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
“我们的祖祖辈辈都是盟友,是用无数人鲜血铸就的信任。”
“彼此亲如手足,同气连枝,岂是你花言巧语就能蛊惑的?”
“人力有时而穷,没有什么是无穷无尽的。”
“我要杀到你死!”
陈午还没有说完,雨魁一便插话打断。
再次强调他们盟友之间的牢固,和对打破陈午防御的信心。
“哈哈哈,没见识!”
“你们雨神山覆灭,还想拉着大家一起陪葬?”
“三天!”
“我给各位三天时间。”
“三天内,我站着不动,你们随便打,也可以叫更多的人来,一百贰佰都可以。”
“但三天之后,我希望各位退出战斗。”
“退出者,我视为乾元神教盟友。”
“继续一意孤行的,从此以后乾元神教与之不死不休!”
“言尽于此!”
该说的话已经表达清楚。
该下的饵料,也已经下了。
鱼儿能上钩,不用再多说。
鱼儿不上钩,除了不死不休,别无选择。
说完之后,陈午不再言语,再次内观、实验。
其实现在对他来说,也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机会。
好几十个陆地神仙‘玩命’的做‘陪练’。
每一次攻击都是全力以赴,往死里打。
这是平时陈山酋老祖们无法做到的。
平时实验神术,对练,他们都是收着,生怕伤着自己。
但现在不同。
通过雨魁一他们的围攻,至少让他已经知道,自己能够挡住四十三个陆地神仙而不败。
这就是一个巨大的收获,是陈山酋老祖们给不了的。
除此之外,是否其他方面的收获,还需要进一步观察和实验。
而他说让对方打三天。
不但是想给那些人限定最后时间,让他们有紧迫感,逼迫他们选边站。
还有另外一个意图。
就是想看看被长久攻击,他的身体,神力,神术,包括三色花树会有什么变化。
现实不是小说爽文。
从来没有一蹴而就。
任何事情,都要一点点实验,了解,剖析。
再实验,再了解,再剖析……
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学武扎一个马步,都需要千锤百炼,何况更高级的武功?
上辈子,一个快递取件码,都需要看两遍才能记住,更何况是更复杂的东西。
所以陈午一直以来,练武也都是勤勤恳恳一步一个脚印。
神术实验,神力运转,异力运转……
时间一点点过去。
陈午一边试,一边思考。
他是摸着石头过河,没有人可以请教,往往遇见疑惑的问题,都会停下来许久。
一天。
又一天。
很快。
第三天的太阳升起。
“呼~”
“难道就这么一直挨打?”
陈午长呼了一口气,皱着眉头一脸无奈。
还是没有任何头绪,没有一点进展。
他试过各种攻击手段,但都无法成功。
只有银色花瓣能够防御。
这样一来,他就无法反击,只能挨打。
总不能真的让雨魁一这些人,像打木头桩子一样,长年累月的打下去吧?
那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他耗不起!
修行界那边变幻莫测,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意外,他的神魂岂能一直耗在这边?
万一出修行界出了什么问题,那就全盘皆输了。
“嘿,笨蛋!”
“怎么忘记它了!”
就在一筹莫展之际,陈午突然想到一个东西。
画卷信息啊!
不知道怎么的,只从画卷碎了之后,以前时时刻刻都能想起来的东西。
总会莫名其妙的给忽视了,想不起来。
想到就做,立即凝神观想。
姓名:陈午
年龄:25/600
洞天:残缺(未与大道交融,无法自主衍变,无法驾驭。)
境界:练脏境(肝、心)
功法:神象担山功,五色五仙图录
武功:滚石拳大成,裂地锤法入门,通玄步入门,无回剑未入门
异力:异力之根三色花树(神肝融合异力神力)
血种:灵种(化形驴妖)
子种(春琴,人类修士,子种宿主修炼时,可摄取其一定修为)
子种(江燕飞,妖族修士,子种宿主修炼时,可摄取其一定修为)
子种(白青青,白骨妖王灵偶化身,子种宿主吸取修为及寿命时,可摄取……)
子种(金钥,妖族修士,子种宿主修炼时,可摄取其一定修为)
子种(灵相,妖族修士,子种宿主修炼时,可摄取其一定修为)
异力:风雷之力(微弱),生灭之力(神力,源于神体肝脏,受到神性影响中)
精神:裂神之毒(可抵御)
神符:口含天宪神符(神性启用中,契约者尸卢迦吡)。言出即法,印于大道之上,不可更改,不可异变,撕毁约定者,受天谴之,道弃之。
神只:神体(肝神力,生发心脏中)
灵种(春心,人类修士,子种死亡后,摄拿其灵,永为附庸;可为器灵,可为地灵,予取予求,唯主而定。)
“寿命增长不少,一年前还是444岁,现在都600了啊。”
“洞天?果然是残缺的。”
“一年时间,练了两个脏腑倒是很快。”
“异力,原来我的三色花树是因为神肝原因啊,我练得第一个脏腑是肝,而我的肝恰好神化拥有神力,原来如此,真是幸运!”
“神只,这个心脏生发是什么意思?是在向神体转变?”
“肝木,木生火?心脏五行属火,这么算倒也说得通。”
“就这些?”
看了一圈之后,又反复确认,陈午发现虽然提升挺大,但好像都用不上。
寿命,洞天,武功境界,心脏神化,没有一样是能直接厮杀的。
“心脏……神化……”
“心脏……造血……”
“血……身体……身体……”
“神-象-担-山-功?!!”
思维散发,不停推演的陈午,双眼猛然一亮,心头浮现了法天象地,身体可以变大的神象担山功!