈午不禁很是开心。
不过现场的事情并没有解决,于是他又打起了‘分化’的主意。
伟人说过,拉拢一批人,打击一批人,是走向胜利的最好方式。
而且他现在没其他办法。
不得不这么做。
因为刚刚已经试了,三色花树只有银色神力花瓣可以用。
并且还不能通过它使用任何神术。
换句话说,只有花瓣本身,才能通过共震,彼此结合形成防御。
其他一概无法动用,刚刚短暂时间,他基本将会的神术全部试了一遍,全部都没有反应。
就算另外两种白色和红色花瓣,也一样无法使用。
所以,在无法强行杀出去的情况下,怎么破局?
他又不是铁,总不能一直被人打吧?
因此,才想出通过长生真人,来削减对方实力。
然后再通过分化,再次削减对方实力。
四十三个人都无法打破他的防御,现在减少了九个,就更难打破了。
这一点,所有人都清楚。
这样一来,分化起来就容易很多。
人心思变。
强的时候,所有人都会依附雨神山,跟着雨魁一混。
但现在雨魁一很明显处于了弱势。
论武力,打不破陈午的防御。
论未来,乾元神教信徒每一天都增长无数,每一天都在侵蚀雨神山的地盘。
所以。
论外,雨神山迟早要被乾元神教取代。
论内,陈午现在立于不败之地。
两方面综合在一起,陈午相信没有人能不动摇。
再加上他向‘神灵’起誓,做了保证,有神灵这么个‘金字招牌’背书。
实现他‘分化’目标,就很有希望。
“哈哈,不错,神子说话如神亲临,每一个字都如神的承诺,绝不会有虚假之言。”
“各位,你们或许不了解乾元神教,但你们应该了解我地千丈的实力。”
“我现在以一敌三,游刃有余。”
“学会神术短短半年时间,实力增加了三倍之多。”
“时间越长,我的神力就会越大,实力还会增加,到时候,我会以一敌四,以一敌五敌六。”
“而且,我以神的名义发誓,只要信仰天尊大神,就算死了也会进入神国永生,不会死亡。”
“这是我亲眼见过的。”
“各位还等什么,识时务者为俊杰,归顺神子,你们得到神术,突破修为。”
“你们家人也会鸡犬升天,你们教派也会因为神术而无比强大。”
“皈依吧!”
“诸位!”
“雨神山什么德行,背后有多肮脏,强取豪夺你们多少人才宝物,你们还不清楚?”
“现在离开雨魁一还来得及,再晚你们就没有任何价值了!”
陈午声音刚落,地千丈便激情满满大声说道,并且拿自己现身说法。
现在他一门心思想要表忠心,刚刚陈午拿他作为例子,他自然要抓住机会。
于是立即顺着陈午的话,进行劝降。
地千丈相信他的说服力,可能比陈午都强。
毕竟他是西疆人,彼此知根知底。
他实力能够增加,他能得到陈午的重视,其他人自然也可以。
这一刻。
地千丈是真心希望这些人归顺。
因为陈午刚刚表示很重视他,只要这些人归顺了,在这些人面前,陈午就必须将‘重视’落到实处。
实实在在给他好处,给他地位,从而体现对他的‘重视’。
什么也不给,怎么能叫重视?
换句话说,地千丈这么说,不单单是在表忠心,更是想拿这些人当枪使,倒逼陈午给他好处。
他现在的位置很微妙。
退一步,陈午对他失去信任。
进一步,他就能得到好处,从此站稳脚跟。
所以,他的每一句话,都别有深意,都悄无声息的谋取最大利益。
江湖不止打打杀杀!
更多的还是人情世故。
更多的时候,还是要靠脑子的。
打打杀杀,热血江湖,鲜衣怒马,那是毛头小子愣头青干的事。
而悄悄布局,火中取栗,老谋深算,走一步看十步,以天下人为棋子,才是高手应该做的事。
他知道,陈午将他视作棋子。
但他地千丈,何尝不将陈午视作棋子,强大自己?
陈午算计他,
他又何尝不在算计陈午?
比如现在!
“呸,地千丈,以前我高看你了,你一个西疆人,一教之主,给外人当狗还不够,还想哄骗我们给人当狗?”
“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得到越多,付出就越多。”
“你现在就是别人一条狗,不配与我等相提并论。”
“都给我继续打,世上没有永恒不坏的东西,山河都要破碎,大海都要干枯。”
“一个毛头小子有多少神力,支撑他使用神术?”
“待他神力枯竭,就是他们死亡之时。”
“届时,乾元邪教神术,我雨神山与各位共享之!”
雨魁一是什么人?
岂能让盟友被人策反?
不可否认,陈午有陈午的优势。
但他又何尝没有优势?
“难搞啊!”
听着雨魁一的话,陈午不禁一阵无奈。
几百年的老妖怪真难对付。
区区几句话,不但拉着大家同仇敌忾,对付他这个西疆的‘外来者’。
而且还用他神力枯竭为理由,继续给大家树立信心。
这样一来,还有谁会归顺?
毕竟他的神力一旦枯竭,就要被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